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羽張口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你心裡清楚，我們之間早就沒有了。“我說，“離婚，對我們都是解。“
江寒羽突然跪下了：“清雅，求你不要離開我。“
我看著跪在地上的男人，心裡沒有任何波瀾。
“江寒羽，你知道嗎？三年前，如果你這樣求我，我會立刻原諒你。“我蹲下來看著他，“但是現在，太晚了。“
“不晚，永遠不晚。“他抓住我的手，“清雅，給我一次機會。“
“我給過你很多次機會。“我站起來，“但是你每次都讓我失。“
“這次不會了。“
“江寒羽，你覺得我還會相信你嗎？“
他看著我，眼裡有絕：“清雅...“
“好好考慮一下吧。“我轉準備回臥室，“如果你同意協議離婚，我們可以好聚好散。如果你不同意，我會起訴離婚。“
“你連律師都找好了？“
我回頭看他：“我自己就是律師。“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時江寒羽已經不在家了。桌上放著一張紙條：“清雅，我去公司了，晚上我們再談。“
我把紙條扔進垃圾桶，洗漱完畢後去了律師事務所。
“宋律師，您今天氣好多了。“助理小李說。
“是嗎？“
“嗯，覺您整個人都輕鬆了。“
我笑了笑，沒有回答。
上午理了幾個案子，中午時林朵朵打來電話：“聽說你昨晚和江寒羽攤牌了？“
“你怎麼知道？“
“我有朋友在他們公司，說江寒羽今天狀態很差，一直在發脾氣。“
“哦。“
“清雅，你真的決定了？“
“嗯。“
“需要我幫什麼忙嗎？“
“暫時不用。“
掛斷電話，我繼續工作。下午三點，助理敲門進來：“宋律師，有位先生要見您。“
“誰？“
“江先生，說是您先生。“
我想了想：“讓他進來吧。“
江寒羽走進辦公室，看起來確實狀態不好。眼圈發黑，胡子也沒刮干凈。
“清雅。“他站在門口，有些張。
“坐吧。“我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他坐下後，沉默了很久才開口：“我想了一夜。“
“想出什麼結論了？“
“我不同意離婚。“
我點點頭：“我知道了。“
“就這樣？“他有些意外，“你不問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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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必要問。“我拿出一份文件，“這是起訴狀，我下午就去法院遞。“
江寒羽臉一變：“清雅，你認真的？“
“我從來不開玩笑。“
“你為什麼一定要離婚？“他有些激，“就因為白蘇蘇？我已經說了，我和斷了。“
“江寒羽，你還是不明白。“我看著他，“問題不在於白蘇蘇，在於你。“
“我哪裡有問題？“
“你的心不在這個家了。“
“我的心一直在家裡。“
“是嗎？“我拿出手機，“那你解釋一下這個。“
屏幕上是白蘇蘇今天早上發的朋友圈：【謝謝某人的安，讓我度過了最難熬的一夜】配圖是一束玫瑰花。
江寒羽看到照片，臉更加難看：“這...這是誤會...“
“還要解釋嗎？“我收起手機，“江寒羽，你累不累？“
“什麼？“
“一邊要哄我，一邊要照顧，累不累？“
江寒羽沉默了。
“其實你不用這麼累的。“我站起來，“選擇一個就好了。“
“我選擇你。“他急忙說。
“晚了。“我拿起包，“我還有事，你請回吧。“
“清雅！“他攔住我，“你一定要這麼絕嗎？“
“絕？“我笑了，“江寒羽，你知道什麼絕嗎？絕是在結婚紀念日那天，丟下老婆去陪別的人。絕是明明出軌了，還要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絕是被發現了，還要倒打一耙說老婆不理解。“
江寒羽被我說得啞口無言。
“現在你知道什麼是絕了嗎？“我繞過他往外走，“江寒羽，我們離婚吧，面地分手。“
“清雅！“他在後喊我，“你會後悔的！“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他：“江寒羽，在這段婚姻裡，我唯一後悔的事就是太晚醒悟。“
下午我去了法院，遞了起訴狀。理員告訴我，江寒羽作為被告會收到傳票，開庭時間定在一個月後。
回到家，江寒羽已經在等我了。他坐在沙發上，面前放著一堆文件。
“這是什麼？“我問。
“財產清單。“他站起來，“清雅，你真的要離婚，我們就把財產分割清楚。“
我拿起文件看了看，江寒羽把大部分財產都分給了我，包括這套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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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這樣。“我把文件放下，“我只要屬於我的那部分。“
“清雅，這些都給你，算是我的補償。“
“補償什麼？“
“補償我這三年對你的傷害。“
我看著他，發現他的眼裡有真誠的悔意。
“江寒羽，你現在才說這些，不覺得太晚了嗎？“
“我知道晚了，但我還是想說。“他看著我，“清雅，這三年我確實忽略了你，我承認我有錯。“
“然後呢？“
“然後我希能彌補。“
“怎麼彌補？“
“重新開始。“
我搖搖頭：“回不去了，江寒羽。“
“為什麼回不去？“
“因為信任已經沒有了。“我看著他，“江寒羽，你知道嗎？當我發現你出軌的時候，我並沒有很憤怒，我只是覺得很累。“
“累？“
“對，很累。“我坐下來，“累到不想再爭取，不想再挽回，只想結束。“
江寒羽臉慘白：“清雅，你真的一點機會都不給我嗎？“
“我給過你機會，很多次。“我說，“但是你每次都選擇了別人。“
“我沒有選擇別人！“
“那白蘇蘇算什麼？“
江寒羽沉默了。
“江寒羽，面對現實吧。“我站起來，“你心裡已經有別人了，我們之間不可能回到從前了。“
他看著我，眼裡有絕：“清雅，我真的不想離婚。“
“但是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