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認識的過程很簡單,媽媽負責賓館對外接待,而這個男人來此地出差公辦,兩人就認識了。
一來二去相起來,慢慢又有了。
男人和前妻是封建娃娃親,早早就經批準離了婚。
有個兒,不過比我大八歲,目前在國外讀書。
「以後你我鄭叔叔就可以了。」
「孩子大了,不用勉強孩子改口。」
「在一起生活就是一家人,稱呼不重要。」
鄭叔叔臉上的笑容始終確如一。
媽媽在他面前明顯話了很多,大多時候都是在聽,在看。
鄭叔叔簡單問了問我的績,之後又關心了一下我的抱負志向。
似乎對我的回答滿意,他點點頭。
「不錯,將來如果你願意,叔叔也會供你出國讀書。」
兩人的事很快就定了。
領了證,媽媽就帶著我搬進了他的家。
鄭叔叔的家並不像薛老闆那麼金碧輝煌,但中卻著富貴。
家裡沒有好茶好酒,但書房中卻掛著許多字畫古玩。
媽媽和鄭叔叔結婚之後,就辭去了國營賓館的工作,在他的幫助下,順利考進了地稅局。
在地稅局的工作明顯要比在國營賓館時輕鬆很多。
媽媽每天能夠按時下班到家,和我相的時間也更長了。
我媽在國營賓館工作時,接待過很多外賓,也算見過一些世面,在張老師那裡又被接了很多文藝熏陶,所以和鄭叔叔很聊得來。
周末不用加班後,還開始學著做漂亮的菜式,培養了種花和品茶的好。
鄭叔叔是個志趣高雅的人,他很欣賞我媽媽的這些改變。
有時我甚至會惡趣味的想,如果張老師看見我媽媽如今的樣子,恐怕是要氣死了。
因為這就是當初他所期待的生活。
每次逢年過節,鄭叔叔的兒都會從國外回來。
長得和鄭叔叔有些像,方圓臉,戴著一架厚厚的黑框眼鏡,看著又穩重。
兩個人格也很相似,尊重中帶著冷漠。
不過,鄭叔叔對我媽媽的還是很真實的。
經過一段時間後,鄭叔叔開始帶著我和我媽出席一些他好友間的聚會。
這時,看著在席間談吐得當的媽媽,我突然發現,和當年的大不一樣了。
已經不是那個穿著短薄衫,匆匆拉我跑去芳草巷,被嚇得尖的人了。
Advertisement
看到媽媽的樣子,我突然有些羨慕,也有些憧憬。
……
說到這,我突然愣了一下。
原來年的我曾經把當榜樣嗎?
在鄭家的兩年,說不上非常幸福,但也沒有一不開心。
那種覺應該說是非常穩定。
就在我認為他也許就是我最後一個父親的時候。
鄭叔叔被抓了。
8
很多穿著制服的人來到了鄭叔叔的家,他們搬走了很多字畫文件,還將媽媽也帶走了。
那一天的我甚至比當年親眼目睹生父焦黑的時還要驚懼。
不過慶幸的是,媽媽只待了一天,就被放回來了。
鄭叔叔的事,顯然和媽媽無關。
這段婚姻再次終結。
而那個與我也不過見過十幾面的姐姐,從此再無音訊。
媽媽帶著我搬回了自己買的房子。
因為鄭叔叔的原因,媽媽從地稅局辭職,但似乎並不覺得可惜懊惱,反而有些雀躍。
那時百廢待興,經濟蓬發展,媽媽一頭扎進了商海,開始了接下十年的斗。
的第五任丈夫姓陸,是一個投資商。
兩個人的相識過程相較於其他人則更為俗氣——純粹是生意往來。
一開始,兩個人是通過生意認識,而後媽媽幫他介紹了一些關係,幫了他兩次,這男人就想以相許了。
陸商人瘋狂追求我媽,他的錢都是明面上的,花起來也無所顧忌。
名表名車名牌服裝,不重樣的送進我家。
我媽似乎架不住他的強烈攻勢,不到三個月,兩人就領證了。
和以前的不同的是,這次媽媽和他的財務十分獨立。
兩個人雖然在一起生活,但是錢卻分的很清楚。
我送你的歸我送你的,除非我送,你不能要。
陸商人以前結過兩次婚,有兩個兒一個兒子,都在港市。
因此,雖然他家產厚,但每個月要付給前妻的養費也高的嚇人。
不過他對我們也很大方,他自願出錢,將我送進了當地最好的私立高中。
我媽和他在家討論最多的就是生意上的事。
家裡像會議室,有時候還會因為工作爭論不休。
不過那時我已經開始住校,倒是沒有親眼見過兩人爭吵。
這些都是聽家裡的司機打小報告說的。
Advertisement
「所以客觀上說,陸先生應該算是我媽媽在商場上的引路人。」
我隨口一說,但沒想到莉娜卻立刻反駁。
「我認為算是相互就。」
「資金,經驗,人脈,缺一不可。」
「你媽媽提供了扎實的人脈,這些是自己經營出來的。」
「……現在又不在這,你不用在我面前討好。」
「我是說真的。」
莉娜對我媽的好高得令我難以想象。
似乎我媽媽一直都有這種魅力,能讓陌生人很快的喜歡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