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被合作方拉著要吃飯。
於是我們約在了這裡。
等他快結束了,我來找他。
沒想到會被衛琢拉走。
也沒想到,陸執會這麼生氣。
他吃醋起來很難哄。
我環住他勁瘦的腰,一只手進去他的腹。
總不能我吃虧吧。
又踮著腳去輕啄他的,撒:「你不能污蔑我。」
「陸執,我現在最喜歡你呀。」
忘記了。
一個月沒開葷的男人很可怕。
我的行為無異於在點火。
果然,他捧著我的臉又一次吻了下來。
手掌自下而上,不輕不重地著。
吻得窒息。
吻得生理眼淚都流了出來。
他舌尖輕我的上顎,聲音像個攝人心魄的妖,哄著:「寶寶,你到底什麼時候給我名分?」
還沒回他。
一道線進來,門被打開了。
幾乎是一瞬間,陸執將我的頭埋在他的懷裡。
用外套將我裹住。
然後,我聽到了秦照的揶揄:「陸總有雅興。」
4
有一瞬的僵。
陸執將我抱得更。
聲音冰冷:「跟秦總沒關係吧?」
從我懂事開始,他們就互相看彼此不順眼了。
我十八歲那年,聽說他們還大打了一架。
衛琢曾經跟我聊天時說過,陸執很小的時候喜歡過一個姑娘。
不過兩人沒在一起。
圈子這麼小,鬼知道他和秦照是不是喜歡的同一個。
如今四年沒見。
不知道秦照是不是喝得微醺。
在這個尷尬的時候還要找陸執聊天:
「都說你不近,沒想到還有這樣的趣。」
陸執沒吭聲。
秦照不依不饒:「保護得好,哪家千金?」
「沈家那個從小就喜歡你的?還是蘇家那個溫婉大小姐?」
「不會是宋家那個縱任的小公主吧?」
我一口咬在陸執上。
痛得他悶哼出來。
聲音卻更冷了:「秦照,我們還沒有到可以聊這麼多吧?」
「我朋友不高興了,請你滾,好嗎?」
到底都有點脾氣。
秦照哼了一聲走了。
我被憋得臉紅,呼吸到新鮮空氣的剎那,氣呼呼地還要咬他:「陸總桃花旺的啊,嗯?」
剛說完。
秦照又折返了回來。
陸執立馬轉將我抵在墻上。
寬大的軀擋住了我的視線。
周邊一陣低氣。
秦照毫無察覺:「哦,走錯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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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怎麼聽到我家冉溪的聲音?」
陸執讓他滾。
然後,他蠻橫地在我瓣上廝磨。
明明好像很生氣,但又在努力克制。
放低了聲音:
「畢業就訂婚,好嘛,寶寶?」
「那狗男人,還敢說『我家』,我恨不得弄死他。」
「寶寶,你為什麼不說話?」
我嗚嗚兩聲,含糊不清:「你捂著我的我怎麼說?」
「寶寶,我好想你,今晚不回家了,好不好?」
「不行,明天有畢業典禮,我得回家拿點東西。」
陸執不開心,但又沒辦法,折騰了我好久才送我回家。
5
我跟我媽說了要搬出去住。
愣了下,「是因為你哥嗎?」
當初那件事其實可以鬧得不那麼大的。
秦照可以直接拒絕我,我們面對面坐在一起說清楚一切。
我不是不懂事的人。
哪怕放不下,也會要一個面。
但最終這件事人盡皆知。
連我媽都找來問我:「真的那麼喜歡?我可以去找哥哥說。」
「或者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哥哥以前對你那麼好……」
我抹掉眼淚,搖頭:「不用。」
他都說出那樣傷人自尊的話,我不可能再去熱臉冷屁。
我努力過。
但結局不盡人意。
我也接。
更不想媽媽替我擔憂。
「寶貝,如果是因為我跟秦爸爸的原因,媽媽可以跟他分開。」
我從懷裡抬起頭。
「你跟秦爸爸好不容易在一起,不要為了我放棄自己的幸福。沒關係的媽媽,我已經不喜歡他了。」
後來我真的做到了再也沒去找過秦照。
甚至連他的消息都沒關注過。
除了答應跟陸執去倫敦過圣誕節那天。
我們在街上到。
秦照冷著臉,一把扯住我的手腕。
「冉溪,你有完沒完?」
「又是跟誰要到我的行程,追到這裡?」
「沒了我你就活不下去了是嗎?」
我開他的手,小聲開口:「我不是來找你。」
他煩躁地擰著眉:「不是來找我,還能是找誰?」
「冉溪,別纏著我,很煩,知道嗎?」
他說完,被後的朋友拉著走了。
我站在原地,拍了拍肩膀上落下的雪花。
然後被陸執從後面抱住。
「嘖,聊什麼這麼開心?」
「你有病?哪只眼看到我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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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管。
晚上像個瘋狗一樣把我翻了好多面。
想起剛才他在車上近我說要一起住的話。
我看了看媽媽:「不是因為秦照,媽,一直沒告訴你,我有男朋友了。」
我媽驚訝得張大。
「我們談了三年,他年紀有點大,想訂婚了。」
我媽更懵,立馬拉住我的手,都快哭了:「寶貝,是媽媽的錯,你爸走得早,讓你沒有會到父,但你也沒必要找個老頭呀!媽媽不了……」
「老頭?」
我笑了出來:「你說什麼呢?他比我大四歲,今年才 26。」
但男人過了 25 就是 60 歲。
算是年紀大了。
鬆了一口氣:「要跟秦爸爸他們說嗎?」
想了想,我搖頭:「等塵埃落定後吧,媽媽,你先幫我保,我不想節外生枝。」
因為很奇怪,這幾年在學校,但凡有人向我表白或送書,過不了多久就會像見了鬼似的看了我就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