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摳著手指,臉蹭地一下就紅了。
一向寡言高冷的祁晟打起直球來,怎麼這麼讓人招架不住?
我扭開頭,降下了一點車窗。
冷風吹著,我覺自己的理智回來了點,至,能思考了。
「謝謝。」
我說。
祁晟愣了一下,而後笑著搖了搖頭,他似乎又回憶起了什麼:「後來有一次,我在圖書館見了你,你當時趴在桌子上,看起來肚子不太舒服hellip;hellip;我給你送了點東西,還有一件我從室友那借來的外套。」
說著,他頓了頓,扭頭看了我一眼。
隨即了然道:「看起來,你知道這事。」
我點了點頭:「我知道。」
在跟許之煥分手後,他又往了幾個朋友。而我因為課業,無意間再次跟他產生了集。那個時候,我們已經能心平氣和地坐下來,像朋友一樣聊天了。
他總是有很多話題。
我們聊到了圖書館,聊到了我們的「初遇」。
那時,許之煥就已經反應過來了。
「那件服是我的沒錯,但幫你的人不是我。」他很坦然,「服是祁晟向我借的。」
也是從那時我就知道。
我的初,緣於一場誤會。
在那之後,我對祁晟的就變得有些復雜。
喜歡嗎?也談不上。
但相較於其他人,我停留在他上的視線總是多一點,久一點。
他沉默寡言,很跟我說話。
每次不小心與我對視上,也會很快地扭開頭。
所以當時我一度以為,祁晟,祁晟不喜歡我。
於是,我把心裡的那點喜歡藏了起來。
在得到我的回答後,祁晟沉默了一會兒。
晚高峰時期,路上走走停停,沒過幾秒又上了一個漫長的紅燈。
車子停在車流當中,車陷了一片尷尬的沉寂。
在紅燈變綠燈的瞬間,祁晟踩下油門,同時開口:「我以為你不知道這件事。」
「因此,生出了很多妄念。」
我愣了愣,明白了他的意思。
張地絞了手指。
祁晟看了我一眼:「不用張,我沒有在求些什麼,你也不需要給我什麼答復。」
「我把自己的心意告訴你,這是我自己的事。等這段車程結束,你可以把我說的話都忘了,我們在公司還和以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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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以前一樣?
我不否認祁晟可以做到,畢竟他已經完藏了許多年。
可我呢?
我做不到。
10
回到家後,過了很久,我都是一種心不在焉的狀態。
程尋從我邊路過:「怎麼跟失了魂一樣,姐夫跟你告白了?」
「噗mdash;mdash;」
剛喝進的水被我一口噴了出來。
我扭頭瞪著他:「你又跟他聯係了?」
程尋雙手舉起:「冤枉,我是猜的。」
「姐,你這也太明顯了。」
他在我邊拉了把椅子坐下來:「我很好奇,你在猶豫什麼呢?」
猶豫什麼?
那太多了。
甚至都開始猶豫明天要不要去上班了hellip;hellip;
事實證明,我多慮了。
自從公司的資金鏈問題解決後,整個公司一下子就忙到飛起,我連軸轉了好幾天,腦子裡已經什麼風花雪月也沒有了。
八卦的同事們看到我被祁晟進辦公室時,眼睛都不亮了,只有同。
祁晟訓起人來,男不分,人鬼不論。
倒也不罵人,說話也不難聽,就是會給人一種無形的心理力。
讓人隔了兩三天後,半夜躺在床上都還能想起來。
然後坐起來扇自己一掌:我怎麼能犯那種錯誤呢?
這個項目趕得急,公司忙了一個月,總算是有了進展,暫時能休息一下了。
祁晟給我們放了兩天假。
神和都一直繃,驟然一鬆懈,就很容易生病。
我中招了。
兩天時間,我躺在床上半死不活了一天半。
我媽回老家了,程尋請假回來照顧我。
我把他訓了一頓:「都要高考了!」
程尋:「hellip;hellip;姐,比起看天書,我更想照顧你啊!」
程尋都要崩潰了。
他從 2035 年穿越回來,都畢業十年了,高中的那些知識他早就忘得一干二凈。
聽又聽不懂,學也學不會。
我沒力氣說他了:「給我倒杯水。」
說完,我又迷迷糊糊閉上了眼睛。
程尋倒了杯水放在了我的床頭,又去廚房看了看正在燃氣灶上煲著的湯。
他喊了一聲:「姐!我去樓下扔個垃圾,很快回來!」
11
程尋剛把垃圾扔進垃圾桶,轉頭就看到有個生正一邊打電話一邊朝他們這棟樓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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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怎麼不接電話?」付煙連續打了好幾個電話,也沒人接聽。
沒多想,準備直接上門探那個病號。
眼看著就到了程喬家樓下,突然聽見旁邊坐在臺階上休息的幾個裝修工朝吹了幾聲口哨。
「,多錢?」
付煙是個暴脾氣,當場就罵回去了。
那個吹口哨的裝修工臉一沉,頓覺失了面子,一下子站了起來:「你再說一遍!」
「馬桶水喝多了?」付煙面無表地重復:「馬桶水喝多了?馬桶水喝多了?」
「說三遍了,怎樣?」
從小學習散打,自認為對付這幾個人不問題。
那男人一聽就炸了,快步上來,揚手就要打下去,付煙正要躲開,餘就瞥見一個影撲了過來,一下把男人撞倒在地上。
「靠!敢欺負我老婆!我打死你這畜生!」
付煙愣在原地,幾秒鐘的時間,他們已經扭打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