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看到好吃的芝士蛋糕。
截圖發給做甜品的育生竹馬。
「做不做?」
「各種芝士換著做。」
竹馬很久才回:「……認真的?」
我:「當然,我想吃很久了。」
對方聊天欄一直顯示正在編輯。
卻遲遲沒有消息發出來。
我:「人呢,到底做不做,不做我找別人了。」
他回:「你敢,明天讓你吃個夠。」
第二天我就被竹馬在床上狠狠烙餅。
花樣多到我懷疑人生。
我才發現昨天蛋糕照片本沒發過去。
『各種芝士』也被打了『各種姿勢』。
1
刷學校論壇時。
又看到了顧風的照片。
照片里,他高大帥氣,意氣風發。
被人群擁簇著。
風吹過,出他球下的腹。
即使和顧風認識了十幾年。
可每次看到他的照片時,我還是會被驚艷到。
不毒舌的時候,顧風確實很帥。
站在人群中他會被一眼注意到,像是天生的主角。
捨友們也刷到了,紛紛在討論:
「顧神籃球賽又贏了,只要有他在,籃球賽場場贏,把對面都打自閉了。」
「該說不說,這材太極品了。」
「那個地方應該很大吧,當他朋友豈不是要幸福死啊。」
「長得這麼牛,材又這麼好,肯定不缺朋友。」
「我覺得一個朋友應該滿足不了他,顧神給人的覺 x 很強。」
話題越來越讓人臉紅心跳。
而正在被們討論 x 很強的主角。
此時正在給我發消息。
「晚上一起吃飯。」
我眼皮一跳,打字回復:「沒空,晚上有課。」
對方發了個冷笑表包。
「你是皇帝嗎這麼難請,這個月推了我三次,我已經看過你課程表了,沒課。」
「晚上八點,來接你。」
還是這麼毒又霸道。
我給他回了個中指表包。
真不知道顧風為什麼總想和我吃飯。
他難道不知道自己在學校是備矚目的風云人?
大學這兩年,在我有意的避嫌下。
學校沒人知道我和校草顧風是青梅竹馬。
更是有著穿開時就認識的。
正想著,圍在一起的捨友們發出一陣尖。
「臥槽這麼頂,誰得了。」
「是看看就口干舌燥,顧風簡直是男人中的男人,極品中的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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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顧風的名字,我總是不由咯噔一下。
我湊過去,發現有個捨友不知道在哪找到了顧風的材照。
背景是在宿捨。
估計是顧風的捨友拍的。
照片里顧風表淡淡,上赤。
材碩健壯,寬肩窄腰。
估計是剛洗完澡,頭髮還漉漉。
下只套了條黑短。
人魚線流暢,有水滴順著流下。
看到那鼓鼓囊囊的地方,能看出巨蟄伏的廓。
我咽了口口水。
理解了捨友們的瘋狂。
雖然知道顧風材好,但沒想到這麼好。
腹這麼標準,不知道起來怎麼樣。
我越看越手。
然而視線上移,對上他致冷淡的眉眼後。
立馬清醒過來。
見鬼了!
我竟然對這個毒舌竹馬的有想法!
我可是見過他穿開的樣子。
清醒清醒!
我只是單純欣賞材而已。
2
「我是賊嗎,這麼見不得人。」
顧風聲音幽怨。
他頭上被我扣了一頂帽子。
帽子很大,他半張帥臉都被藏住了。
可剩下的下頜角仍舊吸引人。
剛來就被我拉著從小路走。
天黑了,又有樹林遮擋,幽暗的環境看不清他的表。
小路很窄,我走在前面:
「都說了不讓你過來找我,你干嘛每次都來接我。」
胳膊猛地被後的人抓住。
我踉蹌了下,差點摔跤。
「顧風你有病啊!」
「許攸,別人不得天天圍在我邊,怎麼就你避我跟洪水猛似的。」
顧風是育生,即使站在我後,我都能到他高大的形,以及強烈的荷爾蒙。
他咬牙切齒。
「你就這麼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們的關系?」
他的聲音很低很沉,近的像羽劃過耳。
的。
我莫名其妙想到不久前看到的他的材照。
他腰間有顆小痣,紅的。
我心虛地不去看他。
「當然啊,你在學校這麼歡迎,要是被人知道我們關系切,影響我找男朋友。」
手腕上的力道突然加重。
有點痛。
我剛想罵他,下一秒手腕上的手就鬆開了。
「這樣啊。」顧風聲音冷淡。
「那請問這兩年我們的關系被藏得這麼深,你有沒有找到男朋友呢?」
這個可惡的顧風,總是能說到我的痛!
雖然說我不是那種大,但好歹也是清甜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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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上大學的時候還有幾個追求者呢。
但不知道為什麼後來都消失了。
兩年了我都沒談上。
「用不著你管,我不是不找,是緩找,慢找,有計劃的找!」
我冷哼:「不像你,追求者再多,還不都是奔著你好材去的。」
「哦?」
顧風冷淡的語氣有些波。
「你怎麼知道我材好,見過?」
我好像給自己挖了個坑。
我絕對不會承認看過他的材照。
只能故作鎮定地回頭。
從上到下打量他。
視線落在某個地方時,忍不住停留了幾秒。
我:「我的眼睛就是尺。」
死,你在說什麼啊?
我有點惱。
但說都說了,肯定不能在他面前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