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那張臉好看得太過分。
我都懷疑他是不是顧煦?
那個傳言中屢次冷漠拒絕周玉的高嶺之花。
他把水杯推到我手邊。
「喝點水,止嗝。」
我似乎有點明白,周玉為什麼喜歡他了。
除了長得好看。
這人上溫潤的氣場很吸引人,清冷疏離,但不銳利。
晚上趙阿姨給我發信息。
「小林,小顧帥吧?聽他媽媽講,他還沒朋友哦。」
我明白趙阿姨是什麼意思。
可惜,我現在並沒有談的打算。
可一周後,我改變了主意。
11
七七告訴給我分八卦。
「上上個月裴森億和周玉在一起了……」
我心毫無波瀾:「哦,有錢人終眷屬了。」
往下說:「不到一個月就分了,周玉自己提的,裴森億同意了,但又不高興了。」
我笑:「你那麼清楚,你躲他們床底了?」
「哈哈,因為他們在一家餐廳分的手,而我剛好在現場吃瓜。」
導火線是裴森億一次喝醉後,對著周玉喊了我的名字。
周玉一氣一直憋著。
在餐廳忍不住發。
「你別告訴我,你到頭來發現自己喜歡的還是那個土包子。」
「如果是這樣,那我們分手吧。」
裴森億只是淡淡地點頭:「那就分吧。」
「你不知道,那天周玉很癲,拿酒杯潑裴森億,說本不裴森億,的人還是顧煦。」
七七頓了一下:「還罵你,說你……是在野外賬篷都發的賤人,是來了姨媽還跑半座山的蠢貨……聽得我都想揍。」
裴森億欺負我,我忍了。
畢竟我是真拿了他們家的錢,賺了一筆窩囊費。
但周玉憑什麼一再辱我?
窗戶外,走來一個影。
是晨跑回來的顧煦。
汗水浸的白背心下,是流暢的線條,實的腰腹,邁步的大長蓄滿力量。
原來顧煦的材還蠻有料的。
一個邪念一閃而過。
「七七你說,如果周玉口中的賤人,卻和而不得的人在一起,的表應該會很彩吧。」
「什麼意思?」
「我突然想談了。」
和顧煦談。
12
我發現顧煦人雖然看著和煦,但話不多,邊界很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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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這樣的人打直球,很大概率被拒絕,然後豎起他的防屏障。
他每天很晚才回來,幾乎不在客廳逗留,直達臥室。
腦海飄過某電視劇的經典語錄:「北京到底有誰在啊?」
「臥室到底有誰在啊?」
沒條件就創造條件唄。
我知道,每天 6 點,他會沿著公寓旁的湖畔晨跑。
5 點 50 分,我給自己灌下一杯咖啡。
朝著顧煦晨跑路徑的反方向跑去。
我踩過點,預計 6 點 40 分左右,我們才會在湖畔中心點偶然相遇。
見就點個頭微笑。
不多說一句話。
三次偶遇後,他主開口:「好像之前沒見過你晨跑?」
看得出他起疑心了。
我指向左邊遠的海。
「海灘邊上其實有一個小小的跑道,我都在那跑。」
「可惜最近修路,跑不才來這,我每天都會過去瞅一眼再過來。」
他笑了笑,沒再說話。
第二天早上,我睡過頭了。
起床洗漱完,他正要穿鞋出門。
他頓了一下:「一起?」
我咧開笑:「好啊。」
13
順其自然地,我們有了第一項共同好——晨跑。
汗津津地結束跑步後,他會先沖澡。
然後泡一杯冰咖啡,隨意配個吐司當早餐。
今天時間充裕,我拿出提前泡好的米丟進沸騰的鍋裡,依次加點口蘑、瘦,最後簡單調個味,再撒一把芹菜末。
沒想到第一次做,功的。
熱氣騰騰的,吃一口米喝一口湯,簡直鮮掉眉。
他收拾好出來時,我隨口問了他一句:「吃嗎?鍋裡還有很多。」
果然,這次他沒拒絕:「麻煩你了。」
我們一人一碗,相對而坐,沉默嗦。
直到見碗底。
他抬頭笑了一下:「你也喜歡吃嗎?」
「喜歡呀,我從小就喜歡吃各種各樣的,不喜歡吃面。」
跟他一樣。
他的角揚起弧度:「等周末我不忙了,給你炒米吃吧。」
「是你的拿手絕活嗎?」
他又笑了笑,眼眸閃著星:「算是吧。」
真棒,我們又有了一項共鳴。
漸漸地,他最開始樹立起來的邊界也在一點點化。
他待在客廳的時間越來越多。
我們一起晨跑、做飯、討論國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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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會一起出去看電影,結束後,會特意把車停在湖畔那裡,在滿天星下慢慢散步回來。
不是,勝似。
除了我們沒有實際肢接外。
但這完全不夠。
是時候下一劑猛藥了。
14
周五的早上,我煮,他洗碗。
他凈手後,詢問我:「《無名》上映了,晚上去看嗎?」
我搖搖頭:「不了,晚上有約。」
我和朋友們的聚會通常都在周六晚上。
這個他是知道的。
「你們的聚會改周五晚上了?」
我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沒改,是其他的約會。」
「嗯……是我朋友想給我介紹男朋友。」
他一向有分寸,不是管閒事的人。
卻一反常態地問我:「什麼朋友?可靠嗎?」
「我導師的妹妹,要給我介紹公司的同事,也是華人。」
這話是真的。
之前就提過幾次,我都婉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