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這也是我很詫異的一點。
喜歡我,對我好這一點不是假的,可若是真的喜歡我,為什麼非要執著於讓我做的兒媳婦呢?
我想不通,也不想把人往惡劣了去想。
只表示和越沒有可能之後就什麼都不再提了。
12
再見越,我心里沒有半分波瀾,如同過去的幾年那樣,我只當沒看見他,錯從他邊走過。
沒想到越卻橫著走了兩步,正正擋在我的跟前。
「剛剛那人是誰?」
「我男朋友。」
「你怎麼可以有男朋友?」
不是!這話說的。
我二十出頭一姑娘,青春貌,聰明伶俐。我怎麼就不能有男朋友?
我要是沒有男朋友才奇怪吧。
我看了越一會兒,才笑著對他說:「關你屁事!」
說完就要離開。
沒想到越卻拉住了我的手腕:「初檸,和他分手。我們在一起,我會好好你,結婚生子,我們一輩子在一起。」
以前我就覺得越多有些大病,現在這個猜測進一步得到驗證。
一點沒錯,他就是有大病。
「越,你要不回去照照鏡子看看呢?我憑什麼聽你的,你是我什麼人。」
「初檸,你喜歡的人不是我嗎?我不信你就這麼移別了!」
不是,早八百年前的事了,有必要拿出來說嗎?
「越,以前我不覺得,現在聽你這麼一說,我忽然覺得喜歡過你就跟人生污點似的。所以拜托你不要再拿出來說了好嗎,畢竟對我來說丟人的。」
越大概是被我氣到了,有些咬牙切齒的樣子「初檸,我沒有在跟你開玩笑。」
「巧了,我也沒有跟你開玩笑。所以越,麻煩你讓開,不然我要保安了。」
越不肯讓「初檸,我再說一遍,跟他分手。」
這是在跟我演霸總言劇嗎?
關鍵是我也不看這種無腦劇呀。
我翻了個白眼給他「有病你就去治,不要跑出來丟人現眼。」
說完我就要走,他還想來拉我。
我趕了一聲「爸!」
越一頓,回頭看人。我趁機趕走了。
回了家,我一腦地就把在樓下遇見越的事跟爸媽說了,最後得出結論。
「爸、媽,我覺得越是不是瘋了?你們要不跟叔和杜阿姨說一聲吧,別拖下去把病給耽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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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爸一點不帶耽擱地就把電話打給了叔。
後面的事我就沒太管了。
13
沒想到一覺睡起來,手機里麻麻全是越的消息。
他跟我道歉,說那時傷害了我。
後來又是一連串的消息說他是喜歡我的,然後就是那些年我們一起長大、親無間的回憶,試圖靠那些好的回憶激起我對他的。
大概是看我沒回,後來又是幾條消息說那時他突然和黎璃在一起是因為有苦衷。
其實他說他有苦衷這一點我是有一些相信的。
實在是那時他的轉變太快了,怎麼看都像是有在裡面的。
只是那時他把我排除在外,選擇用傷害我的方式來解決問題就已經注定我們沒有可能了。
畢竟那時我問過他的,只是他不肯說,所以現在我也沒有知道的興趣了。
他的那些消息我都沒有回復,還把號碼給他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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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越是個犟種,他就站在我們這棟樓的下面,等著我下去。
這死冷寒天的,他也真是一點不怕冷。
這樣執拗又什麼都憋在心里不說的人,說實話,仔細想想真的嚇人的。
我爸氣得恨不得提著鏟子下樓把越給拍暈拖回家去。
但想著這麼多年的,我爸還是給叔打了電話讓他來接自己兒子回家。
於是越是被叔連拉帶踹弄回去的。
14
當天晚上杜阿姨的電話就打到了我這里。
說「檸檸,小越他是真的知道錯了,你就再給他一個機會好嗎?」
「阿姨,真的不行。」
「檸檸,小越被他爸爸打了,疼得厲害。你來看看他好嗎?你不要這麼絕行不?你們認識十幾年呀,青梅竹馬的誼,真的說忘就忘嗎?」
直到這時我才發現越的倔強大概真的是隨了杜阿姨。
我知道心疼自己的兒子,但我真的沒想到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那麼多年的誼不是被兒子親手毀的嗎,這些話是怎麼說得出口的呢?
我沉默了一陣,「阿姨,要不咱們兩家以後還是走吧!」
那頭杜阿姨的聲音一下子就哽咽了起來。
一直在念叨,「青梅竹馬、青梅竹馬呀!怎麼就走到了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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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皺著眉聽著的話,第一次對青梅竹馬四個字產生反。
其實我最初對青梅竹馬有的概念就是從那里知道的。
大概是從我十三四歲開始,就喜歡在我和越相時念叨著青梅竹馬就是好這樣話。
尤其喜歡一首詞,「兩小無猜直到今。丙寅鵲腦慣同斟。鴛鴦向午常頸,豆蔻多時始見心。
曾賦別,幾嗣音。天涯南北雁難尋。歸來朱鳥窗前看,應有蛛網畫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