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開門我是我姐:「未來姐夫,我姐怎麼樣?」
這小子還關心我。
我笑了笑。
下一秒,姐夫開門我是我姐:「你了沒?我姐就吃這套!」
我:「hellip;hellip;」
回來就把他打死!
祁晟估計察覺到自己把手機落下了,我聽見客廳傳來了聲音。
我把手機放在床頭,作迅速地躺回了床上,閉上了眼睛。
祁晟進來的作很輕。
他拿起手機,卻沒有立刻離開。
就在我快要裝不下去的時候,我聽見他了。
祁晟微微彎腰,溫涼的在我臉上印下一吻。
一即分。
他把被子往上提了提,又了我額頭溫度,最後不聲不響離開了我的房間。
我睜開了眼睛。
手掌上心口。
壞了,我心臟壞了,怎麼跳得這麼快,像是要炸開一樣。
13
這場病來得快,去得也快。
我只多請了一天假,就又生龍活虎地去上班了。
這天我工作到晚上七八點,總算是把積的工作量都做完了。
了個懶腰,這才注意到周圍同事都走了。
我在椅子上放空了一會兒,起去關燈。
路過祁晟的辦公室,我鬼使神差往裡面看了一下,然後愣住了。
祁晟還在這裡。
辦公室的燈關著,他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我推門進去,在他旁邊站了一會兒,決定把他醒。
我了他垂在桌邊的手,在第二次上去的瞬間,祁晟輕輕拉住了我的手指。
他直起,臉上帶著淺淺的困倦:「你要走了嗎?」
我點點頭:「嗯,你怎麼在這睡著了?」
祁晟戴上眼鏡,起穿上了外套:「在陪你。」
「你的工作我不會手,我想,你也不需要我給你開所謂的綠通道。」
「我沒有其他能做的了,便想著在這等你下班。」
他說起這些話的表,其實跟他訓人時的表沒什麼兩樣。
一樣冷靜。
但又有些不一樣。
「走吧,回家。」
14
我還是沒忍住問了祁晟一個我一直以來都很想知道的問題。
「既然當時就喜歡,為什麼還要給我跟許之煥牽線搭橋?」
祁晟沉默了好久才回答我這個問題。
「因為自卑。」
這是我從沒想過的答案。
我有些驚訝地看著他。
祁晟在我眼裡,一直都很優秀的,能力出眾的,閃閃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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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樣的人,竟然也會自卑。
祁晟說:「我不善言辭,格冷淡。我跟許之煥不一樣,他很會說話,也很會討孩子喜歡。」
「所以當初我在發現你喜歡許之煥的時候,心裡有種覺mdash;mdash;這才是對的,這才是正常的。」
「我在想,如果你知道圖書館的服是我送的,你可能會跟我道謝,然後不了了之,我在你心裡會是一個熱心的學長,僅此而已。」
「你對許之煥的喜歡,不僅僅是因為一件雪中送炭的服。」
我靜靜地看著窗外霓虹:「你覺得我不會喜歡你,所以故作大度地為我跟許之煥牽線搭橋。」
「是,當時是那樣想的,但很快就後悔了。」
祁晟角微抿:「因為看到你跟許之煥談,我嫉妒得快要發瘋。」
我怔愣地回著他。
良久之後,我說:「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
祁晟:「什麼?」
我:「我有一雙很會發現的眼睛。」
「祁晟,如果你在一開始就告訴我,那件服是你送的。我想,我會注意到你,會用更多的力觀察你,我會喜歡你的。」
「你不比許之煥差。」
祁晟握著方向盤的手了,他沉默半晌,猛打了一下方向盤,把車停在了路邊。
「祁晟,你hellip;hellip;」
「抱歉,我現在hellip;hellip;有點開不了車。」他摘下了眼鏡,趴在方向盤上,額頭抵在自己手背,他緩了幾秒,突然笑了:「心臟跳得有些快。」
我坐在一旁,垂眸看著自己的掌心,更是也不敢。
剛剛說出那些話,已經耗費了我全部勇氣。
「程喬。」
祁晟突然喊了我一聲:「你想看看嗎?」
「看什麼?」
祁晟靠在座椅上,側頭朝我笑:「我後腰上的紋,你不是很好奇嗎?」
15
這是我第一次來祁晟的家裡。
不像電視劇裡霸總家的一塵不染,暖調的裝修讓他家看起來很溫馨,打掃得也很整潔。
「隨便坐。」祁晟去廚房給我倒了一杯水。
我張地捧著水杯,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溫水,卻毫緩解不了嚨的干和心臟的狂跳。
祁晟站在我面前,目沉靜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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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修長的手指移到了襯衫的紐扣上,慢條斯理地開始解開。
一枚,兩枚hellip;hellip;
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追隨他的作,看著他致的鎖骨一點點顯,然後是線條流暢的膛,暖的燈落在他上,勾勒出實而不誇張的廓。
臉騰地一下燒起來。
我故作鎮定地喝了口水。
抖得要死。
「不是要看嗎?」他轉過,背對著我。
我抬眸看過去,呼吸一窒。
在他窄的後腰左側,兩個月亮組的圖案裡,能清晰地看見兩個花字,是我的姓名寫。
那紋並不張揚,它靜靜地伏在那片實的皮上,像是一個鐫刻在裡的。
在此刻,這個毫無保留地向我袒。
我怔愣地看著,下意識地出手。
就在我的指尖即將到他皮的瞬間,他的手更快地覆了上來,阻止了我的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