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我找了新的工作。
陳凜父母開始給我打電話,當初我在群里說離婚時,他們一言不發,此時開始慌了。
出於禮貌,我接了第一個,說清楚了況,剩下的電話我一個沒接。
新公司老闆程格是人,那段時間我和陳凜大半都是因為他吵架。
原因很簡單,他追過我。
我剛職,就有同事來八卦。
「你不知道,我們老闆指名道姓要你。」
「你們到底什麼關系?」
他們的追問讓我有些尷尬,最後我用朋友搪塞了過去。
晚上程格發消息禮貌地問我:「順路,我送你回家?」
我直接拒絕:「不用了。」
接著一通電話打到了我這里:「你是秦霞家屬嗎?」
「被車撞了,你來一下第一人民醫院。」
我愣在原地,沒想到會來。
我急急忙忙趕過去,看見我不好意思地道歉:「我想著來看看你,結果沒注意紅綠燈。」
我上上下下地看,醫生保證只用養幾個月就能痊愈,我這才放下心。
但是很不好意思:「我又添麻煩了。」
這句話是陳凜對說的,那時和我一起住。
記憶力不好,路一復雜就會迷路。
我又不能讓總待在家里,所以我帶著走附近的公園,一次又一次地教認路。
就這種況,十次里有三次還是會迷路。
但是是我,我心甘願地次次接回家。
那半年出差,有次找不到回家的路,我只能給陳凜打電話。
陳凜把送回家後,幾天後又迷了路。
陳凜又一次把送回家,回家就打了我的電話,說想要回老家。
我不同意,陳凜勸我:「臻臻,你讓回去吧,留在這也是添麻煩。」
但是那段時間我忙得暈頭轉向,又不想接著麻煩陳凜。
所以我問:「你真的想回家嗎?」
回答:「想。」
開開心心地拿著東西回家。半個月後我閑了下來,才反應過來,連忙打電話告訴:「你不是麻煩。」
小老太太開心地和我說在老家養鴨喂魚,我以為這件事過去了,但現在口而出這句話,我才知道介意了多久。
此時我看著擔心的模樣,才意識到我為了陳凜忍並改變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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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留在這里,拼命掙錢,就是為了。
最後竟然真的為了陳凜的話把送走,是我錯了。
我的手,說:「不麻煩。」
「你就住在這里。」
11
換了新的工作,還要照顧,陳凜父母時不時打來電話,各種事在我上。
又正好是換季,重冒來勢洶洶,早上睜眼鼻塞、嚨疼,渾沒有力氣。
我沒有去醫院,吃了藥直接去公司。
下午我原本只是想在公司趴一會,最後睜眼竟然是醫院。
扭頭程格就在一旁,他察覺到我的作,連忙起喊醫生。
又把溫水放在我手邊,問我:「好點了嗎?」
見我點頭,他才鬆了一口氣。
「同事發現你發高燒暈過去了,我才帶你來醫院。」
鹽水還有半瓶,但是我想到了,我問醫生:「我能先走嗎?」
醫生皺了皺眉說:「不建議。」
程格接著說:「你不用擔心,我已經找人去幫忙了,和說你臨時加班,你等下回個消息免得擔心。」
他做事妥帖,我真心實意地說了一句:「謝謝。」
他坐在我旁邊,斟酌半晌後開口:「你看起來很累,最近發生了什麼嗎?可以和我說一下。」
我和他是高中同學,考同一所大學,大學後他就開始追我。
但是我不知道我有什麼值得他喜歡的。
我又拒絕了一次:「程格,我不喜歡你,真的不用在我上浪費心思。」
他沒回答,從旁的果籃里拿出一個橘子。
仔仔細細地剝橘子。
最後遞到我面前:「吃嗎?我記得你喜歡。」
我搖了搖頭,他自己坐在原地把橘子一點點吃下去。
「起碼給我一個機會。」
他不等我說話,起離開。
12
程格並沒有走,我掛完最後半瓶鹽水推開門,他就坐在門外的凳子上。
見我出門,他立刻起,拿出了冒藥。
他把冒藥遞給我,耐心地講怎麼吃。
「我去找醫生給你開了點藥,你今晚要是發燒就吃這個。」
「這個每天都要吃,是消炎的。」
「這個是一天吃一袋。」
我接過他手里的藥,給他發了個紅包,強地控制我們之間的社距離。
我還沒轉,有人喊了我的名字。
「秦臻。」
我扭頭,陳凜就站在走廊盡頭,他旁是江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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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凜快步向我走來,他認出程格,此時指著他說:「是因為你啊。」
「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我和秦臻還沒離婚吧,你迫不及待地當小三。」
我剛掛完鹽水,腦子依舊發懵,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程格皺眉開口:「我還在追臻臻,陳先生,你們遲早要離婚,我有追求的權利吧?」
陳凜連著說了幾個好字,最後指著我說:「秦臻,你拿別人氣我,你好樣的。」
我並沒有這個心思,我也不想和他多糾纏。
但是我還來不及開口,陳凜後的生扯了扯他的角。
小聲說:「陳總,我疼。」
這一句話轉移了陳凜的視線,孩臉蒼白皺著眉,幾乎是立刻他扭頭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