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語氣急切,態度懇切,是我以前從未見過的樣子。
以前的賀澤緒顯得經驗老道,引導著我按他的節奏來。
在我害時還會蹭著我笑,說寶貝也太敏了。
現在的賀澤緒給我一種他很我的錯覺。
當然,只是錯覺。
賀澤緒見我沒反應,又湊過來親親我的角。
我拉著他的手放到我的腰上,他輕輕地發抖。
但下一秒我腰的作卻格外讓人悉。
他的吻毫無章法,呼吸混。
但就憑著一勁,吻得氣用盡了就果斷換氣又追上來,執著得驚人。
我摟上他的脖子。
5
第二天醒來,已經是中午了。
我渾酸。
賀澤緒親的時候像個純男,我本來還想該怎麼引導他。
結果他到干正事的時候又像記憶覺醒了一樣。
記憶真是個嚇人的東西。
唯一的不同在於失憶後的賀澤緒很接吻。
再激烈的時候都不忘湊到我親一親。
給我親煩了,讓他不要停下來親。
哪想他誤解了我的意思,是要兩頭兼顧,一邊纏著我親了快一個小時,另一邊還在努力。
我的喊聲全被堵在嚨里。
都麻了。
「老婆,你想吃什麼?」賀澤緒趴在床邊,眼睛亮亮地盯著我。
我現在有點不想看到他。
但想來想去,這事也不能怪他。
「都行。」我敷衍道。
被賀澤緒抱去餐廳時,我還是懵的。
看著餐桌上那道賣相不佳的菜,我還猶豫下不下筷子。
但賀澤緒殷切的眼神讓我閉著眼吃了。
味道居然還行。
這是他第一次為我做菜。
「老婆,好吃嗎?」
「好吃。」
「那我以後都給你做。」他又對著我笑。
我不想到以前。
剛結婚的時候我跟賀澤緒總是很忙。
晚上阿姨做完飯走了,我們兩個人在餐桌上默默吃著。
賀澤緒偶爾會提起一些話題,我都興趣缺缺地回應著。
他努力地在扮演好一個丈夫的角。
但我不需要,聯姻的本質不過是各取所需。
而現在的賀澤緒居然讓我生出被的覺。
我拍拍自己腦袋,提醒自己。
賀澤緒早就長大了,不能被十八歲的純給騙了。
6
賀澤緒的爺爺來家里看他。
我正襟危坐,不敢吭一聲。
一開始兩家聯姻的時候,賀澤緒爺爺是反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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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賀澤緒找個更門當戶對一點的。
「孫家,還配不上我們家。」
賀澤緒最後怎麼說服他的,我不知道。
更不知道賀澤緒為什麼會選擇我作為聯姻對象。
爺爺坐在廳里,並沒有多看我一眼。
「好點了吧?」
「爺爺,已經沒什麼大礙了。」
賀澤緒穿著一件干凈熨帖的襯,坐姿端正,語氣不卑不,看起來矜貴又冷淡。
比起那個趴在我床邊的賀澤緒,這個更符合我印象里的他。
「既然好點了,公司的事務也不能落下。
「從明天開始,先線上悉一下吧。」
送走了爺爺,賀澤緒悶頭倒進了我懷里。
「怎麼了這是?」我接住他,覺得他這個樣子有點可。
賀澤緒悶悶地說:「得工作了,不能一直陪你了。」
我啞然失笑。
「誰陪誰啊,我可是為了照顧你把工作都調開了。」
賀澤緒還是不肯放開手,一直在我懷里蹭。
跟不肯去上兒園的小孩子一樣。
這幾天賀澤緒在書房居家辦公的時候,我倒樂得清閑,沒事就看看書弄弄花。
賀澤緒也變得越來越黏人。
每天晚上都要纏著我。
累得我跟他約法三章。
「一開始說好幾次就是幾次,別再裝忘了繼續來。」
賀澤緒委屈地說:「好難啊老婆。」
「不行干脆分房睡。」
懶得慣著。
「我錯了,答應你還不行嗎……」
賀澤緒這個樣子也可。
以前的賀澤緒太有距離了。
現在這樣反倒有種踏實過日子的覺。
哎,以後談離婚的時候可怎麼辦。
8
賀澤緒正式開始在家辦公,書偶爾送來一些文件。
大概是工作太累,最近賀澤緒一有空就纏著我聊他失憶前的事。
「老婆,我們是怎麼結婚的?」
他眼睛亮晶晶的,邊說邊靠過來摟著我。
我困得腦袋沉沉,還要提著神回應他:「相親認識的。」
賀澤緒聽完,抱得更了,頭埋在我肩上。
「他怎麼這樣,不知道主追你,還要靠相親。
「還是我會心疼老婆。」
這語氣,乍一聽以為是哪家男小三。
「我哪配。」我自嘲笑笑。
他卻鬆開了手,認真盯著我,「老婆,為什麼這樣說自己?
「你配得上最好的。」他啄著我的角說。
我睡意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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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這個賀澤緒甜得讓人想沉淪。
「求婚呢,他求婚了嗎?」
「沒。」
哪還有求婚這種事。
訂婚宴隔天,賀澤緒就拉我去民政局領證,像是生怕我跑了。
以至於有段時間我一直懷疑賀澤緒有什麼難言之。
直到後面驗了,才打消了這個顧慮。
賀澤緒聽完我說的,抿著不說話了。
我了他的臉,「怎麼不開心了。」
「有點生我自己的氣。」
我噗呲地笑了出來。
現在的賀澤緒怎麼那麼可。
「老婆,他不給你求婚,我補給你。」
我鬆開了臉的手,開玩笑地說:「求婚當然是要結婚前求才有用啊,要補的話難道要先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