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學畢業後和賀澤緒聯姻。
結婚一周年紀念日時,我提出離婚。
老公卻在這時出車禍,撞了輕微腦震。
醫生說他現在的記憶暫時停留在他的十八歲。
完了,那他現在不認識我了。
等一下,這個追著我又親又蹭的人是誰?
1
「老婆,我們是什麼關系?」
「合法夫妻。」
「真的嗎?」
「真的。」
類似的對話在半個小時里已經發生過至五次。
每次說完賀澤緒都面喜,對我笑得眉眼彎彎。
像中了獎一樣。
一個陌生人了他老婆還能笑得出來,心態真好。
我沒有提起離婚的事。
只有等他記憶恢復了,我們才能坐下來談談離婚的事。
醫生說賀澤緒這種況可以早點出院。
「悉的環境有利於記憶的恢復。」
醫生苦口婆心叮囑:「你們夫妻平時喜歡做什麼,回去就帶他多做做。」
我上說好,實則心尷尬。
我跟賀澤緒很一起做什麼。
因為我們是沒有基礎的商業聯誼。
第一次見面是兩個人吃飯,賀澤緒為我夾菜,開門見山地問:「孫小姐,聽說你們家最近遇到了點困難?」
然後他湊過來,用大拇指了我的角,「我可以幫你們解決。」
第二次見面是兩家人吃飯,賀家展示了誠意。
一筆數額巨大的易達,足以解決最近企業的資金問題,我父親笑得合不攏。
第三次見面是訂婚,宴會廳里滿悉和陌生的人,我木然地被賀澤緒帶著到際。
喝到最後,我在洗手間大吐了一場。
一回頭,看到賀澤緒站在洗手間外,目晦暗地看著我。
到現在結婚一年了,我都不敢說我跟賀澤緒有多悉。
2
第一次接吻是在拍婚紗照時。
攝像師讓我們抱得親熱點,我像塊掰不的鋼板。
攝像師讓我們吻得點,我問賀澤緒能不能借位。
賀澤緒失笑,「現在害是不是太遲了?」
他的食指勾著我的下頜,含住了我的。
第一次面對這樣侵略的吻,我無法後退,只能承。
親到最後,我抓皺了他西裝前襟,發,卸力靠在他懷里。
攝影師一言不發,只一味地按快門。
那些照片出現在婚禮上,朋友們說就數這張拍得最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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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頭紗後面臉頰發燙。
想了想,我和賀澤緒一起做得最多就是那檔子事兒了。
賀澤緒的長相清俊,但比長相更好的是他的材。
拍婚紗照抱在一起時,我都能覺到他腹的存在。
饞。
很饞。
於是婚禮當晚,一到新房,我就抓著他的領靠近,不管不顧地親了起來。
邊親邊手解他的扣子。
再不也是我老公了,親親怎麼了。
賀澤緒輕笑一聲:「怎麼像小狗一樣蹭來蹭去?」
「別心急,禮要慢慢拆。」
但他回吻得更兇,咬著我的卷進來,把我的呼吸一點點奪走。
我還沒解開他的襯衫,他已經將我的禮服拉鏈拉到最低,手上了我潔的背。
著氣,一點點探進去,著我的腰。
我功在當晚開出了盲盒。
不錯,是個漂亮好貨。
雖然第二天差點沒爬起來。
3
要我帶記憶停留在十八歲的賀澤緒做那種事,屬實有些罪惡。
更何況我們也快離婚了。
我相信我就算離婚了也會懷念賀澤緒的。
失憶的賀澤緒跟著我回到家,一回去就是很興的狀態。
以他現在的記憶,這套婚房他也算是第一次來。
「這是客廳。」
「這是書房,那個位置是你常坐的。」
「這是臥室。」
我一一為他介紹。
他卻在看到床時不好意思了起來。
「老婆,我們晚上會一起睡嗎?」
「……當然。」
夫妻不睡一起要睡哪?
「不止一起睡,還會一起做別的事。」我隨口玩笑道。
沒想到他聽我這麼說,耳朵竟一點點紅了起來。
遭了,差點忘了他現在記憶只有十八歲。
在他的記憶里,自己應該還只是個男。
我輕咳兩聲掩飾尷尬,賀澤緒卻湊到我面前來。
他滿眼期待地說:「那今晚能不能做那件別的事?」
?
失憶了,但本能還在。
4
覺很不一樣。
以前的賀澤緒總是很自如。
我懷疑他喜歡看著我因為他的而沉淪的樣子。
但眼前這個賀澤緒很青。
連吻都很虔誠,要閉著眼睛慢慢靠近,親一下就要停一下。
我忍不了,將他按倒在床上,著他的引導他把張開點,地纏在一起。
細細地親了一會兒,他卻逃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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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不快,抬眼卻看他耳朵紅了,還在不斷地深呼吸。
連接吻怎麼換氣都忘了?
那再往下的環節可怎麼辦啊……
看著眼前這個純小男,明明已經是男人的臉,神態卻泛著一無措和天真。
我心的罪惡油然而生。
要不然還是放過他吧。
我想著,把服攏好,準備下床整理。
賀澤緒卻著急了,抓著我的手問怎麼了。
「我哪里做得不好嗎?是親得不舒服嗎?
「我不是故意躲開的,只是不上氣。
「老婆再親親我,我不會躲了,死也不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