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惜文,你還是這麼不可一世,謝謝也說得這麼高傲,真讓人噁心。”
我邊的朋友上下打量了一眼,語氣帶著不屑。
“喲,這就是那個小三啊?祁淵的眼睛是瞎了吧,放著我們惜文這麼好的老婆不要,跟這種貨糾纏不清。”
孟依依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眼神裡迸出怒意,卻強著沒發作,只是梗著脖子看向我。
“我就是討厭你們這些有錢人,憑什麼你們投了個好胎,就能擁有一切?”
的聲音越來越激,眼眶也紅了。
“我家裡重男輕,我小時候差點連書都讀不,我爸媽還想把我嫁給村裡的老,用我的彩禮給我弟娶媳婦。”
“我拼了命考上大學,又拼了命進祁氏實習,那些年長的員工對我冷若冰霜,連份文件都不肯好好教我。可你呢?你一進公司,所有人都對你畢恭畢敬,把你當祖宗供著!”
“我就是要讓你知道,你能得到的東西,我也能得到!祁總對我好,就是最好的證明!”
17
我看著歇斯底裡的樣子,忽然覺得有些可悲,冷笑一聲。
“祁氏的員工對我熱,是因為我是總裁夫人,對我和悅,能讓他們在公司裡過得更安穩,這是利益換,不是什麼天生的優待。”
“那些前輩沒有幫扶你的義務,想學東西的人,會主去看去記,而不是等著別人把知識喂到你裡。何況他們只是對你冷淡,既沒霸凌你,也沒害你,憑什麼要對你掏心掏肺?”
“我從來沒天真到覺得,別人有天然對我好的義務。做人要想被人捧著,要麼有權,要麼有勢,要麼能給別人帶來好。你一沒背景,二沒能力,還總覺得全世界都該圍著你轉,別人憑什麼要對你好?”
孟依依被我說得臉慘白,哆嗦著。
“你現在要跟祁總離婚,不就是不了他神出軌嗎?你本就是輸了!”
“我和祁淵離不離婚,是我們之間的事,跟你沒關係。你在我的人生裡,連一影響都構不,別往自己臉上金。”
我起,把十張百元鈔票放在桌上。
“請你了,畢竟祁淵已經把你開除了,你現在應該是付不起這杯咖啡的錢。”
孟依依的晃了晃,眼神惡狠狠地看著我,還想說什麼,我抬腕看了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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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今天已經為你浪費太多時間了。”
我補充了一句,語氣平淡。
“如果你說的被強迫嫁給老是真的,我可以幫你報警。但其他的,你就別妄想了。”
我和朋友挽著手離開,孟依依癱坐在原地,雙手抓著頭髮,氣急敗壞地嘶吼著。
18
祁淵還是不肯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
每次我讓律師聯係他談離婚事宜,他要麼藉口出差避而不見,要麼就在電話裡東拉西扯,絕口不提正事。
我耐著子耗了半個月,終於決定再次登門找祁家父母。
坐在祁家客廳裡,我端著茶杯,語氣平靜。
“叔叔,阿姨,我今天來,是想跟你們說清楚,我和祁淵的離婚,是板上釘釘的事。你們放心,就算離了婚,顧家跟祁氏的合作也不會影響。祁氏是業龍頭,我不會因為一段失敗的,拿家族生意開玩笑。也請你們勸勸祁淵,別再固執了。”
祁母握著我的手,滿臉愁容。
“惜文啊,阿淵他真的知道錯了,他跟那個孟依依,真的沒什麼,你就不能再給他一次機會嗎?”
我回手,輕輕搖了搖頭。
“阿姨,不是給不給機會的問題。是我覺得,再跟他繼續過下去,我會噁心。”
說完,我起告辭。
剛走到玄關,就撞見了匆匆回來的祁淵。他看到我,眼睛瞬間紅了,快步上前拉住我。
“惜文,你怎麼來了?是不是改變主意了?”
我避開他的手。
“正好你回來了,省得我再跑一趟。明天上午九點,民政局門口見,我們去把證領了。”
祁淵的臉瞬間變得慘白,他死死攥著拳頭,聲音帶著哽咽。
“我不去,我不會跟你離婚的,我真的不想離婚……惜文,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改,我再也不會讓你委屈了。”
“現在是我要離婚。你想不想,不重要,祁淵,別讓我恨你。”
我打斷他,語氣斬釘截鐵,說完,我轉就走,沒再看他一眼。
19
或許是祁家父母的勸說起了作用,又或許是他終於認清了現實,三天後,祁淵的律師主聯係我,說他同意簽字了。
領證那天,民政局門口的風有點大。
祁淵穿著一黑西裝,頭髮梳得整整齊齊,可眼底的紅卻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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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過離婚證,手指微微抖,突然抬頭看向我。
“惜文,對不起,以前是我糊涂,我不該拿孟依依試探你,不該打破自己的底線……”
我抬手打斷他。
“離婚前我不需要你的道歉,離婚後,就更沒必要了。”
說完,我轉就走,把他一個人留在原地。
離婚後,我立刻進了顧家的公司,從基層開始學起,慢慢接手家裡的生意。
讓所有人意外的是,我和祁氏的合作非但沒有終止,反而比以前更了。
每次談合作,祁淵總會給出各種優厚到無法拒絕的條件,要麼是低供貨價,要麼是讓出最大的利潤空間,甚至有時候還會主承擔風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