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朋友繼續追問陳嘉淮演技高超的。
「別吝嗇,你教教我,我學好了正好可以去面試演員了。」
陳嘉淮拒絕進行這樣對他不利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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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起離開了。
16
這場殺青宴隨著陳嘉淮的離開而中斷。
關於沒能問出陳嘉淮心強大的訣,他的朋友深憾。
但還是對我冷眼旁觀,他辱陳嘉淮大加贊賞。
他說:「鄭林安,失去你是陳嘉淮的憾。」
這句話我沒反駁,我確實是陳嘉淮出軌過後的選擇。
在這樣一場戰役中,我戰勝了路邊的野花,可我也覺得不快樂。
我要的從始至終都是不採路邊野花的陳嘉淮。
我一個人去看了那場沒來得及看完的電影。
那天我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陳嘉淮一個又一個呵欠上,沒有過多注意電影劇。
這次我一個人安安靜靜地看完以後,第一個想居然是這個電影其實也是陳嘉淮喜歡的類型。
只是那天我們兩個都沒有把心思放在電影上。
我關心他怎麼看起來這麼累,他一門心思想著搞小作讓我提出提前結束約會。
結果錯過了這部符合我們兩個胃口的電影。
我回到小區樓下的時候,看到陳嘉淮等在那裡。
此時夜已深,陳嘉淮今日的行程繁忙,可他看上去一點都不困。
至我站在他面前的時候,他一個呵欠也沒打。
而是一副正經又認真的樣子告訴我:
「鄭林安,我們談談。」
我沒有和他談的想法,於是模仿了那天他的行為。
強行著自己在他的面前打了一個又一個呵欠。
我甚至怕他看不清楚,還故意加大了發出的聲音。
然後我又意識到他靠在我肩膀上佯裝睡覺的目的是什麼。
是怕電影院裡太吵鬧,他的呵欠聲我沒有接收到。
於是一次又一次地在我耳邊發出響亮的呵欠聲。
那個時候他應當是心急如焚,想要盡快去尋找那個人。
好讓這場瞞繼續進行下去。
17
陳嘉淮沒有心地讓我上樓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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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我提起我們後來的這三年。
「鄭林安,我做得怎麼樣你都知道。」
「我改過的決心不能換你給我一次悔改的機會嗎?」
我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事。
陳嘉淮的前友曾閃耀歸來。
他去參加歡迎會的時候,才知道這是一場為了挽回他才舉辦的宴會。
他從裡面逃出來以後,就急急忙忙地給我打電話,講明剛剛發生了什麼事。
然後拉著他的朋友來證實他說的話都是真的。
他也確實斬釘截鐵地拒絕了他前友復合的請求。
陳嘉淮語氣慌張同我講:「鄭林安你信我,除了你我誰都不要。」
他的朋友在旁邊笑得毫不掩飾。
「鄭林安,我就說你遇到陳嘉淮是你賺了吧。」
「你好好考慮嫁給陳嘉淮這件事吧,這樣的好男人不容易找了。」
可是骯臟的人披上了一層純潔的面皮,也終究還是那個骯臟的人。
他能做出這樣的決定,不過是曾經有過這樣的經歷。
那是他第一次意識到,我比外面的人對他更有吸引力。
他前友這樣大張旗鼓地準備復合的事,天時地利人和他都沒有,再次瞞過我的把握。
在那個當下,拒絕和逃離是他能做的對自己最有利的決定。
所以我問起他:「如果沒有發生之前那件事,你會怎麼理你前友?」
他的答案和那個時候一樣:「除了你我沒有考慮過別人。」
他總是擅長用話說謊。
18
陳嘉淮追我的時候,也曾說過這樣的話。
遇見陳嘉淮的時候,他喝多了酒,正坐在小河邊。
於是我隔著不遠的距離注意著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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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哭不鬧,只是坐在那裡拿著酒瓶一口接著一口地喝。
他拿著手機撥打了一個又一個電話,電話那邊的人沒接,他灌酒的作更猛了。
他拿新酒的時候,終於注意到我的存在。
看了我一會,又接著面向河面。
過了一會又看了看我。
確定我是在盯著他的時候,沖著我揮了揮手。
他的聲音嘶啞得厲害。
「別多想,我沒想不開,只是想坐在這裡吹吹風。」
我沒靜,想著該如何理這樣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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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嘉淮了子,離河面遠了一點。
見我還沒反應,他又離河面更遠了一些。
直到我們之間的距離漸漸拉近。
陳嘉淮看上去已經和吹風沒什麼區別的時候,我才開口告訴他。
「給你離得近的朋友打個電話吧,風涼了再吹就冒了。」
他的朋友趕來的時候急得滿頭都是汗。
怪他把看得太重。
「做得這樣決絕,你就不該放不下。」
後來的時候我才知道,他的前友嫌棄他沒本事。
只留下一句分手就消失在這個城市裡。
我遇見陳嘉淮的時候,正是他最難過最耿耿於懷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