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很,周子昂的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他那條,廢了。」江輕描淡寫地說,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醫生說,以後走路都會是個瘸子。這個結果,你滿意嗎?」
我看著視頻裡倒在泊中的周子昂,又看看眼前這個完好無損的男人,瞬間明白了。
這是一個圈套。
一個用周子昂的苦計,來我就範的圈套。
「江,你真是個瘋子。」我看著,一字一頓地說。
「多謝誇獎。」笑了,笑容裡充滿了勢在必得的傲慢,「現在,我們可以談談條件了。簽了這份協議,拿著錢滾蛋。不然,下一段視頻,就是你惡意 P圖,誹謗敲詐的『證據』。到時候,你不僅一分錢都拿不到,還要坐牢。」
將一份新的協議甩在我臉上。
那是一份屈辱的協議,上面要求我承認之前的一切都是誤會,並且公開向他們道歉。
我看著囂張的臉,忽然也笑了。
「好啊,我簽。」
在江和周子昂錯愕的目中,我拿起了筆。
07
江顯然沒想到我這麼輕易就妥協了。
看著我拿起筆,眼神裡閃過一得意和輕蔑。
周子昂則是一臉的愧疚和痛苦,他張了張,似乎想說什麼,但在江冰冷的注視下,又把話咽了回去。
我沒有立刻簽字,而是將協議翻到了最後一頁,指著簽名,對江說:「我簽可以,但我有個條件。」
「你還敢跟我談條件?」江挑了挑眉。
「很簡單。」我看著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我要你,當著我的面,親口承認,你和周子昂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江愣住了,隨即嗤笑一聲:「你腦子壞了?我憑什麼要告訴你?」
「就憑我現在手裡的筆,可以決定簽,還是不簽。」我晃了晃手裡的筆,語氣平靜,「你費了這麼大勁,又是苦計,又是偽造證據,不就是想讓我閉嗎?現在,我給你這個機會。你只要說了,我立刻簽字,從此以後,我們兩不相欠。」
我想賭一把。
我想賭,在江這種極度自負和控制棚的人心裡,炫耀自己的勝利,比任何事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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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江的眼神開始變化。看著我,像是在看一個垂死掙扎的獵,那種貓捉老鼠的㊙️,讓有些飄飄然。
又看了一眼旁邊像木偶一樣的周子昂,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你想知道?好啊,我告訴你。」
往前走了一步,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周子昂,就是我養的一條狗。我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我讓他娶你,他就得娶你。我讓他跟你離婚,他就得跟你離婚。」
的聲音裡充滿了快意:「至於我們是什麼關係?你不是在視頻裡都看到了嗎?他的,離不開我。沒有我給他『開鎖』,他就是個不舉的廢。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
以為我被打擊到了,笑得更加得意。
「沈月,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太天真。你以為是什麼?不過是強者對弱者的游戲罷了。而你,連玩家都算不上,你只是個道。」
說完,直起子,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現在,可以簽字了吧,我的……手下敗將?」
「可以了。」我點點頭,臉上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然後,我從口袋裡,拿出了另一支筆。
一支錄音筆。
我按下了播放鍵。
剛才江在我耳邊說的每一句話,都清晰無比地從錄音筆裡傳了出來。
「周子昂,就是我養的一條狗……」
「……沒有我給他『開鎖』,他就是個不舉的廢。」
「……你只是個道。」
江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周子昂的臉,則變得慘白如紙。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江,因為憤怒和屈辱而劇烈地抖起來。
「你……你算計我?」江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尖利。
「彼此彼此。」我收起錄音筆,將那份協議撕得碎,「你不是喜歡玩游戲嗎?現在,到我了。」
我話音剛落,民政局的大門口,突然沖進來一群扛著長槍短炮的記者。
他們像是嗅到味的鯊魚,將我們團團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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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燈瘋狂地閃爍,刺得人睜不開眼。
「江小姐,請問錄音裡說的是真的嗎?您真的把周先生當狗來養嗎?」
「周先生,對於江小姐說您是不舉的廢,您有什麼回應?」
「請問兩位這種變態的關係維持了多久?周先生的父母知道嗎?」
問題一個比一個犀利,一個比一個誅心。
江徹底慌了,何曾見過這種陣仗。想拉著周子昂走,卻被記者們圍得水泄不通țü₁。
而周子昂,在聽到那些問題,尤其是「不舉的廢」那一句時,他那繃的神經,終於斷了。
「啊——!」
他像一頭髮狂的野,嘶吼著,沖向了江。
他掐住江的脖子,將死死地按在墻上,眼睛裡充滿了紅的瘋狂。
「你這個賤人!你毀了我!我要殺了你!」
現場一片混。
記者們的閃燈閃得更亮了。
而我,則在倩倩派來的保鏢的護送下,悄然退出了這場鬧劇。
走出民政局,外面的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