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按小時收費的,提前到好多算點錢。
鐘熠輕嗤一聲。
有人接話:
「心上人的話那肯定是圣旨啊。」
那人朝他眉弄眼:
「不然江下次不帶玩了怎麼辦?」
鐘熠踢他一腳:
「有毅力著呢,江可捨不得放棄。」
我背過翻了個白眼。
不再搭理他們了。
鐘熠又湊過來:
「周文心,你就那麼喜歡江敘?」
「你知道他今天你來做什麼嗎?」
賽車唄,還能做什麼。
「你敢坐托車嗎?乖乖。」
搞半天是讓我來坐後座當花瓶啊,還以為是要開車呢。
我故作堅強:
「沒什麼不敢的,為了江敘,我願意嘗試。」
鐘熠還想說什麼。
我被走進休息室的江敘一把拉住。
狗東西勁真大,我手腕肯定紅了。
我不著痕跡地掙開他的手,驚喜道:
「江敘!」
江敘瞪了鐘熠一眼。
對我說:「離鐘熠遠點。」
「上車。」
8
另外幾人也出來準備。
他們都帶了伴。
伴乖巧地依偎在他們邊撒。
有個孩指著我問:
「是誰啊?」
「是江的人。」
「我第一次在這裡見到,第一次玩這個嗎?」
「人家可是高材生乖乖,以前不屑玩這個的。」
那人戲謔地看了我一眼:
「現在嘛,為了江,可什麼都願意做。」
那孩立刻表忠心:
「寶寶,我也什麼都願意為你做的。」
他們倆親作一團。
江敘的角上揚了兩個像素,顯然對他們的話很滿意。
他真的很裝。
而且很喜歡玩讓我為他放棄原則的戲碼。
缺問題兒。
覺得這樣的行為能凸顯出我對他的。
要不是怕他扣我錢,我真的想請他去看看心理醫生的。
9
江敘的托是黑的。
賽車服把他的好材展現得淋漓盡致。
他靠在車上,鋒銳的氣質簡直要溢出來了。
發到網上去肯定會有一群人對著照片斯哈斯哈。
帥得人。
可惜脾氣差得要命。
他把頭盔扔給我。
「站在那裡做什麼,還不快上來。」
得嘞,小的來了。
我坐上後座。
後知後覺地問了一句:
「江總,公司給我買了保險嗎?」
江敘哼了一聲。
「現在問這個,晚了點。」
比賽開始。
他加大馬力,車子如離弦的箭一般飛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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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死死抱著江敘的腰,生怕被他甩出去。
江敘第一個沖線。
車子停了下來。
我假裝還沒有反應過來,依舊地抱著他。
右手死命擰他的腰。
「嘶──」
江敘悶哼一聲,結上下滾。
媽呀他好燒。
我立刻鬆手。
江敘捉住我的手,托著腰把我抱下車。
後面的人接連沖線,有人在燒胎慶祝。
我餘瞟到旁邊的兩組已經和小友親得不知天地為何了。
江敘盯著我的,緩慢俯下。
我意識到,他想親我。
我靠我賣藝不賣的。
我假裝看不出他的意圖。
我急中生智。
一下撲進江敘懷裡,把他的頭往我肩膀上按。
別人看來,這就是一幅熱相擁的畫面。
我沒有 OOC。
我小聲說:
「老闆,今天冒著生命危險陪你賽車,得加錢。」
10
江敘冷靜下來,一把推開我。
他直接離開了。
留我一個人站在場上。
唉,這事兒真的。
拒絕了一次職場擾,工作估計要沒了。
我憂傷了一會兒自己還沒拿到的尾款。
鐘熠慢悠悠晃過來。
他今天沒上場,說是狀態不好,不想帶妹。
「江敘又生氣了?」
「他脾氣是大的。」
我不太想理他。
江敘有病,他也沒多正常。
江敘要我演戲做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有一半都是他攛掇的。
其名曰:
「看看我的真心。」
都不是什麼好鳥。
看在尾款還沒結的份上,我勉強維持了一下人設。
「江敘他可能有急事。」
鐘熠有些生氣:
「你就這麼喜歡他?」
我不吭聲,他以為我默認了。
他冷笑:
「這是他第幾次半路把你扔在一邊了?」
「上次爬山也是,把你一個人扔山上。」
「有什麼小事都支使你去做,把你當仆人……」
「他本就不喜歡你!」
我無所謂:
「我不在乎。」
這是真話,我和江敘本來就沒有。
屬於 24K 純金錢易。
他出錢,我演戲,做一個隨隨到的金牌狗。
我可是和江氏正經簽了協議的。
只是他現在有職場擾的傾向,這活我是干不了了。
我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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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這是我自己的選擇,不用你心。」
鐘熠被我氣得轉離開。
11
我一個人走到場館外面。
這邊是郊區,難打車的。
早知道自己開車來了。
我擺弄著手機,站在涼等人接單。
鐘熠開著他那輛紅的氣跑車過來。
冷著臉:
「上車,我送你。」
你們這些有錢人真的很拽誒。
心裡這麼想,但我還是很實誠地拉開了車門。
外面真的太熱了。
「謝謝鐘。」
鐘熠神緩和了一些。
「我和你說的那些,你自己好好想想。」
我敷衍地答應著。
鐘熠打著方向盤,往山下開。
迎面上了騎著托往回走的江敘。
鐘熠的車了防窺,江敘看不見我。
鐘熠問:
「你要回去找他嗎?」
我搖頭:
「不用了,他可能是落下了什麼東西。」
剛才那場賽車快把我的臟給甩出來了。
短時間我再也不想坐托了。
鐘熠的心莫名就好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