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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後,醫院。
程尋腦袋上裹著紗布,乖巧地坐在椅子上。
付煙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口,鬆了口氣,從他前退開。
程尋吸了吸鼻子,好香,老婆好香。
付煙:「你小子怎麼不上學?」
「我姐生病了,我在家照顧。」
程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付煙,付煙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看我干什麼?」
「付煙姐,你沒傷吧?」
「沒有。」付煙舉起手,讓他看自己手腕上的傷:「要不是為了把你從他們的圍攻裡拉出來,連這點傷也不會有。」
程尋星星眼:「付煙姐好厲害。」
付煙:「hellip;hellip;」
得打電話問問程喬,弟是不是上次車禍後腦子出了問題,怎麼怪怪的。
「你姐的病怎麼樣了?怎麼一下就重冒了?」
程尋:「去了醫院,也吃了藥,現在睡下了,我姐hellip;hellip;」
他聲音一頓。
然後猛地瞪大了眼睛:「壞了!我家的燃氣灶還開著呢!」
他著急忙慌地找手機,卻發現本就沒帶!
付煙也趕給程喬打電話,也依舊沒人接。
程尋:「付煙姐,你把手機借我用一下,我有一個認識的人,就住在我們家附近hellip;hellip;」
12
我睡得昏天黑地,一覺睡醒,上出了不汗,整個人好了不。
額頭有冰涼的巾落下。
喲呵,程尋多活了十年後居然長出了「良心」,會照顧人了。
我閉著眼睛,著他的伺候,肆無忌憚地支使他:「喂我喝水。」
下一秒,吸管喂進了我裡。
我喝了幾口水,火燒般的嚨得到了緩解。
睡得渾酸疼,偏偏沒力氣起來。
我又開始支使程尋了:「給我胳膊,好酸。」
溫熱的掌心落在我胳膊上,程尋的按手法竟意外地不錯,力道適中,很舒服。
我極了,發出一聲嘆息。
又覺得一向不著調的弟弟今天竟像一個心小棉襖。
心裡十分欣,忍不住抬手在空中索了幾下,然後到了他的頭。
「你小子,今天深得我心,說吧,想要什麼獎勵?」
話音落下的下一秒我就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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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手不對!
我弟是寸頭啊!扎手的!哪有這麼?
我猛地睜開眼,然後跟坐在我床邊的祁晟對視個正著。
我的手,還放在他的頭髮上。
空氣凝固了。
我電般回手,整個人往被子裡了,我驚悚地看著他:「你hellip;hellip;你hellip;hellip;」
祁晟神如常,他沉默地將從我額頭落的巾重新浸了冷水,擰干,疊好,作慢條斯理。
「程尋在醫院。」他開口,聲音比平時低沉些。
「醫院?!」
我驚得差點坐起來,一陣頭暈襲來。
祁晟手虛扶了我一下:「別急,他沒事。只是和人起了點沖突,了點輕傷,你那位姓付的朋友陪他在醫院理。」
他言簡意賅地把樓下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我聽得心驚跳,又氣又急。
「那hellip;hellip;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這才想起來問出最關鍵的問題。
祁晟將巾輕輕放在我額頭上,冰涼的讓我混沌的大腦清醒了幾分。
「程尋用付小姐的手機打給我,說你生病在家,燃氣灶還開著,他暫時回不來,懇求我過來看看。」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住得近。」
理由充分,無法反駁。
所以,剛剛被我支使來支使去的人,一直都是祁晟?
我還了他的頭!
問他想要什麼獎勵!
尷尬和恥像海嘯一樣將我淹沒,臉頰燙得估計能煎蛋。
我拉起被子,整張臉都埋了進去。
「那個hellip;hellip;謝謝。我、我沒事了,你hellip;hellip;」
你快走吧!
我想靜靜。
「獎勵。」
祁晟忽然開口,打斷了我的話。
「啊?」我從被子裡出一雙眼睛,茫然地看著他。
他看著我,眼神專注,重復了一遍:「剛才你說,什麼獎勵都可以。」
我:「hellip;hellip;」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那是對程尋說的!
可這話我卡在嚨裡,對著他那張格外認真的臉,怎麼也說不出口。
「那你hellip;hellip;想要什麼?」
祁晟看著我,而後微微俯,朝我靠近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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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不地看著他,被子裡的手抓了床單,掌心也出了汗。
他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耳廓,聲音低沉而清晰:「我想要你hellip;hellip;」
我心臟驟然一跳。
「好好養病。」
就這?
我愣住。
他把我床頭著的手機充電拔了下來:「不用的時候最好收起來,不然會有安全患。」
他直起,眼底似乎掠過一極淡的笑意,快得讓我以為是錯覺。
謝謝,心跳一下就慢下來了。
祁晟站起來後,我這才發現他上穿著的白襯衫了一半。
他解釋:「方才給你倒水時,不小心濺上的。」
半的襯衫在他上,他練得極好的若若現。
死眼,快移開啊!
我用盡最後的意志,把眼睛從他上移開,躺下來,四大皆空地看著天花板。
祁晟:「既然你燒退了,我就先走了,我在這待著,你也不自在。」
他穿上了外套:「有事就可以聯係我。」
我點了點頭:「謝謝。」
祁晟離開後,我長鬆了一口氣,整個人陷到極致的混裡。
一轉頭想再喝點水,卻發現祁晟的手機落在我床頭柜上。
我愣了一下,抓起手機就要追出去,可手機屏幕卻在這時亮了一下。
有人給他發了微信。
看到那人微信名,我頓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