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的深切,竟然沒發覺他是一個覺得全世界都以他意志為中心的皇帝。
竟然以為我會他到跟蹤他。
我甩開他的手,嫌惡地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你別往自己臉上金了,離婚協議書你要是不簽——」
「我還會起訴你。」
燕易年一臉錯愕,他還想跟我說什麼,孟秋卻突然暈倒在地。
他不自覺往孟秋的方向跑了兩步,又回來懇求我:
「我只是看不得別人傷,我們先回家再說好不好。」
好一個看不得別人傷。
我不得他趕走,不要糾纏我。
別浪費我預約好的時間。
我胡點點頭,拔就走。
燕易年卻像得了什麼很珍貴的承諾一樣,毫無芥就去陪孟秋。
5
我剛做完手,出院就又見孟秋。
不知為何,燕易年沒有陪著。
我不想與糾纏,直直沖著大門口走去。
孟秋卻突然過來將我一把推倒在地。
我正錯愕著,卻又低頭一臉淚意地將我扶起。
「姐姐,我真沒有想靠近易年哥,我們只是上下級關系。」
「你就算是再看不慣我,我可以辭職,你不要誣陷我!」
真是平地驚雷,好大一口鍋。
低下子的時候,脖子上掛著的項鏈直直懟到我的臉上。
是一個跟燕易年常年戴在中指上的戒指同款。
準確來說,這就是一對對戒。
那枚戒指半年前突兀地出現在燕易年的手上。
我當時還問過,他好聲好氣地跟我解釋,說是合作商送來的限定樣品。
如果親手帶著的話,顯得他對合作商的產品很滿意,也更好促進合作。
而那段時間,公司真的在跟一個戒指品牌談合作。
我當時真信了燕易年的鬼話。
現在想想,合作商在知道燕易年結婚的況下,怎麼只會送單枚戒指呢?
甚至可能連合作都只不過是為了給他們的添磚加瓦罷了。
此時燕易年剛好趕來,將孟秋的肺腑之言聽了個遍。
他對著我,一臉恨鐵不鋼,仿佛我是什麼嫉妒別人就要陷害的原配。
「你聽到了嗎,孟秋也說我們沒有什麼關系,你為什麼不能好好過日子別計較呢?」
我剛完手本就虛弱,原本只想息事寧人。
Advertisement
但現在我二話不說就一人重重地給了一掌。
好話壞話都讓你們說完了,我說什麼?
「我祝福你們,ok?」
「我現在看見你們就噁心,別裝了行嗎。」
說完我頭也不回走出醫院大門,只留下燕易年愣愣站在那里。
過了兩天,我還是沒等到燕易年將離婚協議書寄給我。
他可能還在幻想我依舊會跟以前一樣原諒他。
但早就在他一次次的放縱下消磨殆盡。
這次我直接去了律所,我要起訴燕易年婚出軌。
走出律所時,天上正淅淅瀝瀝下著小雨,但我的心卻分外暢快。
我打車想要回家,路口卻突然沖出一輛急速行駛的汽車。
直直沖我而來。
雨刮下正是孟秋那扭曲到極點的臉龐。
我轉往律所里跑。
孟秋一時沒來得及轉彎,直直撞上路邊的燈柱。
但竟然不死心,拖著流的胳膊尖著掏出一把刀沖我而來。
但律所的保安們也不是吃素的。
天天面對那麼多紛爭,制服一個傷的孟秋輕而易舉。
6
訴狀還沒開始郵寄,我卻先一步見到了燕易年。
他來保釋孟秋。
「保釋多錢?我都出了。不好,讓……」
踏進門口看見我的那一刻,燕易年原本要說的話都卡在邊。
他一臉張,圍著我上上下下看了一圈。
發現我並沒傷之後,他又變得理直氣壯起來。
燕易年走到我面前,以一種懇求中帶著命令的語氣跟我說:「既然是你,那就更好辦了。」
他自顧自想拉我的手,卻被我躲閃開來。
「你給孟秋出個諒解書吧,也不容易。」
我簡直要被氣笑了。
我原以為燕易年只是,沒想到是純蠢。
這天底下哪有害者丈夫讓害者原諒兇手的道理?
我忍不住譏諷:「你以什麼立場要我出諒解書?」
「以我的丈夫?還是想要謀我未遂的兇手的上司?」
話音剛落,就連周圍警的表也都變得微妙起來。
燕易年還是一副我為你好的模樣:「孟秋的爸媽去世了,腦子一時沖而已。」
「你不也沒什麼事嗎?」
我沒忍住,甩了他一掌。
想了想沒解氣,又重重地給另一邊也甩了一掌。
Advertisement
我現在真覺得我曾經一腔真心都喂了狗。
「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說話?」
我幾乎是要被氣到崩潰。
「爸媽死了我就要諒?那你對得起我爸媽嗎?」
想到爸媽,我語氣都不自覺帶上了哭腔。
我將訴狀出來,狠狠甩在燕易年的臉上。
鋒利的紙邊劃過他的臉,迅速劃出一道痕。
「你等著吧燕易年,我要告——蓄意謀。」
我拎起包,直接往外走,再也不想跟燕易年有任何牽扯。
我的父母,在我們剛創業第二年,死於一個貨車司機酒駕導致的連環車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