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我不會客氣。」
說完,鶴西川大步離開。
詩嫣眸泛紅,確實自嘲的笑了。
鶴西川,誰想要當鶴家的大了?
從大學第一次見鶴西川的時候就無可救藥的上了他,可他的目卻從未停在上過。
哪怕是找機會接近他,甚至是他們睡在一起了,他的心底依舊會為梁暖搖擺不定。
為了能離他近一點,費盡心機嫁給鶴明川,甚至是像個變態一樣監視梁暖。
每天跑去的衛生間看是不是來了大姨媽,又買通保姆監視他們的房事。
又找出各種各樣的理由阻止他們。
可即便是這樣,卻依舊怎麼都得不到他的心。
憑什麼?
一點也不比梁暖差。
憑什麼梁暖能得到想要的,就不行?
6
冷靜下來之後,我覺得事還有很多問題,就找了個私人偵探調查詩嫣。
而鶴西川找了我許久,我一直躲著沒有見。
可他有的是手段。
三天後,鶴西川在我公司樓下堵住了我。
「暖暖,我們談談。」
他眼下烏青,襯衫皺的,完全沒了往日的英模樣。
「關於詩嫣的事,我要跟你解釋。」
其實走到了這個地步,有些話我已經不想聽了。
不管出軌沒有出軌,就憑那一掌,我也不會回頭。
但離婚是兩個人的事,我知道躲著也不是辦法,所以找了個安靜的地方。
咖啡廳裡,他盯著杯中的式,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大三那年,我們鬧分手,有三個月沒聯係。
那時詩嫣對我噓寒問暖,關心我,有一次我喝醉了酒。」
我攪茶的勺子一頓。
我記得那年,鶴西川剛剛接手鶴家,忙得昏天暗地的。
甚至是忘記了我的生日。
我並沒有生氣,可等我去找他的時候,卻發現他跟一個學妹有說有笑的。
為此,我很生氣。
可我沒有想到,就這麼個間隙,他就出軌了?
我嘲諷道,「你真讓人噁心。」
鶴西川結滾,「對不起,我跟就一次。」
「後來我發現我的還是你,在我們和好之後,就跟徹底分了。」
「可,可誰知道,竟然跟大哥談了,甚至詩還要結婚。
暖暖,你相信我,後來我們和好之後,再沒想過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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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大哥去世後,我心底愧疚,這才照顧而已,加上又……」
「用這個要挾你?」
鶴西川不說話,就代表默認了。
我冷笑,「這麼說來,你還無辜的,是被迫的?
所以,哪怕是半夜你,你也得去?」
「鶴西川,你編故事的能力退步了。」
「我可以對天發誓!」
他抓住我的手,卻被我狠狠甩開。
他卻紅著眼說道,「還有我手機裡那些話語,都是故意引導的,我從沒想過離婚!」
我拿出手機,調出一段錄音。
詩嫣甜膩的聲音清晰地傳出:
【西川,你老婆回娘家了?來我這,寶寶送去我媽那了。】
鶴西川徹底慌了。
」暖暖,你別聽的話,就是故意這麼說的,故意讓你誤會的。」
可我已經不想聽了,冷冷的看著他,「鶴西川,這話你自己相信嗎?」
鶴西川愣住,我又道,「你跟詩嫣之間,你確定從未過心嗎?」
「我……」
「過吧,所以才會猶豫不決。」
才會保留那些污穢的言語跟照片,留作想念。
那些聊天記錄,他其實都沒有怎麼回復過,一直都是詩嫣單方面的發。
他要是真的不心,為什麼不明確的拒絕?
他默許了詩嫣這樣的舉,無疑就是給了幻想,所以才會有恃無恐。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比詩嫣更噁心。
7
「不是那樣的,暖暖,我從未喜歡過,你相信我。」
我懶得跟他爭執,「是不是已經不重要了。」
我已經不想繼續了。
第一次第二次冷戰的時候,我的確是放不下,跟自己較勁。
可現在,事說開了,我反而想放過彼此。
鶴西川痛苦不已。
我想了想,又問。
「既然跟你發生過關係,那又怎麼會跟大哥在一起,你難道不明白?」
不管後來如何,但是一開始能跟鶴明川在一起,分明是為了蓄意報復鶴西川才去接近的。
鶴西川那麼聰明,不會不知道。
但是他為什麼沒有阻止呢?
只能說,他並不是被威脅,而是也的刺激。
一開始劈,再到後來各種各樣的。
霍西川的臉已經慘如白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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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依舊堅持,「該說的我已經說了,離婚吧。」
「不……」鶴西川懇求道,「暖暖,不要這麼殘忍。」
我卻道,「鶴西川,痛快一點,別讓我更恨你。」
「不,我是不會答應的離婚的,除非是我死了。」
「那你就去死吧。」
我直視他的眼睛,「和你的寡嫂一起。」
這兩人我看著就噁心,再也不想跟他們糾纏。
鶴西川像被雷擊中般僵在原地。
我趁機出了門,仿佛還聽見他噎的聲音傳來。
「再給我一次機會,最後一次。」
給了你機會,可誰給我機會呀?
……
我跟鶴西川的事終究還是鬧開了。
婆婆帶著詩嫣上門那天,我已經拿到私家偵探的文件,正收拾行李。
「暖暖,媽帶詩嫣來給你道歉。」
婆婆拉著我的手,「都是一家人。」
婆婆明顯什麼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