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下哪里我沒見過。」
小時候穿開的時候也算吧。
顧風挑眉盯著我,不發一言。
幽暗的環境,他原本凌厲的面容模糊,也更加人。
看起來很,很 Q。
氣氛似乎有點不對勁,怪燥熱的。
我趕拍了下他的肩膀。
「說起來,我比你大一個星期,小時候還抱過你呢,論起來我是你姐姐。」
他笑了下,語氣意味不明。
「是嗎,我以前怎麼沒發現呢。」
「初中讓我幫忙寫作業的時候,某人可是一口一個哥著。」
這天沒法聊了。
每次出來吃飯都得和他懟來懟去。
我決定和他冷戰。
然而他選的餐廳太好吃了。
裡面有很多致的甜品,我框框炫。
吃完肚子都圓了一圈。
我又決定原諒他了。
3
自上次吃完飯後。
顧風突然沉迷於做甜品。
每次做完都會發朋友圈,九宮格里的甜品值特別高。
在我特意嘲諷後,為了證明甜品好吃。
顧風會打包送過來。
這些甜品最後都吃到了我肚子里。
事實證明,確實好吃。
口細膩香濃,比一些網紅店里的招牌還要好吃。
所以這天半夜。
我刷到好吃的芝士蛋糕饞的流口水時。
立馬想到了顧風。
我給他發消息:「睡了不?」
對方很冷淡:「睡了。」
我立馬把蛋糕截圖發給他。
「做不做?」
「各種芝士換著做。」
顧風的廚藝我是知道的。
每種口味他都會做的很好吃。
過了五分鐘他才回:
「許攸你……認真的?」
我:「不然呢?我想吃它很久了。」
這次對方回復的更慢。
他:「我以為你不喜歡……」
「怎麼會,我恨不得一口吞下去。」
以為這麼夸他,他就會答應幫我做芝士蛋糕了。
可對方聊天顯示欄一直顯示正在編輯。
卻遲遲沒有消息發出來。
我:「人呢,到底做不做,不做我找別人。」
這次對方立馬回:
「你敢,你只能吃我的!」
這家伙,對做甜品竟然這麼熱。
接著,對方打來電話。
我戴上耳機,下一秒顧風過分沙啞的聲音就傳來。
「許攸,為什麼不早點說。」
我也覺得現在這個時間確實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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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想解釋,就聽到顧風啞聲說:
「它起來了,我好難。」
什麼起來了?
後面我就想明白了。
想做甜品的念頭起來了,但現在太晚沒法做很難。
我的,輕聲安他。
「沒關系,明天做也來得及,我等你。」
他氣息不穩,了聲氣:
「已經充了,你要怎麼補償我?」
我回復誠懇:「我會努力都吃掉,一點也不剩。」
他呼吸變重。
聲音變得越來越急促,伴隨著一聲悶哼:
「最好是這樣,明天你給我等著。」
顧風怎麼奇奇怪怪。
管他呢。
能吃到芝士蛋糕就好。
我滋滋等著明天的蛋糕。
4
第二天我來到顧風在學校外租的屋子。
窗簾沒有拉開,裡面很黑。
我想把窗簾打開。
下一秒,黑暗中一只手按住了我的手。
「別拉開。」
「第一次……我有點害。」
第一次做芝士蛋糕,有什麼好害的。
我很想吐槽他。
但是想到畢竟是我讓人家做的,還是閉了。
然而下一秒。
我見鬼了一樣,差點跳起來:
「顧風!你你你……你怎麼沒穿服!」
「我以為你會晚點來,畢竟現在還是白天。」
顧風語氣怪怪的。
仔細聽還有點……?
我渾惡寒。
做個芝士蛋糕還挑時間呢?
習慣了他懟天懟地,真不了他現在這個樣子。
我閉上眼睛,往後退了幾步。
「死顧風,這也不是你不穿服就出來的理由吧?」
「還有,不是你昨晚說很難,想馬上做嗎?」
面前的顧風渾赤,好材一覽無余。
即使閉上了眼睛。
剛才看到的畫面也一直在腦海里盤旋。
我心跳快的不行。
顧風的材,近距離的觀看比在照片上看更。
腰間上那顆小痣怎麼這麼清晰!
一顆痣為什麼要長得這麼!
「我昨晚是很想做,但我又怕你是一時興起,醒過來會後悔。」
顧風站在原地,聲音低沉沙啞。
我實在搞不懂他了。
吃個芝士蛋糕有什麼後悔的。
後悔吃了長胖嗎?
「我不會後悔,你快去做吧,我還怕你做的呢。」
我又補充:「最好是能讓我嘗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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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顧風呼吸驀然加重。
「許攸,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落在我上的視線變得越來越灼熱。
仿佛腸轆轆的野盯上了獵。
我被他盯得有點發慌。
「你今天怎麼這麼奇怪,還做不做,不做我走了。」
我就要轉離開。
屋里的氛圍實在不對勁。
下一秒,手腕被人抓住。
我被重新拉了回去。
「別走,我會滿足你。」
顧風說得又急又快,生怕我下一秒就跑了。
他的手掌因為經常鍛煉而糙寬大。
溫也高。
被他握住的皮有種帶有侵略的灼燒。
還有些……
的。
我下意識地睜開眼。
忘記了他還沒有穿服。
極與荷爾蒙的男,就這麼赤擺在我眼前。
謝天謝地,他還穿了條。
但是本沒用好吧!
形狀大小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的臉一下子躥紅,腦子發懵。
它……它它它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