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有病。」
嘎。
承認的這麼快啊。
我賭氣似的別開臉。
「你今天能抓住我又怎樣?我明天還來!」
管天管地,管到我頭上了!
「有本事就拿鏈子把我拴起來?不然我天天來!」
他猛地踩下剎車。
車子停在路邊。
他轉頭看向我,眼底翻涌著我從未見過的濃烈緒。
「周桐,你給我安分點。」
他聲音低啞,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狠勁。
「急了我真這麼做。」
我愣住了。
彈幕在這一刻瘋了:
【臥槽???這什麼況???】
【這眼神…這對話…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他急了他急了!他吃醋了他吃醋了!】
【什麼弟弟啊這本是占有棚的瘋批男主劇本!】
【我早就說了!他對魔丸的早就變質了!】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醫院照顧那時候?還是更早?】
【救命!我一直當姐弟喜劇看的怎麼突然變科了?!】
【前面的,沒有緣關系算什麼科!這是偽科!給我嗑!】
我看著周景生那雙眼睛,腦子里嗡嗡作響。
後知後覺地想起這些年來他那些莫名其妙的怒火。
想起我每次和異接時他沉的臉。
想起他無不在的掌控…
我一直以為那只是他別扭的姐弟誼。
現在跟我說那是偽科???
我猛地向後了一下,後背住車門。
「周景生...」
「你大逆不道!」
他看著我驚惶的樣子。
眼底翻涌的瘋狂漸漸褪去。
重新發車子,聲音恢復了平靜。
「回家。」
車廂里一片死寂。
只有彈幕還在我眼前瘋狂刷屏,那些被忽略的細節此刻無比清晰地浮現出來。
我好像…把反派養歪了。
15
第二天,我幾乎是逃到簡清家的。
一進門就看見悠閑地喝著紅酒。
「靠!周景生那死小子對我圖謀不軌!」
晃著酒杯,笑瞇瞇地說:「是嗎?他長得好,家境好,你不虧啊。」
姐妹,這是不虧的問題嗎?
「我是他姐啊我靠!」
挑眉。
「領養的而已。」
但我還是當了他 18 年的姐。
我真的有點接不了啊老天爺。
簡清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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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桐,我要去下個世界了。」
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所以,保重。」
???
說完就憑空消失了。
留我一個人在原地凌。
回到家時,客廳只亮著一盞昏黃的落地燈。
周景生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領帶鬆鬆散散的,眉頭蹙著。
他最近為了新項目忙得腳不沾地,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我放輕腳步,很想上樓。
但還是拿起旁邊的薄毯給他蓋上了。
剛俯,手腕卻猛地被他抓住!
我這個死手啊啊啊啊啊。
下一秒天旋地轉,跌進他懷里。
清冽的的氣息味瞬間包圍了我。
「放開!」
我手抵著他膛掙扎。
他手臂箍得更,下抵在我發頂,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別。」
「我是你姐!」
他不說話。
我氣得想咬他:「爸媽還在家!」
話音剛落,二樓就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我渾一僵,抬頭正好看見爸媽穿著睡站在樓梯口。
四目相對。
爸媽作整齊地閉上眼睛。
「老婆,我好像夢游了。」
爸爸語氣自然。
「嗯,回去繼續睡吧。」
媽媽點頭。
兩人轉就走,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看見。
「…」
【哈哈哈哈,爸媽:我們好像瞎了。】
【爸媽:我們真的盡力了。】
「爸,媽,閉上眼睛是看不見路的。」
我有些無語。
周景生低笑出聲,腔震過薄薄的料傳來。
我簡直想把頭埋到地里。
彈幕已經瘋了,清一的按頭。
我真是按他 mmp 了。
「周景生。」
我第一次抬頭正視這張漂亮的過分的臉。
「我是你姐!」
他沉默,半晌才道。
「只是領養關系,周桐,我從沒喊過你姐。」
我瞬間清醒了。
這麼多年,他真的從沒喊過我姐。
所以,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我張了張,言又止。
他順著我的後背,一下又一下的安著我。
嗓音清冷干凈,緩緩道。
「我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可能是 10 歲那年你不由分說站在我前打別的小孩,可能是 16 那年你替我擋下的那個籃球,可能是 18 那年你故意落榜,送我去大學,又可能是我自己都不在意,你卻清楚記得我每個生日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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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而我,只是個俗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告白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而我只是個俗人。】
【天哪,這反派其實這麼會的?】
【那主的前 4 次失敗算什麼?】
【算有時間。】
這告白來的有些猝不及防。
但配上周景生那張漂亮的臉。
我還是覺得心臟狠狠跳了跳。
我別開通紅的耳。
「你...給我一點時間。」
讓我緩緩。
周景生了下我的耳朵,輕笑。
「好。」
靠!逗貓呢!
16
那天晚上,我失眠到凌晨 3 點。
再然後,虛虛實實間,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里回到了車禍那天。
刺耳的剎車聲,飛濺的玻璃碎片, 還有骨頭斷裂的脆響。
劇痛淹沒意識前, 我清楚地知到。
我要死了。
然後,我聽見了聲音。
不是人聲, 而是一種毫無的機械音:
【檢測到關鍵人周景生意識覺醒。】
【世界線修正程序啟。】
【路人甲周桐,生命征消失,符合原定軌跡, 即將進行靈魂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