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喬，」他側過頭，聲音低啞：「帶你來這裡，答應讓你看，可沒答應hellip;hellip;讓你。」
我沒敢看他，覺得丟臉。
立刻就想回手，可祁晟卻沒鬆。
他就著這個姿勢，轉過了，面對著我。
空間瞬間變得仄。
他慢慢俯，雙臂撐在我兩側的沙發靠背上，將我圈在他與沙發之間狹小的空間裡。
他上特有的清冽氣息籠罩下來。
我進退兩難。
「現在，」他深邃的眼眸鎖住我，眼裡緒翻涌：「該你回答我的問題了。」
「為什麼hellip;hellip;留著我的證件照？」
我心尖一，果然，程尋那條被撤回的消息，他還是看到了。
在他極迫的注視下，我避無可避。
認命般垂下眼睫，盯著他的鎖骨，聲音細若蚊蚋：「因為hellip;hellip;喜歡。」
我抬起眼，進他眼底：「在跟許之煥分手之後，他就跟我坦白過當初圖書館的誤會，我開始忍不住關注你，我對你，有過好。」
「可是我沒準備告訴你。」我抿了抿，帶著點自嘲，「我怕你覺得我輕浮，剛從一段裡出來，就hellip;hellip;又喜歡上別人。」
「所以我就退了。」我輕聲說，「後來有一次，在青協辦公室，我撿到了你落的證件照hellip;hellip;鬼使神差地，就留了下來。」
說完這些，我便不敢再看他的眼睛，重新低下頭。
客廳裡陷一片沉寂，只有我們彼此織的、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忽然，他出手，溫熱的指尖輕輕托起我的下，迫使我再次與他對視。
那雙平日裡總是冷靜淡定的眸子，此刻像是燃著暗火的深海，翻涌著太多復雜緒。
下一秒，他低下頭，吻落了下來。
起初只是輕地廝磨，帶著試探與珍惜。
但很快，那抑了太久的便如決堤洪水，洶涌而出。
他的吻變得深而急切，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索取。
我大腦一片空白，被地承著，生地回應著。
手掌下意識抵在了他口，指尖傳來他膛熾熱的溫度和有力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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狹小的沙發空間裡，溫度驟然升高。
祁晟隨手扔在桌子上的手機微信信息卻一條接著一條mdash;mdash;
【未來姐夫，你一定得把那個什麼狗屁初的事跟我姐把話說開了！不然會留下患，未來會有離婚危機的！】
【真的！我姐真的有你的證件照，還珍惜的。】
【我姐心，很好哄的。】
【你再試試呢？你別太委婉，我姐可能看不出來，你直接！秀你的！】
【聽我的肯定行，你們結婚後如膠似漆的，就饞你那材hellip;hellip;】
【姐夫你怎麼不回我了？】
【姐夫，我姐怎麼還沒下班？】
【你們在干嘛？怎麼都沒人理我？】
【別這樣，我有點怕。】
16
我跟祁晟確定了關係。
知道這件事的時候，程尋在家激地跳了起來。
「不愧是我！我就是最強助攻！」
「等我回到 2035 年，我一定要讓祁晟請老子吃一個月的飯！」
說到這，他整個人又萎靡了下來。
「我還能回去嗎？」
我坐在他邊，安他：「沒關係，雖然你回不去了，但你還有一個星期就要高考了啊！」
程尋：「hellip;hellip;」
他拎著書包就走，我一把揪住他的領。
「去哪？」
「去找付煙姐，答應幫我補課，嘿嘿。」
我皺眉看著他：「你們hellip;hellip;你們hellip;hellip;」
「你之前不會說的是真的吧？」
程尋極認真地看著我：「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付煙以後會是我老婆，我大學時就開始追，追了整整七年，好不容易同意了我的求婚，結果我出了車禍，穿到這來了。」
我覺得匪夷所思。
「比你大五歲，你們hellip;hellip;不是不嗎？」
「五歲又怎樣？我喜歡啊。」
程尋相當坦：「我很久之前就喜歡了，付煙姐比你好多了，也很有意思，初中的時候我被校外混混擾，是幫我教訓了他們。」
「唉，老婆，我的老婆啊。」
嘩啦mdash;mdash;
門口突然傳來一聲響。
我嚇了一跳，跑過去一把拉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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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發現付煙站在我家門口，整個人如遭雷劈。
的視線落在我上，又看了眼站在客廳呆若木的程尋，臉猛地漲紅，轉頭就跑。
程尋比我更快反應過來。
他拔就追：「老婆！啊不，付煙！你聽我解釋！」
17
程尋高考前三天, 我被我媽趕去普華寺為他祈福。
我媽就信這些，說了也不聽。
祁晟陪我一塊過去。
臨近高考，普華寺人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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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在團上, 虔誠地為我那個不省心的弟弟祈福，願他高考順利，別再整出什麼幺蛾子。
起時，發現祁晟不在殿外。
繞到後院，一眼就看見他站在那棵掛滿紅綢的古老姻緣樹下，正微微仰頭, 將一條嶄新的紅祈願綢掛上枝頭。
過繁茂的樹葉，在他上投下斑駁的影。
我悄悄走過去，從背後環住他的腰：「在求什麼？」
「求個名分。」
他聲音裡帶著笑意，轉過, 將那條剛剛掛上的紅綢指給我看。
只見紅的綢帶上，他蒼勁有力的字跡並排寫著我們兩人的名字mdash;mdash;「祁晟」、「程喬」。
我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麻麻的。
抬頭進他的眼眸, 那裡清晰地映出我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