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崩潰到天天在家痛哭,天天跑東跑西只求一個最公平公正的結果。
燕易年卻勸我息事寧人、死者為大。
說東鬧西鬧只會浪費我們的時間,還有我像潑婦的樣子真的很讓他丟臉。
Ṫų⁷我當時跟他發了強烈的爭吵。
最後還是因為翻到一封父母寫給我們的信,上面說希我們能夠相互扶持,好好過日子。
他也又開始無微不至地照顧我,漸漸地,我才忘記了曾經的痛苦。
而我父母死亡的那一筆賠償金,正是我們創業的第一筆啟資金。
有句話果然說得沒錯。
忘記曾經的痛苦,那接下來所有的痛苦都是活該。
看著他忘記來時路的臉,我只覺得深深地噁心。
燕易年愣愣地將訴狀看了一遍。
這才似乎是意識到什麼一般,後知後覺地跑過來追我。
他語氣急切:「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提到爸媽的。」
他撲通就要跪下,卻被眼疾手快的警攔了下來。
「我有罪,我給你做牛做馬,你原諒我好不好?」
我轉過,從前我想要的安穩和幸福,都在這短短半年里被燕易年親手弄得灰飛煙滅。
此刻看著他的臉,我除了嫌惡,沒有任何其他。
我看著他,突然笑了。
隨後我斬釘截鐵地告訴他:「你、做、夢。」
每一個字我都咬得很重,似乎要將我所有的怨氣都發泄出來。
燕易年因為我笑容放鬆下來的神又重新變得僵。
他想起追我,但卻因為事還沒解決,被警們攔下。
7
離婚起訴的流程穩步進行。
這次燕易年沒有任何掙扎,只剩下麻木的配合。
但他還是不肯簽協議書,堅持要耗著時間,走司法流程。
而我正好多的是時間,也很樂於奉陪。
我甚至有空搬了個新家。
之前我們住在公司附近,都是高新技科技園,我並不喜歡。
離開了他,我終於能回到我繁華的市中心大平層。
最近梅雨季,幾乎天天都在下雨。
我撐著傘,跟跑小哥回家取東西的時候,卻在樓下遇到了不速之客。
燕易年如同喪家之犬一般,垂著頭,一臉喪氣地淋著雨。
見到我回來,燕易年直接朝我沖過來,手中還死死拽著一張病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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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幾乎是哭著問:「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來來往往的人看到這一幕,不自覺地都慢下腳步。
我只覺得有些丟臉,掏出門卡給跑小哥,讓他直接去門口拿我要送出的東西。
燕易年卻誤會了什麼一般,病歷單掉落在地,變了死死拽著我的胳膊。
剛剛哭過的聲音變得沙啞:「他是誰?」
我力掙他的手,不屑地說:「跟你有什麼關系?」
燕易年就像自己安自己一般,掏起那張病歷單,執著地問:「為什麼你不告訴我?」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我只覺得好笑。
「告訴你有用嗎?你自己捫心自問一下,我憑什麼告訴你?」
我聲音里都染上了不容忽視的厭惡。
燕易年搖搖頭,自顧自地反駁我:
「不一樣,有了孩子,我不會越界的。」
真有病。
我腦海里只剩下這個念頭。
我用力甩了他一掌,反問:「你哪來那麼大臉?結婚沒管住自己,生孩子就會了?自己說出來不可笑嗎?」
病例單沾上污水,我將它撿起來,重新甩回燕易年的上。
「我告訴你,燕易年,這孩子要是出生了,才是個錯誤。」
我要是真心覺得孩子能綁住一個出軌的丈夫,那也才是我最大的可悲。
我轉要走的時候,燕易年脆弱的不像話,但他還是堅持著問:
「就因為我去孟秋家洗了個澡,你至於就要跟我離婚嗎?」
「至於。」
不管他是在孟秋家還是陳秋家,這件事都不過只是垮的其中一片雪花罷了。
說完我也沒理他怎麼想,直接略過他就回了家。
至於他在大雨裡面站到深夜,自我罷了,關我什麼事。
8
就要走完離婚流程的時候,我空回了一趟老家。
自從父母去世之後,我每年都會回來幾次,陪他們說說話。
結婚前幾年,燕易年每次都會陪著我回來。
到後面,工作越來越忙,借口越來越多,他也便沒再回來過。
清晨起來,我剛到墓園想要整理一下墓地,就遠遠發現一個人跪在那邊。
走近一看,竟然是燕易年。
見我到來,他也沒起,只是哭著懇求我:
「我知道錯了,我都知道錯了,你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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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把孟秋送進去了,我以後都不會越ŧůₑ界了。」
「求你。」
其實早在回來之前,我就知道了孟秋的結局。
開車撞掉的那條胳膊被截肢,還被我以蓄意謀罪名送進去之後。
燕易年還給加了一把火。
他整理公司事務的時候才發現孟秋其實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商業間諜,公司里有數不清的項目流失都是因為。
雖然都是一些不大的項目,但是架不住積多。
孟秋罪加一等,沒個幾十年出不來。
但這不過是孟秋應有的結局罷了。
我難道要因為這個,就原諒燕易年嗎?做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