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拒絕了我的追求，說馬上就會回國。那一刻，我竟然不覺得挫敗，而是解。我卑劣地想，看，我追求過了，我不是當年那個一步都不敢邁出去的慫貨了，冉之拒絕我了，我是不是就可以回到你邊了。我昨天等了你一晚上，等到半夜，你一直都沒回家。看到你發的朋友圈，我簡直要氣瘋了。」
我扶了扶額，也覺得荒唐，鬧出這麼大的笑話。
「好在！好在一切都只是誤會，一切都可以挽回！」顧然的緒陡然激。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端著的茶水向外灑了幾滴：「蕓蕓，我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我想明白了，我對冉之只是憾，不是，我的一直是你，只有你！對不起，是我混蛋，我知道我不干人事，傷了你的心，我會用我余下的所有時間來彌補你。原諒我，好嗎？」
顧然的聲音泛著哽咽。
一向高傲的他，今天低聲下氣地說這些話，已經超出了我的預料。
我把茶水放在茶幾上，平和道：「顧然，我們已經離婚了。」
「不！我們還沒有領離婚證，還有機會，還有機會的。」顧然期盼地看著我，聲音都帶著懇求。
我著他的眼，又輕嘆一口氣：「你有沒有想過，或許你也不我，你現在這麼想，只是因為我在你邊待了 14 年，你真的只是不習慣呢？」
「不是的蕓蕓，我很確信，我你，我是你的！」
「可我不你了。」我輕飄飄地說出這句話，但這話卻重若千斤，砸得顧然有些蒙。
他微張著，想說些什麼，一時間，又什麼都沒說出來，只是愣愣地看著我。
我出被顧然攥著的手：「就這樣吧，顧然，分開好的。」
他的眼睛變得通紅，猛搖著頭：「不，我們這麼多年的，你不能這麼簡單就判了我死刑。」
我眉心，真的覺得疲憊。
我並不想繼續拉扯下去：「今天太晚了，我有些累了，你該走了。」
顧然看我皺著眉頭，半晌後，才沉默著起，走到門口：「蕓蕓，我一定會讓你原諒我的。」
留下這句話，他輕聲關門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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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自己埋進沙發里，四仰八叉地躺著，屬實覺得沒必要。
11
決定了要申請研究生，我開始準備。
蔣安給我推薦了 M 大的幾個導師，都是博導的師兄弟，全是業界知名人士，有些已經創辦了自己的品牌。
我把自己沉浸在設計的海洋里。
冉之說得沒錯，畢業六年再想去讀研，難度確實比其他人要大很多。
很多以前的專業知識都需要重新復習，這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我找到大學期間的老師，他曾經在 M 大任教過幾年。
我很慶幸，我的老師還記得我，非常高興我能重回設計這一行業，熱地給我寫了推薦信。
蔣安也給的博導看了我比賽獲獎的作品，據蔣安所說，博導驚嘆我的天賦，也主給我寫了信，並表示如果我選擇讀博的話，一定要申請的學生。
我十分激。
推薦信有了，我開始準備作品集。
我一連幾天都把自己埋在房間里，尋找靈，畫設計稿。
從旭日東升，到滿目星辰。
顧然上門來找過我很多次，想約我出去，都被我用其他理由拒絕了。
他的微信和電話我都還拉黑著，他沒有其他方式能夠找到我。
這天，我剛畫完一個戒指的設計稿，就收到了林念的信息：【我和川子的三周年結婚紀念日，明晚七點綠洲大酒店，蕓蕓，你能不能過來？】
我酸的眼睛，想了想，林念跟我的關系還算不錯，以前也幫過我不忙，還是去一趟比較穩妥。
我簡單回復：【好。】
12
我收拾了一下自己，準點到達綠洲大酒店。
剛推開林念他們辦酒會的大廳門，幾朵禮花在我頭頂砰砰砰地炸開。
顧然穿著一深藍西裝，手捧一束玫瑰，深款款向我走來。
他單膝跪地，從鮮花裡面掏出一個戒指盒，裡面是一款鉆戒。
我眼睛盯著戒指一眨不眨。
這個款式，是我大學期間自己設計的，我最滿意的作品。
當時，我興致地把它分給顧然，並撒地說以後求婚就得用這個戒指，他也微笑著說好，可一直到結完婚，我都沒有等到它。
沒想到，它竟在今天出現在我眼前。
「蕓蕓，雖然我們已經結婚了，但我知道，我還欠你一場求婚。以前是我犯渾，是我的錯，從今往後，我只想好好和你在一起。無論貧窮富貴，我願與你攜手白頭。陳蕓蕓士，你願意嫁給我嗎？」顧然的手微微抖著，眼里盡是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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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環視一圈，顧然的好朋友都在旁邊圍著，拍著手齊齊喊著：「答應他，答應他。」
川子舉著手機錄像，而林念抱臂站在一邊，看著顧然滿臉不爽。
其實今天這個場面，在我預料之中。
我來參加林念的紀念日，顧然也定會到場，按他之前說的話，他今日勢必會做些什麼。
我心里沒有任何，或者氣憤，只是有些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