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發的消息石沉大海,我懷疑遇到了危險。
問李程肖雪家人的聯系方式,他卻毫不在意,說肖雪是個孤兒,從小在他家長大的,哪有什麼家人,我只好作罷。
直到回國,我們才恢復聯系。
解釋說當時的手機被,聯系方式也沒有備份,異國他鄉,用不了國的件,所以才沒有聯系我。
這理由有些牽強,我只當有什麼難言之,就沒細究。
但回來後和我每次見面,我都覺得有些別扭。
從前很笑,雖然長相不那麼明艷,但也不算丑。
但這次回來後,臉上的十分僵,笑起來甚至有點瘆人,說這是醫項目的恢復期,等過幾個月就好了。
我總覺得有些怪異,肖雪明明很討厭整容臉,從前我容貌焦慮的時候,還說過對自己的長相很滿意,這輩子都不會有這種焦慮。
怎麼出國一次,就變了呢?
12
我心事重重,幾次想再問問枝魂「人面 」的事,但側躺著李程,本不敢打開手機。
好不容易睡著,半夜卻又被醒。
一睜眼差點沒把我嚇死。
李程不知道什麼時候把頭轉了過來,正睜著眼死死的盯著我。
看我被嚇到,他咧一笑,坐起把床頭柜上的水杯遞給我。
「是不是又了?給。 」
我著頭皮接過去。
經過之前那幾顆藥丸,我對他給我的所有東西都有了影。
但水又不像藥丸,怎麼躲?
正在我猶豫要不要喝下去的時候,窗臺突然「咚 」的一聲。
趁李程轉頭,我迅速把水倒向床邊的綠植。
等他轉過頭,正好看見我把水杯從邊拿開。
他滿意地了我的頭「好乖。 」
我頓時起了一皮疙瘩。
隔天,肖雪如約而來。
剛進門就給我一個熊抱「寶貝,想我不想! 」
我剛想回答,就從鏡子里看到和正要出門的李程對視一眼。
連時間接都這麼嚴合,那麼怕我跑了嗎?
我想起今天早上枝魂發來的消息。
「你現在跑也沒有用,三天之,必須找到【消恩】的辦法,才能活命。 」
消恩,顧名思義,就是要我消除這些年李程強加給我的「恩 」。
可這種東西看不見不著,怎麼消除?
枝魂只讓我等著,正在趕來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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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李程一走,肖雪就會變著法的哄騙我。
沒想到警惕地看了眼房間的監控,果斷將我拉到了衛生間。
張就說「李程要害你。 」
我還沒來得及驚訝,接著湊到我耳邊小聲說「你上的蓮花斑是不是已經長到了49朵。 」
我一驚,幾乎站不穩。
忙解釋「別怕,我不會傷你。 」
「是不是有人告訴你必須【消恩】才能活命? 」
「是有人這麼說…… 」
神突然激「千萬不要信!【消恩】會要了你的命! 」
「你的已經被李程養貢品,強行消恩,只會靈撕裂,本活不。 」
「你怎麼知道? 」
「你還記得我姐姐嗎? 」
13
肖雪有個姐姐,我一開始就知道,臥室常年放著兩人的合照。
姐姐長得很,稍微有點黑,但掩蓋不住五的明艷。
所以肖雪說姐姐已經去世的時候,我還慨了很久。
「我和姐姐從小就被李程的父母領養,他們對我態度平平,但對姐姐非常好。 」
「那種好,甚至已經超過了親生孩子。 」
「李程的爸爸得了絕癥,卻不肯看病,彌留之際將所有的錢加上貸款在京市給買了一套房子。 」
「幾千萬的房子,他說買就買。 」
「結果買完房的第二天,姐姐就消失了。 」
「而李程爸爸卻突然從一個將死病人不治而愈。 」
「我一直覺得姐姐的消失和李程一家有關系,所以這幾年從沒放棄過找出證據。 」
「直到我在李程家,看到了姐姐的頭。 」
「那個頭,你也見過,就擺在次臥的床頭。 」
我上不知何時已經起了一冷汗,我和李程現在住的房子,是他爸媽留下的,據他說,他爸媽都已經去世,但次臥是他們曾經住的地方,所以擺設都留著。
次臥的床頭,有一個復古木質燈,造型卻是骷髏,擺在床頭,很是嚇人。
我打掃衛生時都被嚇到過好幾次。
但即便如此,它也不可能是人類頭顱啊。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
「恩養蓮花最重要的,就是【首供】,活蓮花盛開之後,頭顱會迅速木化。 」
「笙笙,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不能再眼睜睜看著你被害。如果你繼續待在這個房子,你很快就會五全失,僵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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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頭顱就會和那盞燈一樣,為李家下一個【首供】 」
「可是,不消恩的話,我的也撐不了多久了。 」
我心里被肖雪說服了大半。
因為此時,我已經出現了說的「木化 」現象——視線模糊,臉部僵化。
聽到我的話,肖雪只猶豫一瞬「去我家。 」
「我去國外這兩年,專門學了陣法。 」
說完不由分說將我帶出了門。
結果一出門,我上的瘢痕就像是被燙到,直冒煙,疼的我尖出聲。
肖雪看我這狀態,從脖子上摘下一個項鏈。
項鏈是黑的皮繩,的,下面墜了個小瓶子「你現在已經到了盛開期,活蓮花喜水,但俱冰,這瓶子里是冬天的雪水,戴在上,能消解斑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