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說,要好好學習藝。】
員工的消息跟著進來。
“嫂子,昨天您和祁總沒去的那個藝展,祁總花了1000萬,把那位藝家最大的一幅作品買下來了。聽說那幅畫本來都賣出去了,祁總親自聯係了買家,加價200萬才截胡的,拿到畫就直接讓人送到孟依依家了。”
我冷笑一聲,直接藝廊打了電話。
當天下午,藝廊就把那位藝家同係列的一首和一些周邊送到了祁淵公司,人手一件。
祁氏的人都知道,總裁夫人說了,祁總最喜歡這個藝家,加價都要截胡,想在祁氏干長久,就好好品鑒。
其中最大的那副畫同款的花瓶送到孟依依手上。
並且轉告,總裁夫人說了,這花瓶跟的畫是一個係列,擺在一起才完整,讓好好深耕藝,增加藝修養,免得給祁總丟臉。
周圍的員工瞬間安靜下來,竊竊私語聲像水般涌來。
孟依依的臉“唰”地一下紅了,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雙手著花瓶,指尖泛白,頭埋得幾乎要低進口,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祁淵開完會回來時,孟依依紅著眼圈就往他辦公室走。
“祁總,這東西太貴重了,我不能要。我真的沒有跟嫂子爭的意思,誤會我了。”
6
傍晚,祁淵帶著孟依依回了家,他就皺著眉對我說:“今天的事,我們得說清楚。依依是真的喜歡那位藝家,昨天因為你沒去展,又被你嚇到了,我才給買了幅畫當補償,沒別的意思。”
孟依依跟在他後,手裡攥著那個花瓶,怯生生地看著我,聲若細蚊。
“嫂子,對不起,我第一次收到這麼貴重的禮,一時糊涂才發了朋友圈,是我不對。這花瓶我帶來了,那幅畫我也會還給公司的。”
我看著這副泫然泣的樣子,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孟小姐,大家都是人,有些小心思,祁淵或許不知道,或許裝作不知道,但我不一樣。別把別人當傻子,尤其是在我面前。”
“惜文,怎麼說話呢?有話不能好好說?非要這麼難聽?”
祁淵臉沉了下來,上前一步擋在孟依依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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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理他,目直直地盯著孟依依,手拿過手裡的花瓶,轉就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孟依依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哆嗦著,說不出一句話。
我轉頭看向祁淵。
“你聰明,我也不是傻子。別在我面前玩什麼曖昧不清的戲碼,真把我惹急了,兩家人撕破臉,誰都不好看。”
7
夜裡躺在床上,祁淵側過,語氣帶著幾分疲憊。
“惜文,依依真的只是個剛畢業的學生,心還不,你今天對是不是太嚴厲了?”
“既然進了職場,穿上了這職業裝,就該有職場人的樣子。學生份不是越界的擋箭牌,更不是你縱容的理由。”
我轉頭看向他,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你忘了前年那個實習助理?就因為沒及時收拾好桌子,你以工作不嚴謹為由直接開除了,怎麼就沒能得到你的諒呢?”
祁淵的結了,張了張卻沒說出話。
“祁淵,你願意對特殊,心裡藏著什麼心思,你自己最清楚。趁現在事還沒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趕收手。”
“我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祁淵的聲音弱了下去。
“這些我不管,但孟依依已經了你的例外,這就已經很越界了。以前你的規則裡,從來沒有例外這兩個字。”
我翻了個,背對著他。
“多餘的話我不想再說,你自己好好考慮。我們倆的關係,不止是夫妻這麼簡單,別最後把大家都搞得很難堪。”
祁淵沉默了。
他比誰都清楚,我們的婚姻從來不是單純的結合。
他是祁家最不重視的小兒子,若不是我顧家用資源全力扶持,他本坐不穩如今祁氏總裁的位置。
祁家部還有虎視眈眈的親戚,稍有不慎,他多年的心就會付諸東流。
我們不僅是夫妻,更是並肩作戰的同盟,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8
祁淵是個聰明人,那天之後就把孟依依調去了其他部門,一個月以來也盡職盡責做了一個好丈夫。
我們好像恢復了以前那對人人艷羨的神仙眷。
一個月後,祁氏舉辦周年慶晚宴。
我穿著高定禮服,挽著祁淵的手臂一同出席,鎂燈下,我們配合著擺出親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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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對之前那些流言蜚語最直接的回應。
我們這樣的人,一舉一都被無數雙眼睛盯著,容不得半點差池。
晚宴結束後,我和祁淵剛走出宴會廳,就看見走廊盡頭,孟依依正跪在地上,費力地拭著地毯。
穿著一洗得發白的舊子,頭髮凌地在臉頰,臉上滿是委屈。
看見我們,猛地抬頭,眼眶瞬間紅了,聲音帶著哭腔。
“祁總,宴會結束後,同事說人手不夠,讓我留下來清理地毯。”
祁淵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快步走過去,語氣帶著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