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立刻把這些東西公之於眾,讓他敗名裂?」
「還是……我們玩點更刺激的?」
5
我看著手機里顧林那張輸紅了眼的臉,笑了。
「直接曝,太便宜他們了。」
我把手機推回到蕭玦面前。
「把這些東西,匿名賣給顧家的商業死對頭,王家。」
「開價兩個億。」
「告訴他們,這些黑料,足以讓顧家焦頭爛額。」
蕭玦挑眉,眼底是毫不掩飾的欣賞。
「借刀殺,順便發筆橫財?」
「不。」我搖搖頭,糾正他。
「這廢利用。」
「顧家要臉,必然會花大價錢從王家手里買回證據。」
「一來一回,顧家大出,王家白撿一個天大的人和把柄。」
「從此,王家會像聞到的鯊魚,死死咬住顧家。」
「而我們。」我朝他出手。
「不僅能拿到兩個億,還能坐山觀虎斗。」
蕭玦看著我出的手,沉默了幾秒,然後握了上去。
他的手心很熱。
「,我的王。」
事的發展,和我預料的一模一樣。
王家收到這份大禮後,欣喜若狂,立刻派人聯系了顧家。
顧晏收到消息時,正在開一個重要的董事會。
據說他當場碎了手里的鋼筆。
為了家族聲譽,顧家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他們不僅要填平顧林在海外欠下的天文賭債,還要向王家支付一筆巨額的封口費。
一夜之間,顧家元氣大傷。
整個家族都籠罩在一片低氣中。
顧晏不是蠢貨,很快就意識到,這不是意外。
家族部,一定有鬼。
而我這個叛變的替,自然了頭號懷疑對象。
顧晏已經派人二十四小時盯著這棟別墅。
我從保鏢的閑聊中得知,他下了死命令。
只要我踏出別墅一步,就地理。
我坐在落地窗前,慢悠悠地吃著空運來的車厘子。
「他們現在,是不是很想殺了我?」
我對面的沙發上,蕭玦正在拭一把造型奇特的匕首,聞言頭也不抬。
「是。」
「嘖,真夠狠的。」我吐掉果核,輕飄飄地說。
「好歹是親生的。」
蕭玦刀的手,停了。
他抬起眼,目銳利如刀鋒,直直地看著我。
「你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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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快把我祖宗十八代查清了,我還能不知道?」我沖他翻了個白眼。
「十八年前醫院抱錯,經典狗劇嘛。」
沒錯,我才是顧家真正的脈。
而那個被他們捧在手心里的顧暖暖,只是個冒牌貨。
「他們不知道?」蕭玦問。
「應該不知道。」我搖搖頭。
「否則,他們應該不會捨得讓我來送死。」
在他們眼里,我只是一個從孤兒院找回來的,有點緣關系的遠房親戚。
是用來替代顧暖暖的完工。
他們做夢也想不到,自己親手把真正的兒推向了死對頭的懷抱。
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6
顧家的,給了我一個完的突破口。
我與蕭玦聯手,放出幾條心編撰的消息。
「蕭氏集團總裁蕭玦覓得新歡,疑似與顧家關系緩和。」
「知人士,蕭玦為博人一笑,或將放棄對顧家的部分商業打。」
這些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在圈傳開。
最先坐不住的,果然是顧暖暖。
害怕了。
怕我這個新歡得寵,徹底取代的位置。
更怕蕭玦與顧家一旦和解,這個昔日的導火索會立刻失去價值,被家族拋棄。
必須做點什麼,證明自己比我更有用。
於是,通過一個中間人,拿到了一個據說是蕭玦心腹的聯系方式。
當然,聯系上的,其實是我。
蕭玦把爛攤子丟給我,讓我全權理。
我換上新號碼,通過了的好友申請。
顧暖暖的開場白很急切。
「你是蕭先生邊的人?」
我回了一個字:「是。」
「我顧暖暖,是顧家的兒。」迫不及待地自報家門。
「蕭先生現在邊的那個人,江澈,是個騙子!」
我看著屏幕,差點笑出聲。
「本不是我們顧家的人,只是我們家找來安蕭先生的一個替!」
「貪得無厭,心腸歹毒,為了錢什麼都做得出來!蕭先生一定是被騙了!」
字字句句,都是對我的污蔑。
為了踩著我往上爬,開始瘋狂出賣顧家的底牌,以此證明自己的價值。
「我大哥最近在競標城南那塊地,底價是三十個億,這是他們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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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二哥頭腦簡單,格沖。」
「稍微用話激他一下,他什麼蠢事都做得出來。」
「還有我三哥,他看起來溫和。」
「其實背地里管著家族很多見不得的生意,他最怕的就是……」
一條條價值千金的商業機,被毫不猶豫地發送過來。
以為自己是在向未來的靠山表忠心。
卻不知道,電話那頭,正是最想除掉的人。
說的每一個字,都被我原封不地錄了下來。
我把這些聊天記錄和錄音,整理一個文件,發給了蕭玦。
他秒回。
「你的好妹妹,比你想象的還要沒腦子。」
我回他:「不,不是蠢,是自私到了極點。」
為了保住自己的榮華富貴,可以毫不猶豫地把整個顧家都當踏腳石。
可惜,拜錯了碼頭。
我看著窗外,天漸晚。
是時候,讓某些人,從夢中醒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