我走到床頭,拿起我們倆的婚紗照。照片上,周子昂笑得溫,我也滿臉幸福。
真是諷刺。
我毫不猶豫地將相框狠狠砸在地上,玻璃碎裂的聲音,像是對我這五年青春的送葬。
04
第二天一早,我是在酒店的另一間客房裡醒來的。
手機上全是未接來電和未讀信息,有周子昂的,有他父母的,還有一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親戚。
我一條都沒回,直接拉黑了周子昂的所有聯係方式。
然後,我給我的律師朋友打了個電話。
「喂,倩倩,幫我草擬一份離婚協議。」
電話那頭的倩倩沉默了幾秒,隨即發出驚人的能量:「臥槽!月月,你終於想通了?是不是周子昂那個狗東西又跟他那個『好兄弟』不清不楚了?我就說他倆有鬼!你等著,我馬上把史上最牛的離婚協議發給你,保證讓他凈出戶!」
掛了電話,我覺心裡的一塊大石頭落了地。
離婚,是唯一的出路。
我不想再跟那兩個人有任何糾纏。
下午,我回了趟我和周子昂的「婚房」拿東西。
房子裡空無一人,但玄關,江那副黑的皮手套還扔在那裡,像是在宣示著主權。
我戴上一次手套,嫌惡地起那副手套,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在收拾我的個人品時,我在周子昂的書房裡,發現了一個上鎖的屜。
以前我從沒在意過,但現在,這個鎖住的屜顯得格外可疑。
我找來工,沒有毫猶豫地撬開了鎖。
屜裡沒有我想象中的書或者曖昧的禮,只有一個陳舊的U盤,和一個小小的絨盒子。
我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枚款式非常別致的男士耳釘,上面鑲嵌著一顆黑的鉆石。這東西看起來很眼,我忽然想起來,江的右耳垂上,就有一個一模一樣的耳,只是很戴耳飾。
一種不好的預涌上心頭。
我將U盤進我的筆記本電腦。
U盤裡只有一個視頻文件,文件名是一串日期。
我點開視頻。
畫面有些晃,像是在。背景似乎是一個大學的畫室,周子昂和江都在裡面,他們看起來比現在年輕很多。
視頻裡,江拿著一把工刀,抵在自己的手腕上,眼神瘋狂而偏執。
Advertisement
「周子昂,你答應過我的!你會永遠聽我的話!你現在為了一個沈月就要反悔嗎?」
周子昂跪在地上,哭著求:「,你別這樣,我怕……我真的喜歡沈月,我們只是普通朋友,不好嗎?」
「普通朋友?」江冷笑,「我為你做了那麼多,你現在跟我說普通朋友?你忘了你爸媽要把你送出國,是誰幫你裝抑鬱癥留下來的嗎?你忘了你被學校記過,是誰去給教導主任下跪求的嗎?周子昂,你就是我的一條狗!我讓你往東,你敢往西嗎?」
用刀尖在手腕上劃出了一道淺淺的痕。
周子昂徹底崩潰了,他磕頭如搗蒜:「我不敢!,我再也不敢了!你讓我做什麼都行,你把刀放下!」
江看著他,臉上出一個滿意的,甚至有些殘忍的笑容。
扔掉刀,捧起周子昂的臉,像王一樣命令道:「記住,你的,你的思想,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任何人。你的會對我產生依賴,就像吸毒一樣,離了我,你就是個廢。」
說完,從口袋裡拿出那枚黑鉆耳釘,親手給周子昂戴在了左耳上。
「這是給你的烙印,是你的『鎖』。以後,只有我能給你『開鎖』。」
視頻到這裡,戛然而止。
我坐在椅子上,全冰冷,如墜冰窟。
原來,這才是真相。
這不是簡單的出軌,也不是什麼狗的三角。
這是一種長達數年的,變態的,令人發指的心理控制和神待。周子昂不是江,他是怕,他已經被江徹底馴化了一個沒有自我意志的傀儡。
而我,不過是他們這場變態游戲裡,一個無辜的犧牲品,一個用來測試周子昂忠誠度的工。
我忽然想吐。
我關掉電腦,將U盤和那枚耳釘收好。
這些,都將是呈上法庭的,最有力的證據。
05
我剛走出小區,就看到周子昂的車停在路邊。
他看到我,立刻沖了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眼睛裡布滿了。
「月月,你終於肯見我了!你聽我解釋,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哦?那是哪樣?」我平靜地看著他,心裡沒有一波瀾。
Advertisement
「我……我和真的沒什麼!只是……只是在幫我做心理治療!」他還在用那套可笑的說辭。
「心理治療?」我舉起手裡的U盤,在他面前晃了晃,「是視頻裡那種,用刀著你,說你是養的狗的那種治療嗎?」
周子昂看到U盤的瞬間,臉上的褪得一干二凈,像是見了鬼。
「你……你怎麼會有這個?」他聲音抖,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怎麼,怕我看到你下跪求饒的樣子?」我出被他抓住的手,後退一步,與他保持距離,「周子昂,你真可悲。」
「不!不是的!月月!」他像是被刺激到了,緒激地向我撲過來,「你把東西給我!快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