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走邊小聲地詢問：「很難嗎？」
他這副模樣，我和他在一起八年從未見過。
我在他後又提醒了一遍：「你想談可以，別忘記去領離婚證。」
13
領證這天，陳凜到得很準時。
他看了看我後，問：「程格沒來？」
程格和我沒關系，他當然沒來。
但是我看向陳凜後，生站在離他不遠的地方，見我看過去。
還耐心地解釋：「是江玨不放心，是要我來看著。」
我沒說話。
陳凜在我進去後，看著我問：「臻臻，至於嗎？」
我沒回答，工作人員遞過來簽字筆和合同。
我利落地簽了字。
到陳凜，他頻頻出錯，合同換了幾份。
工作人員看多了這種況，耐心地說：「要不你們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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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嘆了口氣，心俱疲。
不知道陳凜到底是演的哪出，門外生還等著他，他在這里和我浪費時間。
我看著陳凜說：「至於，陳凜，我說過我在意，但是你還是要去，你不我，你承認吧。」
他把筆放下，看著我說：「臻臻，最開始我接只是為了氣你。」
「然後呢？」
然後真的喜歡上了？
我毫不關心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我也不想聽，我只是又催促了一遍陳凜。
「簽吧。」
他這才終於簽下那個名字。
離婚協議是我擬定的，我拿走了大半財產，錢這方面我並不吃虧。
我出門時，程格的車就停在面前。
陳凜旁站著那個生，我開口對陳凜說：「陳凜，有個事我沒告訴你。」
我還沒說，程格下車喊我：「臻臻，走吧，有點問題。」
是我唯一的親人，我立刻上了車。
程格和我解釋：「我給做了個檢查，今天結果才出來，胃部有影，還要進一步檢查。」
14
我坐在副駕手指發抖。
到了醫院，醫生和我說：「要進一步確認是不是癌癥。」
聽到這個字，我得幾乎要倒在地上。
幸好程格在一旁扶著我，他小心翼翼地問我：「沒事吧？」
我推開他，扶著墻支撐自己。
養我這麼大，我只有，我一直認為會一直陪著我，但是我疏忽了，也不願意去面對年紀大了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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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時都可能離開我。
程格陪我一起去看了，什麼都不知道，樂呵呵地問我想吃什麼，等出院了給我做。
醫生拿不準結果。
我提心吊膽，干脆請了長假陪。
最後結果出來時依舊是程格陪在我邊，良。
醫生說幸好發現得早，手順利沒什麼問題。
我對程格謝了又謝，幸好他想到給做個檢查，才能又陪在我邊。
程格很不好意思，說：「小事，你要是想謝謝我，就讓我來醫院照顧吧。」
開始準備手，事太多，我自己的重冒還沒痊愈。
程格一有空就來幫我。
吃飯打水，跑上跑下拿藥繳費。
我被各種事著，使喚他也越來越順手，他毫無怨言。
來看的朋友一反常態，對他贊不絕口。
「這不比陳凜強，你和陳凜在一起時總是你照顧他。」
「我看好這個程格。」
連都會故意給我們相的空間。
但是我真的不喜歡，每次都搪塞過去。
15
直到這天他下班晚，護士要去拿的藥他半小時後才拿到我面前。
我一言不發地接過他手里的藥。
他跟在我後一句句問我：「你生氣了嗎？」
「怎麼了？」
「我哪里做得不好，我改。」
我拿著水杯一言不發地往前走，走到一半我突然意識到。
自己到底在干什麼啊。
不說話，沉默解決問題，不是另一個陳凜嗎。
我曾經被別人的沉默瘋，如今我竟然這麼對待別人。
我扭頭看向程格，對他說：「我們談談。」他臉上慌的表才有所減輕。
醫院臺這個時間人，風一吹我打了幾個噴嚏。
他關心地問：「冷嗎，我下去給你拿服。」
我搖頭，看著他說：「程格，你是老闆，回去上班吧。」
他又立刻開口詢問：「臻臻，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嗎？」
我看著他說：「不是，是你不應該在醫院里我的氣。你沒遇到我之前有自己的生活和工作，現在全都在遷就我。」
「這樣不健康。」
他聽懂了我的意思，從口袋里拿出煙。
點點猩紅墜在他的指尖，他開口：「我對你不好嗎？」
「好。」
「但是我並不喜歡你。」
因為對自己好去和一個毫無覺的人在一起，不會包容，只會更加苛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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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此時，聞見他的煙味我只覺得煩。
手機里的消息，大多都是他發，我只回復了好的，甚至經常消失。
這段里，我變了沉默的一方。
這種態度對他是傷害。
我如果和他在一起，也是對他的一種傷害。
好多人分手後，出現一個對自己好的人就迫不及待在一起。
我不想那樣，自己的都沒搞明白，就不明不白地進下一段關系，七八糟的開始怎麼會幸福呢？
他把煙熄滅，最後點頭說：「好，也許是執念吧，我會試著走出來的。」
有勇氣小姐敢於離開陪伴八年的人。
有勇氣小姐也有勇氣拒絕一直對自己好但自己不喜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