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裡的人都說,我是裴青玉的狗。
放著好好的地方家大小姐不做,撿個男人扶貧。
幫他掌權後,連個名分都沒得到。
聽到這些話我只是笑笑,直到裴青玉的青梅拿著他辱我的錄音找上來。
我才發現自己真是把他捧得太高,忘了自己本來的位置。
當我拿回給予裴青玉的一切後,所有人都恨不得踩他一腳。
他卑微地找到我面前求我幫幫他。
1
「要說這塊,還得看裴,整個 A 市誰不知道方家小公主追著裴屁後面跑啊。」
「要我說裴從了得了,方家這棵大樹圈子裡誰不想靠一靠。」
「說什麼呢,裴心上人還在這呢。」
話題到這裴青玉才開口:
「要不是方覺夏還有價值,我怎麼會理?就這種驕縱的大小姐誰會喜歡。」
「你們別開玩笑,我現在可只喜歡卿卿一個。」
沈卿拿著這段錄音找到我時,我正在容院做 spa。
聽完,我抿一口 Domp 饒有興致地問:
「怎麼?特意跑過來和我宣誓主權?」
沈卿咬,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
「我把裴青玉讓給你,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這話太震撼了,震撼到我一口香檳噴了出來。
「什麼?」
2
外界看來裴青玉、沈卿和我的關係是組一部狗言小說的三要素。
男主、主和惡毒配。
但其實我和裴青玉的關係,簡單來說就是伯樂與千裡馬。
但現在看來可能是農夫與蛇。
裴青玉父母年輕時是商業聯姻,沒什麼。
裴母年輕時打算跟窮小子私奔的事鬧得圈子裡盡人皆知,裴父總覺得自己是接盤俠,自然對裴青玉這個兒子喜歡不起來。
裴父在外面明正大地養著人和私生子,顧及裴母家族沒鬧到明面上。
裴青玉高三時裴母生病住院治療,裴母家族因經營不善破產,導致裴母病加重,沒過多久就去世了。
裴母去世後,裴父立刻把小三和私生子接到家裡。
給了裴青玉一張卡,卡裡只存了大學第一年的學費。
說好聽點是送去留學,其實就是流放。
這時候一位善良的孩出現了,把落魄的男孩撿回家,並資助他大學四年的費用。
還在他回國後不餘力地幫他把公司奪回來。
Advertisement
當然,這位善良的孩就是我。
3
其實我看上裴青玉的原因很簡單,我惦記裴家。
我哥這朵商人家庭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高考志願想不開報了醫學係,直博後我爸看規培生上熱搜的悲慘遭遇,突發奇想給他建個私立醫院。
雖然他冠冕堂皇地說是為了我哥,但我覺得他就是為了賺錢。
畢竟再有權有勢,也免不了生老病死。
何況我哥這種學天才還能幫自己家醫院打出名氣,這小算盤讓他打得響極了。
要建醫院不是件容易的事兒,方家從未涉足過相關行業,但有一個別人比不了的優勢,就是方家有錢。
在我哥義無反顧為偉大的醫學事業貢獻生命後,繼承方家的重任就落在我的肩上。
這裡就有人會說:「人怎麼能繼承家業?」
說這種話的人格局太小,活該賺不到錢。
像我爹,這種偉大的企業家,險狡詐的商人只信奉一點:誰有能力能賺到錢,誰就是好繼承人。
͏而我對於賺錢簡直就是天賦異稟並樂在其中。
從小學時倒賣分裝零食,到中學形代寫作業的產業鏈,我始終堅信一點,這個世界上只有錢才能帶給我安全。
所以打算建醫院,在查合作方資歷時,我發現了裴家。
醫療械和檢驗方面的生意涉及人脈,不是誰都有資格做的。
方家就算拿錢砸,也比不過做得久、有人脈的老牌企業。
裴家從裴青玉爺爺那輩,做的就是這方面的生意。
裴父是個能力一般的花花公子,接班後只是憑人脈和打下來的底子維持經營。
家裡做的行業不同,更何況裴家在走下坡路,按理說我和裴青玉不會有什麼集。
但富二代圈子就這麼大,朋友聚會時有人提了一:
「哎,你們知道裴家那個裴青玉被他爸趕出家門了嗎?現在到找人借錢去讀書呢。」
我本來心不在焉,聽到這句馬上詢問:
「是做醫療的那個裴家嗎?」
「當然啊,A 市還有哪個裴家。」
「把他聯係方式給我,你們都不許借他錢啊。」
「借錢?誰能這時候借他錢啊,被裴家趕出來誰知道他以後能不能還得起。方大小姐怎麼對他有興趣了?」
「!」
4
相比打通關係進一個自己不了解的行業,投資一個未來能掌權裴家的落魄爺顯然更劃算。
Advertisement
裴家目前還是裴青玉爺爺說的算,現在還沒出來表態不過是想看裴青玉和他那個私生子弟弟哪個能事兒。
這種家族,脈是否正統沒人在意,只要能有能力帶領家族賺錢,是條狗都能編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推到那個位置上去。
裴青玉的簡歷我看過,可能是知道自己沒有依仗的原因,績在富家子弟裡算得上拔尖,樣貌也說得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