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我決絕的背影，聲音裡帶著從未有過的慌。
“惜文，別鬧了，我們不能離婚。”
祁父祁母也開口勸我，我起直接走向門口，留下祁家人和祁淵。
這場名為婚姻的同盟游戲，從他走神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注定了結局。
13
祁淵追著我回了家，他聲音裡滿是慌。
“惜文，你聽我說！我和孟依依真的什麼都沒有！我從來沒過，只是我一時糊涂。”
我側過，看著他眼底的急切，語氣平靜得沒有一波瀾。
“我知道。”
祁淵愣了一下，像是沒料到我會這麼說，他張了張，正要繼續解釋，卻被我抬手打斷。
“但這不是重點。”
我回自己的手腕，從包裡拿出手機，點開那些孟依依的朋友圈截圖，遞到他面前。
“重點是，把茶放在你桌上你不生氣開始，調矮我的椅子你視而不見，你為了辭退周蘭，你一直在打破自己的底線，甚至默許把主意打到我頭上。”
“無論你是出於新鮮，還是覺得單純，這些理由都站不住腳。”
“我顧惜文從來不吃這套，更容不得別人在我面前耍這種小聰明。”
祁淵的臉愈發蒼白，他踉蹌著後退一步，聲音帶著點沙啞。
“我只是想讓你和一點，我以為你看到我對別人好，會在意。”
“會像那些圍著丈夫轉的人一樣，哭鬧著求你回頭？祁淵，我們認識十年，結婚五年，你該清楚我的格。我不會為了任何人改變自己，如果你覺得我太強，當初就沒必要跟我結婚，更沒必要借著顧家的勢力坐穩祁總這個位置。”
“而且你沒那麼淺。孟依依那點小心思，你看得比誰都清楚，你本不會真的看上。”
祁淵的瞳孔猛地一，像是被我中了心事，了，卻說不出話來。
14
我繼續說。
“你之所以對特殊，無非是拿當棋子，試探我的底線。你想看看，我會不會因為你的出軌跡象妥協，會不會因為顧家的利益，容忍你這些荒唐事。”
“可我這個人，最怕的就是麻煩。我們的婚姻，一開始就摻雜著利益，但也有過真心。可當這份關係裡，開始出現試探和算計，甚至需要我去容忍別人的挑釁時，它就變了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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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顧惜文，從不做虧本的買賣，更不會把時間浪費在麻煩的人和事上。”
我拿出另一份離婚協議書，重新遞到祁淵面前。
“至於你和孟依依到底有沒有實質的關係，我本不在乎，也懶得追究，簽字吧。”
祁淵猛地抓住我的胳膊，語氣裡帶著哀求。
“惜文，我錯了，我馬上把孟依依辭掉，我再也不會跟有任何聯係。我們不離婚，好不好？”
我用力推開他的手，心裡清楚，沒了孟依依，將來也會有張依依李依依。
他想要的是一個能無條件容忍他妻子，而我想要的是一個干凈省心的同盟。我們早就不合拍了。
祁淵沒接我手上的離婚協議書，我放到了桌上。
“你盡快考慮，簽字後讓律師聯係我。我最近會搬到自己的房子住，這裡的東西，我會讓助理來收拾。”
15
祁淵還想上前攔我，我卻後退一步。
“別我把事弄得太難看。真鬧到那一步，祁家的臉面，還有你好不容易坐穩的位置，都保不住。”
接下來的幾天，我把所有力都投到工作中，祁淵的電話幾乎每隔十分鐘就打一次，微信裡的長文更是刷屏。
從道歉到承諾，再到回憶我們過去的點滴，字裡行間全是急切的挽回。
我一條都沒看，也沒拉黑他。
年人的世界，從來不是非黑即白，我們還要在商圈打道，祁家和顧家的合作也不能因為婚姻的破裂而中斷。撕破臉對誰都沒好。
直到某天深夜，我理完最後一份文件，看著手機裡未讀的幾十條消息，忽然發現原來當心裡的那點徹底消失後，祁淵的所有行為，都再也掀不起我一波瀾。
他的道歉，他的挽留，在我眼裡都變了無關要的干擾。
我打開計算，估算著祁氏最近幾個項目的利潤，以及顧家能從中分到的份額，比起這些實實在在的利益，那段摻雜著算計和試探的，簡直不值一提。
早就比不上掙錢的萬分之一了。
我關掉手機，靠在椅背上閉上眼。
從今往後，我顧惜文，只為自己和顧家而活。
16
這天下午，我和幾個朋友出門逛街，自從我宣布要和祁淵離婚後，們就說要帶我買買買，拉著我從一家店逛到另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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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剛要離開，一個纖細的影突然從旁邊的沖了出來，死死拉住我，是孟依依。
穿著一洗得發白的T恤和牛仔，頭髮糟糟的，眼底布滿紅，和之前那個怯又帶著點算計的樣子判若兩人。
我看了看，指著旁邊的咖啡廳。
“進去說吧。”
點了咖啡之後，我給服務員說了聲謝謝，孟依依盯著我，忽然發出一聲嘲諷的笑，聲音尖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