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還在和阿敘生氣嗎？」
「文心姐姐，你氣也太大了吧……不過是蹦極而已，你不願意就算了。」
拿起一杯香檳一口喝下。
「這杯酒算我給你賠罪啦。」
「我事先不知道你恐高的，你不要再和阿敘鬧脾氣啦。」
我無視了。
鐘沁在旁邊問：
「這就是二號啊。」
「小綠茶。」
鐘沁憐惜地了我的頭：
「寶兒，你以前賺的真的都是神損失費啊！」
我無奈地拉下的手。
江敘站在一邊，一副「這總行了吧」的態度。
「周文心，米雪都跟你道歉了。」
「你還要怎樣？」
我搖頭：
「不怎麼樣。」
「江總，我們的協議已經結束了。」
「看在你還算是個大方的老闆的份上，我真誠地建議你去看一下心理醫生。」
「太缺也不是個事兒。」
江敘惱怒，想要過來抓我的手。
鐘熠從衛生間回來，正好看到了這一幕。
他沖過來一把推開江敘的手，把我擋在後。
「你干什麼？還想手？」
江敘看看他又看看我。
「周文心，你不和我續約，原來是有下家了。」
鐘熠蹙眉：
「你在說什麼！」
江敘死死盯著我：
「他給了你多錢？」
「我給雙倍，你離開他，繼續跟我續約！」
米雪大聲驚呼，在一旁添：
「文心姐姐，你怎麼能腳踏兩條船呢？」
鐘沁直接朝潑了一杯酒：
「你放干凈點！」
米雪那一嗓子直接嚷得所有人都往這邊看。
江敘繼續說：
「我給你五千萬，繼續和我在一起。」
我實在忍無可忍，給了他一掌，再澆了他一頭香檳。
「你的錢還是留著給自己治腦子吧！」
27
米雪驚呼一聲，想要撲過去給江敘臉上的酒水。
「周文心！你怎麼……」
話還沒說完就被鐘沁捂著拖走了。
江敘一副怒氣上頭的樣子，撲上來給了鐘熠一拳。
鐘熠立刻還手。
他們兩個扭打在一起。
「鐘熠，你他媽挖我墻角！」
「文心和你在一起過嗎？」
「自己花錢雇人家陪你演戲，騙騙兄弟得了，別把自己給騙了。」
「誰他媽跟你是兄弟？」
「你以為我想和你一起？老子看你不爽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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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上前去勸架，被鐘沁拉住了。
心很大地說：
「沒事兒，鐘熠以前練過，他不會吃虧的。」
最終，保安姍姍來遲，分開了他們兩個。
兩個人都掛了彩。
江敘半邊眼窩都青了。
鐘熠角也泛著紅。
鐘熠掙開保安，拎著自己的外套過來。
「我們走吧。」
我趕點頭，想快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我都不敢想明天這件事會被傳什麼樣子。
偏偏江敘還不肯放過我：
「周文心，鐘熠到底哪裡好？」
我已經到旁邊那些人吃瓜的眼神了。
我實在忍無可忍，折回去。
「我說了，我沒和鐘熠在一起。」
「當然，更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江敘繼續開價：
「你要多錢？」
我突然笑出了聲：
「江敘，我真的建議你去看心理醫生。」
「你非要我把話說得那麼明白嗎？」
江敘執著地盯著我。
「行。」
我深吸一口氣：
「你不就是因為我大學拒絕了你而耿耿於懷嗎？」
「大學畢業你讓江氏在行業裡封殺我，讓我只能進江氏。」
「進去了不到一周就把我調離核心崗，押著我簽協議，給你當狗子，讓所有人都覺得我慘了你……」
「角扮演的過家家游戲我都陪你玩了兩年了。」
「江敘，你還要怎麼樣？」
江敘啞聲開口：「和我在一起。」
「不可能。」
我站起睨著他：「我不想和你糾纏。」
「跟在你邊這兩年, 我手裡也拿到了不東西。」
「江敘, 你不會想見到它們出現在社上的。」
這是我兩年前就開始準備的, 自己的退路。
「你好自為之。」
我轉離開。
28
江敘和鐘熠決裂的消息傳遍了整個圈子。
有不人找我求證這事兒。
我一律無視掉。
我正忙著和鐘沁一起開拓新市場, 沒力再管其他了。
後來我倒是聽人說, 江敘和鐘熠又打了一架。
這回誰都沒留手，江敘斷了一條，鐘熠斷了條胳膊。
不過鐘熠打著石膏那段時間, 我問過他手怎麼回事, 他只說是不小心摔的。
正好那個時候我拿到了一筆分紅, 我干脆送了輛車給他。
全當謝謝他幫我出氣。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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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很久沒有聽到江敘的消息了。
前兩天，江氏的總裁、江敘的大哥江彥突然聯係我, 約我見一面。
地點定在了咖啡廳。
江彥開口寒暄：
「周小姐，百聞不如一見。」
我開門見山：
「江總, 有話直說吧。」
我和他也不是能坐在一起聊天的。
「行。」
江彥遞給我一張卡。
「這裡是五百萬。」
「我想請你去看一看我弟弟。」
「他現在的況有些差勁。」
我把卡推回去：
「江敘需要的是心理醫生。」
江彥搖頭：
「他很抗拒治療，一直想要見你。」
我冷漠道：
「那讓他想著吧。」
江彥沉下臉：「你知道我弟弟喜歡你吧？」
我挑眉：「這個事, 我應該幾年前就拒絕過他了。」
「前段時間還拒絕了一次。」
「他喜歡，我就要答應他嗎？」
我看著他越發難看的臉，繼續說：
「啊, 忘記了, 你們江家是這樣的, 自己喜歡就要千方百計地抓在手裡，完全不顧別人的意願。」
「是嗎？江總。」
「你們江氏, 又要封殺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