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逸臣問我累不累,一起去吃飯。
我連忙搖搖頭,說我爸已經給我做好飯了。
車詭異的沉默,快到家時,褚逸臣把車停在路邊。
我還以為他記錯了,明明還有兩條街。
「你在想什麼?」
我要指路的手收了回來,不知道為什麼有些張。
「沒有啊,就是,我家還有兩條街才到。」
褚逸臣轉頭直勾勾的看著我:「知道,去過三次了。」
我突然有種被迫到想哭的覺。
「前天還好好的,今天對我這是什麼態度,嗯?」
褚逸臣明明說的很平淡,我卻格外的張。
靠,我都兩輩子加起來快六十了,面對他一個頭小子張什麼啊?
我理了理腦袋的漿糊,說出來的話卻有些語無倫次。
11
「就是,你可能,我覺你應該對我有點那方面的意思,但我只是學生,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褚逸臣輕笑中帶了點促狹:「哪方面的想法?在一起?」
我頭越低越深,索鼓足勇氣說出來。
「就是,那種養人還是什麼游戲,就不要在我上浪費時間了,我完全沒有興趣也絕對不會同意的。」
我能覺褚逸臣原本慵懶靠在椅背上的影慢慢坐直了。
車里的氣氛實在太尷尬了。
「我就在這兒下車,謝謝你送我回家了。」
我剛想解開安全帶,褚逸臣聲音冷的像是淬了冰。
「坐好,送你回去。」
車開到巷子口,我再次表達了對他的謝。
褚逸臣一言不發,我只得悻悻走開。
車打著燈直到我進了院門才啟。
要命的是我晚上做夢竟然夢到褚逸臣了,他讓我跪在他腳下說我不識抬舉。
醒來時只覺得荒唐。
沈心來給我送錢時一個勁的吐槽他哥。
說他昨天出去回來後就擺個臭臉,誰也不理。
中午吃飯的時候拉著臉一言不發,他爸問他話,結果把他爸敷衍生氣了,拿鞭子了他。
我聽到這里的時候心驚跳,他爸也太狠了。
沈心無奈,爸確實狠,但他哥從小到大就是犟種,有時候是真氣人,一點都不服。
原本他爸就對他們兩個一個做商人一個搞雜志社都來氣,幸虧沈心是孩,還好點。
褚逸臣真就是他爸越看越來氣,褚逸臣心好時兩人還能好好說話,要是心不好誰都不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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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兩心都不好,褚逸臣鐵定挨打。
最可氣的是,挨了打他還在那兒說有本事打死他。
沈心媽媽氣哭了這事才算消停。
我覺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下手真的有點重了。
「你剛剛是說雜志社是你的?」
沈心眨眨眼:「我沒和你說過嗎?哎呀,這不重要。」
我倒吸一口冷氣,怪不得整天這麼自由呢。
又漂亮又有見識思想先進還有干勁,這輩子也比不了了,不過有這樣的朋友真是萬幸了。
總覺得收了那四百塊工資有些別扭,但沈心說只是轉,讓我有問題去找哥說。
我一想算了吧,太尷尬了。
褚逸臣生氣可能有我的一點點原因吧,他什麼也沒說就被破多有點尷尬的吧。
算了,以後還是別見面了,自己找找其他路子賺點錢吧。
我把錢裝進了信封在學校郵給了蕭沉,信里再次表明了謝。
以後萬一有什麼事也不用拿這人說事了。
生活難得平靜了一段時間,除了學業我幾乎都撲在了新寫的小說上。
偶爾生活中也有點小水花。
校園里我和同學去教室的路上,偶遇到了蕭染。
12
蕭然和挽著的生故意大聲說著某些村姑就是不要臉,妄想勾搭男人飛上枝頭變凰之類的。
針對太強,我同學都聽出來了。
我路過時對著路邊的花花說了句「智障。」
氣的蕭染上來就拉我的袖子,我可沒給好臉,甩開就走了。
最後留下在後口不擇言哇哇。
我懶得和那家人扯上關系,可是免不了風言風語在學校傳開,我是靠男人才考上了大學。
有的同學甚至專門找到我們班來看我長什麼樣子。
看過後更加確定心里的想法,長得像個狐貍還是村里的怎麼可能考那麼高的分上得了大學。
甚至有男同學給我課桌塞骨的書,還傳我已經有了兩三個男朋友。
我只想用實力打臉他們,期末考試在即,有了績再去應對謠言更加有說服力。
我媽最近據說忙著給一個很有錢的客人趕單,晚上回來的遲。
我爸干脆讓我晚上去飯店解決。
我自從去飯店試吃新品時順便想了標語起了幾道菜名後經理每次知道我來都開心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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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別的飯店來挖我爸後對我爸更好了,連帶的我去了都讓我把飯店當家。
有時候趕上人多了,服務員大姐看到我去了直接讓我搭把手。
大概和蕭家孽緣太重,我晚上去吃飯的時候又見到了他們,這次竟然是全家。
還有一個姚茵,上輩子蕭家想給蕭沉找的老婆。
姚茵確實喜歡蕭沉,我們結婚還找了我不麻煩,蕭沉總是讓我忍忍,說他絕對不會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