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我就能好好問一問,這個堂姐有什麼資格在自己大伯家裡,也就是我親生父母面前,稱王稱霸。
結果蔣言希倒是沉得住氣,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將我的東西也從樓上扔了下來。
然後一聲不吭地坐在了我對面。
我與對視的時候,蔣言希飛快沖我翻了個白眼。
蔣言希扔的是我的香薰燈。
所以故意在倒飲料的時候,著玻璃杯子,對蔣月說:「這種玻璃做的東西就是太容易碎掉了,下次你去超市記得買塑鋼的,不容易壞,能用好幾年呢。」
同時也吩咐了假千金。
假千金也是個不中用的,竟然回了個:「哦好,我會注意的。」
蔣家的表姑婆聽到這話,對著蔣言希就開始一頓捧臭腳。
「小希人長得漂亮不說,還很懂事,這麼小就知道勤儉持家。」
其他人紛紛附和。
「這孩子我是看著長大的,打小聰明能干,六歲能背古詩,七歲就把乘法表倒背如流。」
「小時候給買個樂高,一下午就拼完了,當時我就知道這孩子有出息。」
蔣家三叔母,也就是蔣言希親媽,是個虛偽到了骨子裡的家伙。
摟著蔣言希的肩膀,故作謙虛。
「真像你們說的這麼聰明,這次高考可不得被 A 大搶著要了。」
我記得很清楚,今天也是高考公布分數的日子。
三叔母這一提醒,大家都在說,蔣言希這次肯定能上 A 大。
蔣言希俏地笑起來:「全靠大伯,和大伯母的栽培。還有咱們蔣家的優良基因。」
這是拐彎抹角地在罵蔣月呢。
說蔣月不聰明,不能干,不漂亮,現在又開始貶低的基因。
蔣月全程沉默,被罵得頭都抬不起來。
而這時蔣月的父母又在做什麼呢。
3
蔣言希被蔣家的親戚捧了家族之。
我親爸蔣先生竟對自己侄蔣言希與有榮焉:「是希希自己爭氣,不像蔣月什麼事都做不好。」
今天的壽星蔣夫人也說:「蔣月就不是讀書的料。」
三叔母樂開了花,端起酒杯道:「嫂子,這麼多年我家希希一直跟著你們住,跟著你們吃,被你們栽培得這麼優秀,我這個當親媽的簡直自愧不如。」
親戚們也說:「是啊,這希希上穿的服,用的文,哪樣不是最好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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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一家發達了,從來都沒忘了我們這些窮親戚。」
「大嫂是區裡的骨干教師,對希希簡直比對自己的兒還要好,在學習上出錢又出力,更是不用說。」
家裡的老人說道:「畢竟是咱們蔣家的長房,他確實是沒有忘本。」
我親爸媽被這群人捧得老開心了,坐在中央拼命著角。
看來我猜得沒錯。
這蔣家兩口子就是胳膊肘往外拐,還要說自己大公無私的那種人。
為了獲得一個好名聲,寧願讓自己孩子委屈,都不能苛待了別人家的孩子。
蔣言希太了解這夫妻,所以才能在我回家的第一天,霸占我的臥房。
因為知道,就算這事捅到蔣家人面前,為了面子,他們也會我讓讓別人。
很快,我那拎不清的媽果然開口說了:「我對小希好,是配得上這些。蔣月穿什麼都不好看,不如堂姐。」
蔣言希得意極了,大概是覺得假千金總是不反抗,挖苦得沒什麼意思,開始對我挖坑。
「我看歲寧妹妹材就不錯啊,果然是咱們蔣家的孩,以後我的服歲寧也能穿了。」
我聽樂了。
跟控制狂爭管轄權是吧。
我輕描淡寫地問:「我為什麼要穿你的舊服,你配嗎?」
從來都是我管別人。
還沒有別人來管我的。
蔣言希一愣,連忙補充:「歲寧,你才回家不知道,蔣月之前就穿不下我的服,但你比要瘦。」
我放下筷子:「我回家與否,跟你讓別人穿你的二手貨有什麼聯係嗎?」
「還是說蔣月這個被當親生兒養了十幾年的人,連自己堂姐的舊服都不配穿。」
「而我,剛認回家的孩子,姑且能配得上使用堂姐的舊服?」
蔣言希開始慌張:「歲寧,你說的什麼話呀。你才是大伯母大伯父的親生兒。」
「我一個外人而已,哪有這麼大的權力。」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在欺負自己的親堂妹。」
「你太敏了,可能是才回來不適應,我不會怪你的。」
人一旦不占理,就會開始裝綠茶。
可惜,我們當控制狂的,最會帶節奏了。
我雙手握在桌前:「是我太敏了嗎?還是說你其實明裡暗裡在給我立規矩,告訴我,在這個家裡的小孩,都得用你用過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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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言希騰地一下站起:「歲寧,你太過分了,我本就沒有這個意思。」
我立刻看了眼臉難看的蔣家主理人。
這兩個人是沽名釣譽之輩。
他們一旦覺察到這個孩不如想象中乖巧,將立刻收回給予的東西。
這類人把自己在人前的面子,看得比命還重要。
大概是傳了蔣家的控制狂基因。
同為病友,我超會對癥下藥的。
「堂姐,你發這麼大火做什麼,不如吃點瓜湯敗敗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