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會不設防地說出那些話。
而只有他說了，監控視頻才有用。
晏銘舟是真的喜歡過何琳琳。
但現在，他看到自己心的小姑娘如此歇斯底裡的丑陋樣子。
他怎能不傷心？
當他聽到何琳琳對他放狠話，真的撕破臉威脅他的時候。
他怎麼可能不難過？
只要他傷心了，難過了，我就舒服了。
這場好戲，真的讓人心舒暢。
監控還在工作，這段視頻我要刻到盤上珍藏。
時不時拿出來欣賞一番。
說不定還能養生。
9
當晚，自以為萬事大吉的晏銘舟買了花回家。
我卻微笑著把花扔進垃圾桶。
晏銘舟愣了下。
我笑著對他道：「你不會以為我想法讓你回家，是因為還你，想好好跟你過日子吧？」
「晏銘舟，你配嗎？」
我轉回臥室。
監控視頻裡，晏銘舟怔怔站在客廳，好半天沒。
那副震驚又失魂落魄的模樣，真是讓人痛快。
於是我『加了個班』。
連夜寫了封郵件給晏銘舟單位。
郵件裡，我將他分割財產的方案如實說了。
這種事自然不會讓晏銘舟到實質懲罰。
但他單位一定會讓他暫時在家理好家事才去上班。
以免我這個『瘋子』去單位大鬧，造不好的影響。
隨後我又將白天的監控整理好，發給晏銘舟的父母。
給兒收拾好書包後，抱著睡了。
第二天學校開學。
兒吃完早飯晏銘舟才從臺出來。
我看著他通紅的眼眶和疲憊的神，沒說話。
他卻指著客廳茶幾上的兩個致的盒子。
對我道：「爸媽一早過來，給你送了兩件首飾。」
「媽說你委屈了，晚上讓我們回去吃飯。」
我仍沒說話，只慢慢吃著自己的早餐。
兒跟我打了招呼，準備出去做校車。
書包卻先一步被晏銘舟拿起來。
可惜他想表現一把父，晏朵卻本不買賬。
用力推開他。
「媽媽我走了。」
「好，下樓小心點。」
「嗯。」
關門聲響起，我看到晏銘舟微微抖卻用力克制的手垂在側。
半晌他轉對我笑了笑。
那笑容實在太難看，以至於讓我皺了下眉。
「老婆，我去上班了。」
晏銘舟拿起自己擱在玄關柜子上的包，剛要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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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晏銘舟看到來電愣了下，然後接起。
我雖然聽不到電話那邊說了什麼。
但從晏銘舟越來越難看的臉也大概能猜到。
肯定是他單位通知他暫時咱家好好理家事。
等理好了再等消息上班。
我邊喝果邊欣賞晏銘舟臉上的表。
太彩了。
太痛快了。
廚房裡，水壺突然發出尖銳的響聲。
水開了，我沒，那響聲便一直持續。
站在門邊的晏銘舟突然用力將手機砸向地板。
崩潰大吼，「時玥，現在你滿意了？」
我沒說話，心裡卻在想著。
滿意啊，怎麼會不滿意？
但這還遠遠不夠。
讓我更滿意的事我還沒做呢，怎麼這就不了了嗎？
之後的日子。
我將晏銘舟對我做的那些，全部還了回去。
10
我每天換著花樣刺激他。
時時刻刻提醒他有把柄在我手中。
讓他在恐懼中惶惶度日。
那晚見我沒去吃飯。
公婆第二天就開始來家裡勸我。
大包小包什麼好送什麼，什麼貴送什麼。
我卻笑著敷衍。
既不對老人發脾氣，也不鬆口。
直到他們帶著晏銘舟把我父母接來。
當著我的面，晏銘舟跪在地上對我父母磕頭道歉。
公婆陪著笑臉。
在我父母的冷眼注視下，厚著臉皮求他們幫忙勸我。
我的父母早從晏朵口中得知些況。
後來我又把所有事告訴他們。
他們了解我，知道我已經做了決定。
自然不會再對晏銘舟一家有什麼好臉。
要不是看在晏銘舟父母年歲大了。
他們連搭理都不會搭理姓晏的一家。
而兒被爺爺要求替爸爸求的時候，也直接拒絕。
小姑娘雖然才九歲，不明白大人之間的恨仇。
卻也明白是爸爸和琳琳阿姨傷害了媽媽。
也是因為有琳琳阿姨在。
爸爸才沒空陪，對越來越不好。
就這樣。
晏銘舟足足被我折磨了兩個月。
不但暴瘦，還焦慮得一把一把的掉頭髮。
我終於鬆口和他離婚。
他幾乎迫不及待地擬好了離婚協議。
所有房產歸我，存款我七他三，兒的養權也給我。
將協議拿給我簽字的時候。
我看到他的手控制不住地抖。
看著我的眼神帶著哀求和急迫。
我笑看著他的狼狽，讓他忐忑夠了才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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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銘舟一瞬間力，跪在地上。
一個月後，取完離婚證從民政局出來。
我將監控視頻和備份都給了晏銘舟。
說實話，我確實時時刻刻都在想著徹底毀了他。
可我也知道，自己的首要需求是讓兒和父母過得好。
將人進死路並不是明智選擇。
就如晏銘舟當初做的那些一樣。
若不是得我無路可走，可能之後的事就不會發生。
哪怕現在想想，如果晏銘舟當時給了我足夠的離婚補償, 讓我帶著兒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