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涵景垂著頭,聲音低低的,「你一定要離婚?」
「當然。」我看著他,「你上一直說沒有,但心里有沒有,你自己難道不清楚嗎?」
周涵景沉默了很久,我看到有淚滴下,一閃而過。
最終他還是在協議上簽了字,轉離開時他說:
「枝枝,我是你的。」
把我噁心壞了。
此此景放到網上,肯定有熱心的網友過來怪氣:
【他只是不小心同時上了兩個人而已,他有什麼錯?】
7
因為周涵景的配合,一個月後我順利拿到了離婚證。
這期間我找了新房子,還給工作室選了新地址。
舊地址除了離周涵景的學校近一些,其他的都沒什麼優勢。
挪到市中心的第一周就開了幾個大單,張月直夸我選的位置好,添財運。
周涵景倒是經常給我發信息,都是些語氣親昵的關懷,有些甚至曖昧的調。
我都沒有回,轉手發給堂嫂看笑話。
堂嫂嗤之以鼻:「這男人就是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不管是前任還是前妻。」
想起我還有很多東西在周涵景那邊,得趕搬走。
不然天氣一暖和,靠著羽絨服藏的孕肚就藏不住了。
幸虧我瘦,6個月大的肚子在寬大的羽絨服下基本看不出來。
聯系了張月介紹的大學生搬家團隊,卡著周涵景下班的時間,我帶著一群弟弟守在他家門口。
周涵景看見我有些意外,又有些驚喜,顧不上他邊穿著高跟鞋的秦覓,大步走來。
「枝枝,你來看我嗎?」
「不是啊,東西還在這,我來搬走。」
秦覓急忙上前,攬住周涵景的胳膊,整個人上去。
整個人洋溢著幸福和甜,「不好意思啊唐小姐,涵景怕我看著礙眼,已經把你的東西收拾起來放雜間了。」
我點點頭,「沒關系。」
領著弟弟們進門,把我提前列好的清單給他們,必須好好清點一遍。
秦覓看我拿了清單,臉上閃過一不自在。
「唐小姐,那些都是涵景幫你收拾的,你就這麼信不過他嗎?」
周涵景聽完擰著眉頭,「枝枝……」
我擺擺手,「無關信任,當著面清點清楚,省的後面瞎掰扯。」
Advertisement
我來帶隊的弟弟,「那邊柜子頂上還有被子,記得帶走,主臥客臥的那兩床單獨打包帶走。」
家里的被子都是我陪嫁的喜被,家里人特意找最好的老師傅做的。
一想到這兩床杯子可能被秦覓和周涵景一起蓋過,我就不想要。
但不想要,不代表要便宜他們倆,送去流浪救助中心都比留在這有價值。
天氣還沒有回暖,今晚沒有被子蓋,周涵景還得頂著冷風出門買。
想想就好笑。
秦覓呲了一聲,語氣輕蔑:「連被子都捨不得。」
我疑發聲,「秦小姐是必須蓋著現任前妻的陪嫁喜被才能睡得著?」
意識到自己蓋著唐枝的喜被,秦覓也有些別扭。
秦覓,「誰稀罕!」
弟弟們清點得很快,清單遞了過來,「姐,標紅的都沒找到。」
我拿過來一看,大部分都是首飾,結婚時的三金,這幾年我購置的,幾樣周涵景送的。
總共三十來萬的首飾,現在了將近一半。
「怎麼可能會?!」周涵景語氣不善。
東西都是他收拾的,前面還質疑我不信任他,現在東西了就是打他的臉。
我把清單遞給他看,「你買的那幾樣我可以不要,其他的我必須帶走。」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周涵景臉上掛不住,神沉了幾分。
他上前重新對了一遍,首飾確實了。
秦覓的臉不好看,心虛的退了幾步。
高跟鞋的噠噠聲在此刻有些明顯,周涵景抬頭看到躲閃的眼神。
聲音里抑著怒氣,「是你拿走了?」
秦覓怎麼可能承認,「我…我沒有!」
8
周涵景會去主臥翻倒柜,沒一會就拿著嶄新的新首飾盒出來。
我挑挑眉,看來秦覓很喜歡我的首飾啊。
周涵景工資是撐不起我買金飾的好的,我自己創業賺的自然比他多得多。
有錢又買,自然是挑最好最貴的買。
秦覓慌了,「涵景,我不知道那是的首飾,真的!我……我以為是你送給我的。」
著周涵景的胳膊,止不住的解釋。
這話說出來誰信呢?
周涵景都打包收拾好了,自己翻出來藏著,就變周涵景送的了?
Advertisement
周涵景繃著臉把首飾盒遞給我,我把他買的那幾樣首飾挑出來還給他。
他不接,我轉手放在一邊的桌面上。
說了清點清楚,留著這幾樣又細又不保值的首飾可就斷不清了。
我看著秦覓,「秦小姐,喜歡別人的老公,也喜歡別人的首飾,你對二手貨這麼有獨鐘。」
「真誠的建議你,開一家垃圾回收站吧!」
後的弟弟快,「老公都是靠搶的,垃圾站哪里會回收這種東西。」
帶隊的弟弟輕輕的給他一腦殼,給周涵景和秦覓道歉。
「對不住對不住,這孩子就是憋不住說實話。」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會說,聽,多說點還想聽。
清點結束,我帶著弟弟們離開,最後還多給了幾百塊錢讓他們吃飯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