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有防備,側躲過。
他撲了個空,狼狽地摔在地上。
就在這時,一輛包的紅跑車停在了我們旁邊,車窗降下,出江那張畫著致妝容的臉。
摘下墨鏡,看著地上的周子昂,眼神裡沒有毫心疼,反而充滿了嫌棄。
「沒用的東西。」
下了車,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到我面前。
「東西給我,條件你開。」說話一向這麼直接。
「如果我的條件是,讓你們倆都敗名裂呢?」我反問。
江的臉沉了下來:「沈月,別給臉不要臉。你以為憑一個破視頻就能扳倒我?太天真了。我勸你見好就收,拿一筆錢,滾得遠遠的。」
「錢?」我笑了,「你覺得我缺錢嗎?我缺的,是一個公道。」
「公道?」江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在這座城市裡,我江,就是公道。」
打了個響指,從跑車上下來兩個黑保鏢,一左一右地朝我圍了過來。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U盤出來。」的聲音裡充滿了威脅。
我握了手裡的U盤,大腦飛速運轉。,我肯定不是他們的對手。
我看著,忽然改變了策略,臉上出一慌:「你們想干什麼?天化日之下,你們還想搶劫嗎?」
江很滿意我的「識時務」,抬了抬下:「你可以試試報警,看警察是信你,還是信江家的律師團。」
就在保鏢的手即將到我的時候,我突然將手裡的U盤,用盡全力扔向了馬路對面。
「想要?自己去撿啊!」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個飛出去的U盤吸引了。
江臉一變,立刻吼道:「快去撿回來!」
兩個保鏢和周子昂,想都沒想就沖向了馬路。
而我,則趁著這個空檔,轉就跑。
我聽到了後傳來刺耳的剎車聲和人群的尖聲,但我沒有回頭。
我不能回頭。
我一路狂奔,直到跑進了一個地鐵站,才敢停下來大口氣。
我的心跳得飛快,一半是由於驚嚇,一半是由於……興。
江,你以為你贏定了嗎?
游戲,才剛剛開始。
那個我扔出去的U盤,只是個空的。
真正的視頻,早就在我發現它的那一刻,就上傳到了云端,並且加發送給了我的律師。
Advertisement
06
接下來的幾天,風平浪靜。
周子昂和江都沒有再來找我,仿佛人間蒸發了一樣。
但我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倩倩告訴我,周家和江家都在用關係,想把這件事下去。他們甚至找了最好的律師,準備反咬我一口,說我偽造證據,敲詐勒索。
「月月,你怕嗎?」倩倩在電話裡問我。
「以前怕,現在不怕了。」我說的是實話。當我決定撕破臉的那一刻,我就已經沒什麼可失去的了。
「那就好。」倩倩的語氣很興,「我這邊也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保證讓他們永生難忘。」
周五,是我和周子昂約定去民政局辦離婚手續的日子。
我到了民政局門口,只看到了周子昂一個人。他看起來憔悴了很多,眼下的烏青很重,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男人,此刻像一只斗敗的公。
他看到我,了,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地遞給我一份離婚協議。
我接過來一看,愣住了。
協議上,他自願放棄所有夫妻共同財產,包括那套婚房和兩輛車,並且額外補償我五百萬。
這幾乎是凈出戶了。
「你什麼意思?」我不解地看著他。
「這是我欠你的。」他低著頭,聲音沙啞,「月月,對不起。」
這是我第一次,從他裡聽到這三個字。
但,太晚了。
「我不需要你的施捨。」我拿出自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按照法律來就行,我只要我應得的那一份。」
周子昂抬起頭,眼睛裡滿是紅,他死死地盯著我:「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賤,特別沒用?」
我沒有回答。
他卻自顧自地說了下去,像是在傾訴,又像是在自我厭惡:「從小到大,所有人都覺得我應該謝江。幫我打架,幫我逃課,幫我追生……所有人都說,沒有,就沒有今天的周子昂。可是沒人知道,我有多想擺。」
他臉上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我以為結婚了,一切就會好起來。我以為有了你,我就能擺的控制。可是我錯了……我本就是個廢。」
他越說越激,抓著自己的頭髮,痛苦地蹲了下去。
Advertisement
我看著他,心裡沒有同,只有一種深深的無力。一個被神控制了十幾年的人,早已失去了自我拯救的能力。
就在這時,江出現了。
還是那副高高在上的王模樣,踩著高跟鞋走到周子昂面前,一腳踹在他肩膀上。
「沒用的東西,給我站起來!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
周子昂像是被電擊了一樣,條件反地站了起來,低著頭,不敢看。
江這才滿意地轉向我,揚了揚手裡的手機:「沈月,你不是要公道嗎?現在,我就給你一個公道。」
點開手機上的一個視頻,遞到我面前。
視頻裡,是那天在馬路上,周子昂為了去撿那個假的U盤,被一輛闖紅燈的托車撞倒的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