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了一首歡快的小甜歌。
12
到家以後，我手機彈出了好多條消息。
都是江敘發的。
「人呢？」
「我來接你了。」
「作快點，別磨磨唧唧浪費我時間。」
「你在鬧脾氣嗎？」
「周文心你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
「你和鐘熠走了？」
「周文心，你不想干了？」
啊……
我大概是要失業了。
我在聊天框編輯了好久。
窩囊版、埃及版、高商版的討薪文案我都寫了一遍，還是覺得不對勁。
刪了又改，改了又刪。
江敘給我發了個問號。
「？」
「說。」
行，那我可直說了啊。
「老闆，辭退我之前先結一下尾款呢[呲牙][呲牙][呲牙]」
「公司這邊能給 2N+1 嗎[玫瑰][玫瑰][玫瑰]」
那邊沉默了很久。
「周文心，你好樣的。」
他直接把錢都轉給我了。
「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我迅速收款：
「好嘞，謝謝江總[玫瑰][玫瑰][玫瑰]」
消息沒發出去，我被他拉黑了。
我也把他拖進了黑名單。
我長舒一口氣，把自己平攤在沙發上。
真欣賞這樣的人，拉黑也不忘轉賬。
好聚好散，好聚好散。
這回是江敘自己先提出結束的。
我應該不用擔心他之後會找我麻煩了。
我打開手機銀行數了數自己的餘額。
mua 一口。
mua 再一口。
mua 再再再一口。
這可都是我掙的神損失費啊。
13
我之前私下投資了一個游戲工作室。
這兩年在江敘那裡賺的錢，基本上全進了工作室新研發的游戲裡。
不僅如此，老闆還要自己出去打工賺錢養員工。
簡直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為了我的小工作室，我打算重新找個工作。
被江敘解雇之後，我給另外幾家公司投了簡歷。
有一家公司本來已經通知我去職了。
結果職的前一天，老闆給我打電話，讓我不用去了。
招我進去的 HR 晦地問我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我掛斷電話。
我能得罪什麼人。
之前另外幾家有意向的公司也給我打來電話，說他們已經招到人了。
我冷靜地拒絕了接下來所有的面試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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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況不是我第一次到了。
剛畢業那年，我以四年霸榜的績，為了班上唯一一個沒找到工作的人。
然後，江氏朝我發來了面試邀請。
我職了江氏的戰略投資部。
結果沒工作兩天就被調到了江敘邊當助理。
再然後，我被押著簽了那份扮演金雀的協議。
江敘真的是神經病。
他自己提的結束，要我不要再出現在他面前。
現在又是想做什麼？
我向他低頭，給他道歉？
都兩年了還沒有玩膩這種過家家的角扮演游戲嗎？
我想要打他一頓再給他兩掌。
讓他滾遠點，遠離我的生活。
但我什麼都沒做。
什麼也做不了。
我按捺著自己的子，在家裡宅了一個月。
果然，我接到了江氏的電話。
14
電話是江敘的另一個助理林思打來的，也是協議為數不多的知人：
「周士，您有意向重新回來工作嗎？」
我微笑拒絕：
「沒有呢。」
捂住手機和旁邊的人流了些什麼。
再然後，手機到了江敘的手裡。
「周文心。」
「回來工作，你開個價。」
「江總，我目前在休假，沒有工作的打算。」
江敘冷笑一聲：
「是嗎？」
「你那個工作室資金夠了？」
「你們現在在做的那款游戲還在談代理商吧？」
我聽出了他話裡的威脅之意。
狗東西。
我迅速換了副語氣：
「當然江總有需要，我還是很樂意為您效勞。」
江敘：「立刻到我這邊來。」
我：「江總，我們之前已經解約了，要重新簽合同的。」
江敘：「現在過來簽。」
行，我收拾收拾，去了江氏。
15
助理林思拿出了重新擬好的合同。
我仔細翻看合同，和之前相比，我的任務多了一條。
「要平衡老闆的工作和生活」
江敘這種混吃等死的富二代有什麼工作。
公司一直都握在他大哥手裡。
我跟著他這兩年，只有職的那幾天才在公司見到過他。
協議一簽完，他再沒來過公司。
我合上合同。
「我要加工資。」
江敘靠在椅子上，隨口說：
「三倍。」
我搖頭：
「五倍。」
江敘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嗤笑一聲。
「行。」
「還以為你有多清高。」
我心平氣和：
「這兩年我還以為您已經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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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有一個特點，就是特別喜歡錢。」
江敘臉很難看：
「周文心，希你別後悔。」
16
重新職兩周。
我進了帶薪魚的好生活。
江敘沒再聯係我。
因為我在某書上找了一個讓人很沒有聊天的野人頭像。
鐘熠倒是找了我幾次。
「周文心，你這個頭像怎麼回事？」
「我覺像在和猴子聊天。」
我回了他一個猴子表包。
他也安靜了下來。
可惜快樂的日子沒過太久。
江敘又開始找事了。
這次更離奇一些。
他一口氣找了三個朋友。
我總算明白了那條「要平衡老闆的工作和生活」的條款是怎麼來的。
17
江敘一定是會在互聯網上發：
「我不要很多很多錢，只要很多很多」的神奇種。
我真羨慕他大哥。
有這樣的弟弟都不用擔心他跟自己爭家產了。
我再次走進江敘的那間辦公室。
林思遞給我一份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