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越喜歡貧困生,裴森億就越喜歡。
我不理解。
裴森億掐著我的腰說:「是神,你只是個送上門的。」
我沉默。
誰會對一個月給二十萬生活費的金主男友生氣呢?
後來,學費攢夠,我斷崖式分手。
三年後,在歐洲街頭撞見。
裴森億竟放下所有的驕傲求復合。
給我排隊買冰淇淋的男人正好回來。
他嗤之以鼻:「哄老婆不隔夜,哥們你都隔年了,還有戲嗎?」
1
來山上營,校花周玉穿的是高跟鞋。
人才啊。
一個小時後,周玉踢開鞋,皺眉:「煩死了。」
「裴森億,我腳痛,你看著辦吧。」
裴太子爺從來就不是好脾氣的人。
也只有周玉敢這麼跟他說話。
若不是山上手機沒信號。
以裴森億的手筆,定會讓品牌經理帶著最新款鞋上門。
裴森億掃了一眼我腳上的運鞋說:
「林輕卿,你的鞋先給穿。」
我煙熏火燎地忙著燒烤。
把簽子狠狠進翅裡:「我扁平足,穿不了高跟鞋。」
裴森億語氣篤定:「換。」
經期快來之際,被喊來伺候一群公子哥和校花。
炭火烤得我有點煩躁。
「腳疼,難道我的腳就是爪,不疼嗎?」
裴森億琉璃的眼眸淡淡地瞥了我一眼。
「換一次五萬。」
我慫了,立馬遞上鞋子:「偶爾充當一下爪也不是不行。」
落日餘暉下,裴森億半蹲著給周玉穿鞋。
修長矜貴的手指輕輕握著雪白的足踝。
若不是他還是我的男朋友。
我都想吹聲口哨,漂亮。
係好鞋帶,他笑問:「為什麼穿高跟鞋?」
周玉抬起下,笑得像靈:「配子好看的呀。」
裴森億輕吐一句:「活罪。」
周玉看向遠山,側臉弧度完得像個仙,連抱怨的聲音都那麼好聽。
「今天我去顧煦兼職的咖啡廳,可他都不理我,氣得我跟你走了,我想他現在肯定後悔了。」
哦,原來是為了那個貧困生穿的高跟鞋。
裴森億的笑容被風吹散。
「就那麼喜歡他?」
周玉努努:「不然呢?喜歡你嗎?你的土包子怎麼辦?」
我刷醬的手頓停。
裴森億淡漠的聲音隨風送進我的耳朵。
「我可以跟分手。」
我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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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萬要飛了?
校花不屑地看我一眼:「不要,我只喜歡顧煦。」
裴森億冷著臉看向我:「這麼閒聽墻角?再烤十對翅來。」
怕地上有刺磨腳,不敢腳,我只能穿著高跟鞋干活。
一個晚上都要站筋了。
可裴森億也沒打算放過我。
半夜,他帶著一邪火進我的賬篷。
沒有任何前戲。
橫沖直撞。
2
我瞇著眼按亮手機,顯示凌晨一點。
「裴森億,我累。」
他把我翻了個面。
「你哪次不說累?」
俯,咬了我的耳垂一下,輕嘆:「氣。」
雖然他臉長得好,材也絕。
我是他的十級狗,但我也要點臉啊。
這是賬篷。
賬篷啊。
只要有人睡不著,出來看星星看月亮,就能看到這不尋常的靜。
可裴森億不管。
有點發泄的意味。
我推不他,只能講點掃興的話。
「周玉那麼喜歡顧煦,你為什麼還喜歡?」
「難道我不好嗎?我材至比周玉好吧。」
往常這個時候提周玉。
他大概率會黑臉,起,結束這一切。
然後幾天不理我,要我賠盡笑臉哄他。
可今天,他卻狠狠掐著我的腰。
再把我翻了個面,月裡,眼神像刀一般剜過來:
「是神,你只是個送上門的。」
我沉默。
他俯,薄輕點我的:「生氣了?」
「沒有。」
誰會跟一個月給二十萬的金主男友生氣呢?
我只是忍不住推了他一下,咬牙哆嗦:
「裴森億,痛。」
「都多次了,怎麼會痛呢?」
他噙著笑,愈發用力。
像桎梏我的靈魂。
又像要把我撞碎。
可是,心也是會痛的呀。
3
裴森億永遠都不會像尊重周玉那樣尊重我。
畢竟,我是他媽媽塞給他的人。
單純的捨友七七問過我。
「純好奇,為啥要給他安排朋友?」
我笑:「古代通房聽過嗎?」
捨友錯愕。
不知道。
像裴森億這圈子的二代公子們,從高中起就玩得很花。
五花八門,葷素不忌。
裴母老來得子,眼珠子一樣寶貝這個小兒子。
怕他早晚要被那群公子哥帶壞,可能因探索人奧出事。
還不如找個知知底的放在邊。
我很合適。
臉長得不錯,材前凸後翹。
窮且干凈,欠債又學習的大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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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小說裡的標準苦人設,最好拿了。
「一個月二十萬,哄好我兒子就行。」
我很難不心。
二十萬是我們家好幾年的收。
第一次見面,裴森億沒有拒絕我。
盡管他已經拒絕過比我漂亮的七個孩。
他慵懶地靠在沙發上,上那種錢堆出來的鬆弛很明顯。
他慢悠悠抬眼看我。
那張臉帥得張揚。
忽然,他眼眸燃起一簇興趣的火苗。
「換上這個。」
是一條白的子。
我這輩子第一次穿這麼好的料子。
很很,我都不敢多,怕手上的老繭把它刮花了。
裴森億也看到我的手。
他微微皺眉。
後來我才知道。
因為校花周玉最喜歡穿白子。
而我的側臉與有幾分相似。
最不像的是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