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聽見這話，高低會給顧然兩拳。
我冷漠地回復：「不必，我最近過得好，我是來參賽的。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不是預料中的回答，顧然的笑意僵在臉上，我轉離開。
等我到候場地，蔣安已等在了那里。
「哪兒來的自信啊，覺全世界都是圍著他轉？我真懷疑你以前的眼，怎麼就找了個愚蠢又普信的男人？」我說完剛才的事，蔣安氣得頭頂生煙。
我也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誰沒個眼瞎的時候。」
「誒誒誒，到你了，快上快上！」
蔣安杵了我一肘子，我深呼一口氣，緩步走上臺。
我拿出設計的作品，是一件錦鯉狀的吊墜，翡翠做頭，白玉做尾，開始講解。
二十多天的心鉆研，都匯聚在這一刻。
當評委宣布我的分數時，臺下掌聲雷。
我是斷層第一。
我激地走下場，等在那里的居然是抱著一束花的顧然。
他眼里閃過一驚艷，好像頭一回發現我的長：「蕓蕓，我沒想到……你在設計方面也這麼有天賦。」
人在極度無語的時候是會笑的，談了這麼久，他還不知道我大學時是專業第一。
我還沒回復，冉之也走了過來，顧然立馬捧著花束迎了上去：「冉之，恭喜你，得了第二。」
冉之禮貌地道了謝，卻沒有接花，繞過顧然，徑直走向我。
我有些疑，這兩人的狀態，不像是談的樣子。
「陳蕓蕓小姐，你的作品非常棒，我很喜歡，你是當之無愧的第一，恭喜。」
冉之向我出了手，大方得地笑著，眼里是抑制不住的贊賞。
其實撇去冉之是造我婚姻破裂的因素，確實是一個值得尊敬的對手。
我出手去，禮貌地回握。
「我兒還在等我，希下次能有機會詳聊。」向我點頭示了下意，然後邁步走向觀眾席中歡呼雀躍的小孩。
顧然站在原地有些尷尬，臉復雜地看著手中的花。
我正想離開，卻被一個躥出來的影子按在了一馬平川的前。
「寶貝你太棒了！我就知道你會贏！」蔣安不過癮似的，還在我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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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然握花的手瞬間，花束髮出咔嚓的聲響。
余一瞥，他臉都綠了。
「你們……你們在一起了？」顧然的聲音著顯而易見的沙啞。
蔣安轉頭看見他，頭立馬昂得像只大公。
扣住我的肩，語氣帶著輕蔑：「我們早就在一起了。」
隨後十分瀟灑地朝他擺了擺手，牽起我的手離開，沒分給顧然一個眼神。
後傳來花束砸地的聲音，我啞然失笑。
生什麼氣呢顧然，我和別人在一起，不正是你想要的嗎？
7
這一晚我們住在酒店，為了慶祝我獲獎，蔣安買了不酒。
正開酒的時候，手機響起了一個來電，我直接接起：「喂？」
「蕓蕓，是我，我……白天還沒來得及恭喜你獲獎。」又是顧然。
他的聲音有些飄，像是喝了很多酒。
「謝謝，但是沒有必要，你應該去恭喜冉之。」我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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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有一瞬沉默。
「蕓蕓，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沒有和冉之在一起，你能不能……」
顧然還沒說完，蔣安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寶貝！快點！我酒已經開完了！」
「就來。」我高聲應了句，「你還有事嗎？我這邊有點忙。」
「你們這麼晚了還待在一起？！」顧然的語氣帶著憤怒和抖。
我無比平靜地回復：「是，在慶祝，先掛了。」
隨後拉黑電話。
這一晚，我和蔣安都喝了不酒，我第一次喝這麼多，到最後喝什麼樣已經不記得了。
直到第二天頭痛裂地起床，發現手機裡面有 99+的未接來電。
打開微信，不人給我發了消息。
川子的消息已經到了 99+。
我點開一看，全是顧然的口吻：
【蕓蕓，你為什麼不接電話？】
【你在哪里，你為什麼沒有回家？】
【我求你了，你快接電話。】
【你沒有和他睡對不對？你不會這麼做的，我了解你。】
【你一定是騙我的，你就是在騙我。】
……
他幾乎是發了一整晚的消息。
我打開朋友圈，發現我居然在半夜發了一張蔣安抱著我倒在床上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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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臉酡紅，雖然服完好，但礙於蔣安這百分百像男生的格，看上去真的像某種事後照。
評論區十分彩，林念的尤其簡有力。
回了個：【6】。
我看了下旁邊睡死豬的蔣安，一拍腦袋。
喝酒誤事啊。
8
我連忙在評論區澄清：【兩個孩，別誤會。】
然後把蔣安拽起：「快點兒起，你要趕不上飛機了！」
幾乎從床上彈起來。
臨出門前，手機通訊錄有個新的好友信息，是冉之。
我猶豫了一會兒，點了通過。
對面發來消息：【下午有沒有時間見一面？】
【有。】
【那下午四點，我在月灣咖啡館等你。】
我關閉手機，送蔣安去機場。
187 的大高個哭哭啼啼地掛在我上，里不停念叨的博導小氣死了只給放二十多天的假，一直抓著我說有空去國看。
得到我無比肯定的回復後，才一步三回頭地進了安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