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跟我賭氣嗎？」
「就因為我帶別人回家？」
我扯了扯：「秦照，需要我提醒你嗎？是你自己說的，那是你家。」
「我......」
他握拳頭，指節泛白。
手機鈴聲響起。
同事在那邊催我吃飯。
我看了看抿愣神的秦照，大步往外走。
「麻煩你以後，不要來影響我工作了。」
12
我給朋友們發去消息。
說周末晚上聚一下，給他們一個驚喜。
並讓他們保證，不可以打我。
畢竟地下瞞了這麼久。
手機立馬就震個不停。
「詭，你不會突然告訴我你其實是首富的兒吧？求你帶我暴富！這破班我是一點兒也不想上了。」
「嘖嘖嘖，是不是我分給你的邊男，你搞到聯係方式了？朋友圈求好友位！」
「二戰考研中，學得不知天地為何，求你不要說你想考研跟我競爭了！」
「會所見？沒有八個男模服務我，我不會離開我親的大床！」
......
笑死。
只有陸執很張。
「他們不會覺得我年紀很大吧？」
「不會。」
「這麼正式，我要不要穿西裝？」
「陸總，你是要去給他們開會嗎？」
「那我約個容。」
「你已經很帥了！」
我拉住他的手安：「生意場上大殺四方的陸總，什麼場面沒見過呀，別張。」
「那不一樣。」
他輕嘆一聲，將我攬懷中，「這是你最重要的朋友們，我怕他們覺得我配不上你。」
「放心好了，他們只會暗中捶，嘆自己竟然還是個單狗。」
午夜突然坐起來打了個噴嚏的冉溪朋友們：不是，誰在說我？
13
第二天起來，手機裡有好多未接電話。
都是秦照打的。
微信他以前拉黑我後我也刪了他。
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發癲。
他給我發了一篇小作文。
太長了，懶得看。
只捕捉到了幾個關鍵詞。
大概是說，我變了，我以前最喜歡粘著他了，為什麼這次回來我這麼冷漠。
為什麼跟他疏遠距離。
讓我不要因為別人一點小恩小惠，就被騙走。
可是，陸執才不是別人。
是他車禍救我，哭泣時陪伴我，難過時守在我邊。
他是我男朋友。
我不理解秦照突然說這些有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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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他覺得我就應該永遠被困在十八歲的雨季嗎？
突如其來的起床氣。
讓我啪啪啪敲下幾行字。
「秦照，當初是你自己說讓我不要出現在你面前，如你所願，所以請你也不要出現在我生活中，我有男朋友了。」
「你就這麼隨便？」
「別人追你一下，你就同意？」
我皺了皺眉。
想起他之前對我說過的話。
還給他。
「秦照，你有完沒完？」
「別發小作文了，我懶得看。」
屏幕突然亮了起來。
我覺得既然這樣，那不如說清楚好了。
按下接聽。
秦照的聲音帶著急躁，從話筒裡傳來。
「冉溪，你沒必要跟我賭氣搞這些小作。」
「我跟張蘇語已經斷了。」
「我也沒過。」
「你立馬跟那個人也斷了！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握住電話：「不可能，我喜歡他，他是我男朋友。」
沉默片刻後。
秦照咽了咽口水，聲音有些啞：「小溪，你不喜歡我了嗎？」
「不喜歡了。」
那邊似乎有什麼東西落在地上，發出碎裂的響聲。
我現在終於能很釋懷地說出這句話。
「早在四年前，你說我的喜歡對你來說是恥辱後，我就放棄了。」
明明喜歡是多珍貴的。
當時的我懷疑自己，否定自己。
後來慢慢走出來，我才意識到，真正該到恥辱的，是那個輕賤真心的他。
「我......你.......」
我打斷他，慢慢笑了：「秦照，你居高臨下的病真是一點都沒改，還是這麼惹人厭煩。」
「四年了，也該學會有眼力見了吧，就這麼自以為是，以為我非你不可？」
話筒那邊，已經沒有了聲音。
幾秒後，他才仿佛回過神來。
「冉溪，可我從來沒說過，我不喜歡你……」
我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我是你繼妹，這是倫你知道嗎？」
「何況，哥哥喜歡妹妹，多噁心啊。」
「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你還是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了，煩人。」
不等他回復。
我掛了電話。
14
雖然秦照的莫名其妙讓人覺得煩。
但很快這種緒就被朋友們聚會的開心沖刷得一干二凈。
「不是，合著就我一個人在踐行不結婚不生娃的中心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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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要不你轉行做臥底得了，能瞞這麼久，你做什麼都會功的。」
「天殺的，我說不想找男朋友，是不想找那些奇形怪狀的啊，找到這種絕我也不是不可以談，老天爺，我重新許願！」
......
陸執給所有人都帶了禮。
最下面，還了一金條。
果然在金錢的下，所有的壞話都變了好話。
「閨，你努努力，我早點當干媽，到時候給你去帶娃。」
「這就大可不必了。」
我笑。
打打鬧鬧，氣氛融洽。
去催果盤時，卻遇到了個悉的人。
衛琢。
他看到我旁邊的陸執。
驚訝的話都說不出來。
「你，你們？」
陸執跟我十指相扣。
衛琢震驚後，把我拉到走廊一旁。
「妹妹，你是認真的嗎？」
「嗯。」
「那你哥怎麼辦？」
「他跟我，沒什麼關係吧？」
瞥了一眼聚會裡的熱火朝天。
他眼底緒翻涌。
「你們多久了？」
我沒打算瞞。
反正大家遲早都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