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彈了一下。
我的眼睛要長針眼了!!
我大:「你去穿服,現在!立刻!馬上!」
顧風被我的吼聲嚇了一跳。
下意識照我的話去做。
他先是進房間換了居家服。
然後才領著我進了臥室。
等等。
臥室?!
顧風為什麼要領著我進他的臥室?
不是應該去廚房嗎?
我正要驚悚發問,就被人抵在門上。
高大的形將我完完全全籠罩在下。
後腦勺提前被一只手溫地護住。
避免了被磕到的命運。
下一刻,男人就要吻上來。
5
千鈞一發之際。
我偏頭,躲了過去。
可是臉頰被親了個正著。
「顧風你瘋了?!快放開我!」
對方那張俊俏凌厲的臉,也顯得錯愕。
「你躲什麼。」
「不是你一直催著我做嗎?」
「真做又怕了,嗯?」
他嘖了聲,語氣跟平時一樣漫不經心。
可耳染上的紅已經暴了他此時的狀態。
顧風靠過來,不死心地又要親我。
冷冽的薄荷味侵我的鼻腔和大腦。
眼見那張臉越來越近。
我豁出去了,直接一頭撞上去。
「嘶——」
趁著他捂著鼻子痛苦時,我從他的雙臂中逃出來。
然後惱地踹了他一腳:
「蛋糕是這樣做的嗎?你發了吧!」
顧風沒有防備,踉蹌了下。
站穩後,他自嘲地冷笑,眼神幽怨。
「許攸,你果然後悔了,你玩我就跟玩狗一樣。」
「大半夜給我發消息的是你,催著我趕快做的人也是你。」
「現在開始了你又退,還拿什麼蛋糕當借口。」
他咬牙切齒。
聲音卻越來越委屈。
「把我揮之即來呼之即去地使喚。」
「真拿我當你的狗,好歹給條繩子!」
這個向來被眾星捧月的男人。
眼眶有些發紅。
明明一米八幾的形,卻表現出全天下就他最委屈的氣場。
我目瞪口呆,有點反應不過來。
這都什麼跟什麼。
我只是想吃個芝士蛋糕而已啊。
6
從顧風家里落荒而逃。
回到宿捨,捨友調侃:
「臉怎麼這麼紅呢,和男人約會去了?」
「哪個院的,帥不帥啊?」
我心虛搖頭,「沒有的事,外面太熱了。」
然後打開手機翻之前的消息。
翻到和顧風的聊天界面。
Advertisement
看完後我心死了一半。
那張芝士蛋糕的照片竟然沒有發出去。
聊天界面只有我發的兩條文字信息。
看完發的是什麼後,我另一半心也死了。
「做不做?」
「各種姿勢換著做。」
啊啊啊我怎麼把『各種芝士』打了『各種姿勢』!
想到顧風昨晚以及今天的反常。
一切都有了解釋。
我恨不得鉆到地里永久消失。
7
距離那場烏龍已經過去一個星期。
期間我和顧風沒有聊過一句。
每次打開手機,看到他的頭像。
我都心復雜。
之前顧風天天給我發消息,我嫌他煩。
現在突然安靜下來,我的心卻空落落的。
像是了什麼。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幾乎每天都會發消息。
從來沒有冷戰過這麼久。
即使鬧別扭,每次也都是他第一個先低頭。
可是這次……似乎不太一樣。
他赤站到我面前。
還想要親我。
「許攸你果然後悔了,你玩我就跟玩狗一樣。」
「把我揮之即來呼之即去地使喚,真拿我當你的狗,好歹給條繩子啊!」
腦海中不自覺浮現他說的話。
我咽了咽口水,臉有些紅。
他該不會……喜歡我吧!
得到這個結論我第一反應是不相信。
從小一起長大,要是喜歡早就表白了。
至於拖到現在?
而且顧風從小值就特別突出。
長大了材比例更是優越。
追在他屁後面跑的孩不計其數。
什麼長相什麼格的都有。
他那挑剔的眼比珠穆朗瑪峰還高。
我一直只是拿他當竹馬。
不敢有別的想法。
可是他之前說的那些話……
我越想越。
剛把手機扔到枕頭下面。
就聽到捨友尖。
「顧風有朋友了!」
8
顧風和生在小樹林里約會的照片在學校論壇傳開。
捨友們嘰嘰喳喳討論是誰。
我看完默默放下手機。
照片里的人,是我。
是那次出去吃飯時被了。
鏡頭只拍到了我的背面。
而顧風的臉卻出了一半。
當時他抓著我的手腕,遠遠看起,就像是小牽手。
「這張照片現在在學校傳瘋了。」
「這生誰啊。」
「背影看起來怎麼有點像攸攸,我記得就有件這樣的牛仔外套。」
Advertisement
眾人的目頓時都看向我。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我正要說什麼。
宿捨長看了眼手機,咦了聲。
「原來顧風的朋友是周校花。」
周薇,A 大的校花,樣貌俗,材火辣。
[小 唬 bot文件防盜印,找丶書丶機人選小 唬 ,穩定靠譜,不踩坑][!][
]
蟬聯學校兩年的校花之位。
同時也是顧風的追求者之一。
這位校花曾放話:
「這世上還沒有我周薇拿不下的男人,追不到顧風,我這張臉可就白長了。」
結果追了顧風兩年。
一直都沒有功。
照片在學校論壇瘋傳後。
周薇很快在微博發了一張和顧風吃飯的照片。
照片里,男人穿著黑夾克,懶散地靠著沙發。
而周薇坐在一旁,舉著酒杯,笑著看他。
俊男在一起的氛圍十分養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