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秦駿：「周涵景跟你妹妹在約會？」
秦駿果斷反駁，「沒有的事！」
看著他故作忙碌的整理餐盤，答案不言而喻。
「派你盯著我，是怕我發現？」
我舉起酒杯自顧自的了一下秦臻的酒杯。
「辛苦了，這麼大費周章的幫你妹妹跟已婚男人約會，你是個好哥哥。」
一口干了杯里的葡萄，我撇下秦駿離開。
秦駿急忙追出來，「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們倆個只是敘敘舊，又怕你誤會。」
我覺得可笑。
「怕我誤會，他們就不應該單獨敘舊。」
我特意把單獨兩字加了重音。
秦駿邊追邊說，「是，你們倆是結婚了，但是他們之間也有過4年的。」
「只是敘舊而已，你沒必要這麼上綱上線吧？」
「敘舊大可以大大方方的，兩個人著見面，還安排你來拖著我。」
「真的只是敘舊而已嘛？」
我嗤笑一聲，「可能就你信了吧。」
這事確實理虧。
秦駿覺得有些沒臉，堂妹求著他這樣做的時候就不該答應。
這事要是瞞得好好的，也就萬事大吉。
現在沒瞞住，也就只能盡力補救了。
「我向你保證這個事真的沒有你想的那樣，也確實是我做的不地道。」
「他們倆清清白白，你不要那麼齷蹉行嗎？」
「我給你賠禮道歉，你能不能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狠狠翻了個白眼，「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像青樓拉客的老鴇偏偏要跟人解釋，和嫖客之間只是清白的易。」
「簡直噁心了。」
4
被周涵景他們仨的一套組合拳噁心了一波，我馬不停蹄的直奔堂哥的離婚律師所。
「哥，給我擬一份離婚協議。」
堂哥一臉茫然，「怎麼突然要離婚？」
我不管他，撥通了堂嫂的電話，「嫂子，我臨時過來找我哥擬離婚協議書，他晚點回去哈。」
堂嫂家開了一間私人醫院，我的事都清楚。
「那肚子里的……你想好了？」
我回：「想好了。」
「行，你哥作快一點，還能趕回家來吃飯。」
「好。」
自家媳婦發話了，堂哥就算不明所以也就只能照辦。
我眼睛一瞪，他問都不敢問。
拿著協議回家，周涵景已經做好了一桌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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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沒事人一樣招呼我過去吃飯。
我隔著整個客廳向他，我想不明白他是怎麼做到這樣若無其事的。
難道事發生了，他不提，就代表我不知道不介意嗎？
我把離婚協議遞給周涵景，「我們離婚吧。」
周涵景有些無措，「枝枝，你不是答應過我，不要再隨意提離婚了嗎？」
「我不是隨意提的。」周涵景不接，我就把離婚協議書放在桌面上。
「你要解釋嗎？說說你在前任回國的第一時間就跑去見前任的迫不及待、說說你為什麼大半夜出門去跟前任擁抱、說說你今天借口跟同事聚會實際上是去跟前任約會還安排了兄弟來看著我？」
周涵景深吸了一口氣，「你怎麼知道的……枝枝，你相信我，我就是怕你誤會才瞞著你的。」
他很認真的神態，語氣誠懇：「我和真的沒有可能了的，我知道我已婚的份，我也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
「就因為我跟見面你就提離婚，其實……不用這麼小家子氣的。」
「而且你對我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這是對我們婚姻的侮辱。」
我沒想到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沒有得到一句解釋，反而被倒打一耙【小家子氣】。
我重新打量我結婚三年的丈夫，今天的他真是讓我「耳目一新」。
「如果在你們之間真的沒有什麼的話，你為什麼怕我會誤會呢？」
「你說的出格的事是指上嗎？除了這件事，你們倆做什麼都不算出格？」
「周涵景，你憑什麼認為我會放任你在婚姻和另一個人之間搖擺不定？」
周涵景自然回答不出來，臉上有些難堪。
他一副跟我說不通的樣子，憤而起：「你要怎麼想都隨便你吧！」
「我沒做過的事，我是不會認的。」
門被周涵景摔得震天響。
我突然想起來網上的一句話：沒有抓在床，男人就不會承認出軌。
既想家里紅旗不倒，又想外面彩旗飄飄。
周涵景可以做這種白日夢，但我可不給他這種機會。
原本不打算理會陌生號碼那條挑釁滿滿的短信。
但為了順利離婚，去一次也不是不行。
5
秦覓約的地方是和周涵景大學附近的咖啡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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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第一次見到秦覓，確實有讓人念念不忘的資本。
是坐在那，就吸引了不小男生的目。
「來了，坐吧。」
秦覓的語氣稔得像多年的好友。
「不好意思啊，這麼突然約你出來。」
替我點了杯咖啡，上下掃視了我一眼，「就是想看看阿景娶了一個什麼樣的人。」
笑著，語氣卻涼薄，「你看起來一般的。」
我心底不想陪玩這套雌競的戲碼，但為了離婚，得演。
我點點頭，故作疑的問，「是嗎？那為什麼周涵景寧願娶一個一般的人也不願意娶你啊？」
「真的是因為你出國留學嗎？」
「周涵景可不是買不起機票的人啊。」
我一直對這一點存疑，真新相的兩個人會因為4年異地就果斷分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