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你?」
陳宇軒低低地笑了起來。
那笑聲干,像是嚨裡出來的。
「李德,到底是誰害誰?你有臟病!你居然敢瞞著我?」
李德眼神明顯發虛,但上依舊強。
「我也不知道啊。但這能怪我嗎?你要是按照之前說的,把你老婆送過來,你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嗎?」
「那你為什麼要換我的酒!」
陳宇軒的聲音拔高,語氣篤定。
15
這段時間,在痛苦和屈辱中,陳宇軒早已把那天的事翻來覆去想了無數遍。
李德得了那種臟病,私底下肯定男不忌。
他一開始的目標,或許本就不是他老婆,而是他本人!
這個念頭一旦滋生,就瘋狂生長。
結合日常李德在公司和他稱兄道弟的行為。
陳宇軒深信不疑了。
李德嗤笑一聲,語氣輕蔑。
「誰換你藥了?證據呢?我看是你自己買了假冒偽劣的過期藥,自作自吧!」
陳宇軒被他這死不認賬的態度激怒了。
他近一步,嘶吼道。
「當時在客廳就我們兩個人!不是你,難道是我自己給自己下藥嗎?啊?」
「誰知道呢?」
李德惡意地咧開,出被煙熏黃的牙齒,語氣曖昧。
「難保你不是臨時改變了主意,想自己親自上陣,結果玩了手。
「你當時抱著那棒球的樣子,可得很吶!」
「你給我閉!」
陳宇軒眼睛瞬間紅了。
「呵呵呵……」
李德不怕死地繼續刺激,目惡意地掃過他的下。
「聽說你直腸全切了?可惜了啊,以後就只能掛著這屎袋子當個廢人了?怎麼樣,糞水的味道好不好聞啊?」
「我弄死你!!」
最後的理智徹底崩斷。
陳宇軒朝著床上的李德猛撲了過去。
李德也沒想到一向在他面前唯唯諾諾的陳宇軒竟然真敢手。
當下也驚恐地放聲尖。
「來人啊!救命啊!殺了!」
他拼命扭唯一能的頭顱。
「閉!別喊!!」
陳宇軒眼中閃爍著瘋狂的芒,抓起床頭的枕頭,捂在了李德的口鼻之上。
「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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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的求救變了模糊不清的嗚咽聲。
雙在石膏的束縛下,只能微弱地蹬踹著。
「別!聽見沒有!別了!!」
陳宇軒已經瘋了。
他整個人都在了枕頭上。
漸漸地,李德的掙扎變得越來越微弱。
最終,徹底停止了彈。
病房裡只剩下陳宇軒的息聲。
16
陳宇軒也察覺到不對勁了。
他抖著手,挪開枕頭。
只見李德臉青紫,微張,表凝固在極致的驚恐中。
陳宇軒手去探他的鼻息。
「啊!」
他像是被燙到一樣回手,踉蹌著倒退,轉就想逃跑。
可惜。
門把手紋不。
我早已在外面用掃把卡死了這扇門。
「開門啊!老婆!救我!!」
他瘋狂地拍打著門板,絕地嘶吼。
我站在門外,過玻璃,對他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用口型,一字一頓地告訴他:
「你、完、蛋、了。」
他瞳孔驟,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好像現在才真正認識我。
「是你!
「是你換了我的藥!」
我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偏著頭,欣賞著他的崩潰。
「不!不可能!你怎麼會知道……那杯酒……」
他撲到門邊,雙手死死著玻璃。
指甲刮出刺耳的聲音。
「老婆!你聽我說!是李德,都是他我的!他拿總監的位置我!我是被的啊!」
他的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
昔日的溫文爾雅然無存,只剩下狼狽。
「老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對不起你!你看在我們這麼多年夫妻分上,你看在我以前對你好的份上,你原諒我這一次!求求你開門!放我出去!我以後做牛做馬報答你!!」
為了活命,他只能對我搖尾乞憐。
「我不能坐牢!我不能背上殺犯的罪名!我還有大好前途!老婆,你先開門,你讓我出去,我們有什麼事回家關起門來說,好不好?我什麼都答應你!求你了!」
17
我看著陳宇軒,語氣溫。
「老公。」
這聲呼喚讓他渾一僵。
他眼裡又重燃了希。
然而,我接下來的話,卻讓他直接愣在原地。
「說起來,你還真是有點投資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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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語氣滿是贊賞。
「你瞞著我,重倉的那些黃金期貨,最近行真是好得驚人啊。」
我微微歪頭。
欣賞著他臉上的希一寸寸破裂,取而代之的是恐慌。
「今天早上市場剛開盤,我看賬戶裡的錢已經翻了三倍了……」
我故意頓了頓,才慢條斯理地宣布。
「所以,我幫你做了主,已經全部清倉套現了。畢竟,落袋為安,對不對?」
結婚這些年,陳宇軒就一直算計我。
在我面前哭窮,說力大,說不敢要小孩。
連出去吃頓好的都心疼到不行。
日常開銷,我們都是 AA。
可他私下卻在轉移財產。
「哦,對了。」
我笑容愈發甜。
「你用來作的那個賬戶,碼還是我們第一次約會的日子呢。你對我可真好啊。」
「不!你這個賤人!你不能這樣對我!」
陳宇軒紅著眼,拼命撞向門板。
而我卻毫不慌。
因為走廊的盡頭,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18
陳宇軒因故意殺罪獄。
我去見了他。
陳宇軒一看到我,就面目猙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