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詳細記錄著他的一二三號朋友的所有習慣和好。
面同:
「文心,之後伺候老闆朋友的活就要給你了。」
江敘一如既往地坐在椅子上裝。
他吸了一口煙。
「周文心,你後悔了嗎?」
我莫名其妙:
「後悔什麼?」
雖然活變多了,但我的工資也是之前的五倍。
這麼算下來,也還行吧。
總之,江敘沒得到他想要的反應。
又氣得摔門走了。
18
江敘的三個朋友互相都知道對方的存在。
朋友一號 Windy 是個脾氣不錯的孩兒。
疑似對手公司塞過來的細。
眼神裡沒有對江敘的慕,只有對機文件的。
但很可惜,江敘自己都接不到江氏的核心業務。
的願落空,只偶爾拉我陪逛個街,還好相的。
問我:
「文心,你怎麼願意幫江敘做這種事啊?」
是指伺候他的朋友。
我老實回答:
「因為錢給得多。」
「我之前聽很多人說,你喜歡他,是真的嗎?」
我反問:
「你覺得呢?」
Windy:「我以前是信的。」
「現在嘛,我覺得是反過來的。」
我一口茶差點噴出來,擺手:
「可別,我擔待不起他,我和他是 24K 純金錢關係。」
我想了想,也沒什麼不能說的。
我指了指自己:「我以前是他的專職狗。」
「現在是你們的專職總管。」
「只是從狗子進化了蘇培盛而已。」
Windy 被我逗得直笑。
「文心你真可。」
19
江敘的三號朋友宋倪也還算好相。
和江敘是在賽車場認識的。
自稱對他一見鐘,展開了熱烈的追求。
在知道他有兩個朋友之後,甘願退居三號位置。
目的明確,也從不遮掩自己很喜歡江敘的錢。
和我還算有共同話題,能夠正常通,正常合作。
唯一比較棘手的是他的二號朋友米雪。
據資料,這個孩兒是江敘在夜店認識的。
孩兒穿著白子被一群人圍著灌酒,像一朵清的小白花。
一下就激發了江敘的保護。
江敘英雄救,當天就給開了一百萬的酒。
第二天就和談起了。
米雪對我有很大的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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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我會和搶江敘。
每天除了和宋倪爭寵之外,就是來折騰我。
我真的百口莫辯。
干著蘇培盛的活,承擔著甄嬛要承擔的風雨。
我發了條消息給林思:
「我要加工資。」
「這活不是人干的。」
林思對我表示同,順道幫我寫了個加薪申請。
20
這一天,米雪和江敘約會。
不知道為什麼,指名要帶上我。
離譜的是江敘居然也答應了。
一對顛公顛婆。
他倆在前面卿卿我我,我跟著晃晃悠悠。
生怕自己看到什麼不該看的,長針眼。
米雪今天背了一個白小圓包。
走到一半突然說自己好累。
「阿敘,這個帶子勒得我肩膀好痛啊。」
我在後面翻白眼。
那個包是我陪著去專柜買的,才五百克不到的重量。
是豌豆公主轉世吧。
江敘把擁到懷裡輕聲安。
米雪眨著一雙小鹿眼看著他,期期艾艾:
「阿敘,可不可以讓文心姐姐幫我提下包啊。」
江敘神莫測地看了我一眼。
我攤手:「得加錢。」
江敘抬手轉賬:「把包給。」
我接過米雪的小包。
提個包,凈賺一萬。
耶。
米雪委屈:
「文心姐姐,我要你拿包你會不會生氣啊?」
我笑瞇瞇地揚了揚手機:
「不會呀,我拿錢辦事的。」
米雪跺了跺腳,又跑回江敘邊去了。
接下來一路相安無事,沒過來找我。
21
到了山頂,我總算意識到這趟行程為什麼要帶我了。
米雪想要蹦極。
央著江敘撒:
「阿敘,我想蹦極,但是又很害怕。」
「可不可以讓文心姐姐先示範一下啊?」
沖我挑釁地笑。
我恐高很嚴重,屬於站在玻璃棧道上都會的那種。
我直接拒絕:
「我玩不了,我恐高。」
繼續求江敘:
「阿敘,我真的很想看文心姐姐示範。」
「你讓試一試嘛。」
「我知道最聽你的話了。」
江敘再次看向我。
我:「跳不了。」
江敘臉有點難看。
米雪繼續拱火:
「文心姐姐,你連阿敘的話都不聽了嘛?」
「我聽別人說,阿敘讓你做什麼你都會答應的。」
我和江敘簽的是勞合同,又不是賣契。
之前他說什麼我做什麼,不過是因為他加錢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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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敘顯然也明白這點。
他還想開口。
我直截了當地說:
「多錢都不可能。」
恐高又不是小事,沒必要為了點錢去玩命。
米雪還沒弄清楚現在的狀況,繼續挑釁:
「你都不願意為阿敘克服恐高。」
「文心姐姐,難道你之前做的那些,都是裝的嘛?」
「都是為了錢嘛?」
我說:「你猜得真準。」
江敘的臉黑如鍋底。
啊,米雪踩到他逆鱗了。
他就是一個沒人喜歡的小(大)可(傻)憐(叉)。
江敘一把甩開了米雪的手。
「閉!」
米雪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淚盈盈地和江敘道歉。
「阿敘,對不起……我說錯話了……」
江敘看著我:
「跳一次,20 萬。」
「不行。」
他冷笑:
「你不跳,我就讓人封殺你的工作室。」
我險些笑出聲:
「隨你吧,法盲。」
我已經借著江氏的風頭走好了一係列的流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