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低頭一看,胳膊上的紅斑確實淺了不。
再出門,也沒有了那種灼燒。
肖雪帶著我很快就到了家。
「你和我住在一棟樓?為什麼從沒聽你說過? 」
「我剛搬來,還沒來得及和你說。 」
說完直接拉我進門。
進門第一眼就看到客廳正中間的佛像,幾乎有一人高。
整個佛涂著朱漆,暗紅的調在整個房間里十分突兀。
不等我問,肖雪就解釋道「這是驅邪用的。 」
「李程的房間布置了鎖水陣,你待在那里,上的瘢痕只會越來越深。 」
「雪水只能緩解你的斑紋,但時效很短。 」
「今夜之前,必須要把李程的恩還清。 」
「可你剛剛不是說,不能消恩嗎? 」
「不能消恩,但可以斷恩。 」
「斷恩? 」
不知從哪拿來一銀簪。
「李程要你上供,必須以恩為引,但如果你們之間的【恩帶】斷了呢? 」
「這支銀簪你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刺他心口,就能「斷恩 」,將所有恩一筆勾銷。 」
14
李程來接我的時候,神極為難看。
「我不是讓你不要出門嗎? 」
說完狠狠瞪了肖雪一眼,強把我拉走。
一進門就遞給我一瓶鮮紅的「西瓜 」。
「快喝掉! 」
我下意識後退,卻被他掐住脖子直接灌進里。
看我喝下去,李程鬆了口氣,拍著我的後背安我。
「笙笙,別怪我,我這是對你好…… 」
他視線及到我脖頸上的黑繩,神頓時崩潰。
「竟然給你帶這個! 」
說著就要強行給我拽下。
被我護住。
他強怒氣「乖,笙笙,把那東西給我。 」
「這是肖雪給我的香水,說是能治過敏。 」
他一聽頓時怒了,將桌子上的花盆狠狠擲在地上「什麼香水,那明明是尸水!你想被煉小鬼嗎? 」
我皺眉「什麼意思? 」
「我之前一直沒和你說,肖雪消失這兩年,迷上了東南亞的邪。 」
「你知不知道甚至在自己的房間自焚! 」
「你沒覺得的臉變了嗎?現在連笑都笑不出來,那是因為當時渾燒傷,做了一百多次手才變現在這個樣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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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現在又迷上了畫皮 」
「還把注意打到了你上。 」
「為了這個,我才特意在你的里加了東西,故意讓你過敏,有瑕疵,皮才不好剝。 」
「我以為終於死心了,沒想到竟然搞來了尸水,幻想養鬼改命…… 」
「你現在進了的法陣,又帶了特制的尸水,不消三天就會暴斃,為佛牌里的新鬼。 」
我一臉驚恐「那怎麼辦? 」
見我害怕,他反而鬆了一口氣「幸好,我今天去找了大師,給你配了新藥。 」
他拿來一個紅木錦盒,從中小心翼翼拈起一個藥丸。
「來,吃了它,這是固魂丸。吃了它,誰都攝不了你的魂…… 」
我順從接過,正要口,卻突然道「這藥丸太大,你給我倒杯水。 」
李程此刻眼里全是即將事的急切,果斷答應。
我卻趁他轉,飛快將銀簪刺向他的後腦。
「故事很好,想了很久吧? 」
「你…… 」
李程不可置信地轉,年輕的迅速融化,變小。不到一會兒,就了一毫看不出人形的「藕 」。
我將他從中間掰開,似乎聽到了一聲慘,我沒管,將那顆藥丸塞進蓮藕中間,順手扔進一旁的魚缸。
做完這些,拿出手機,給對面發了句「李程已經解決。 」
對面很快回復「要過去了,盡快。 」
我快步走向次臥,停在那盞骷髏燈前,將銀簪小心刺它眉骨中間。
15
肖雪來的很快,見我完整無缺地站在面前,眼里是制不住的興。
「功了? 」
但很快就意識到了不對勁「李程呢? 」
我指了指魚缸。
看到魚缸里那截藕塊時,明顯慌了。
「我讓你刺他的心口!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 」
臉上的皮一寸寸裂開,卻毫未覺,將「李程 」抱在懷里。
「與其關心他,不如關心一下自己,程夢,你的皮,裂開了。 」
一僵,往下一看,才發現自己上的皮四分五裂,像是破布一樣,緩緩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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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會兒,上的皮幾乎全部落,整個人模糊,在地上不停慘。
抓住我的腳踝「你做了什麼? 」
「沒做什麼,只是截斷了你和肖雪的【恩帶】。 」
給的簪子確實好用,只是刺心口是【轉恩】,刺眉心是【斷恩】,刺頭頂,是【消恩】。
【斷恩】會將供養人得到了所有利好,全部收回,包括整張皮。
次臥那顆骷髏燈,從前是肖秋,現在是肖雪。
覬覦我這張臉,兒子李程卻只想將我的頭上供,利益不均,於是生出異心,妄圖轉走李程的恩,為我這個「貢品 」的第一順位,然後順利章將上帶了兩年還不融合的皮扔掉。
「我才是,肖雪…… 」
「不,你不是。 」
番外1肖雪
我12歲那年,父母車禍去世,我和姐姐了孤兒。
父母兩邊的親人極。
也沒人願意一次養兩個「賠錢貨 」。
最後是一個遠方表舅收養了我們。
表舅李深,家里有一個兒子,李程。
他家里有傳病,李程的病尤其嚴重。
我幾乎沒見他下過床。
表舅對我們很好,尤其是對姐姐,幾乎有求必應。
舅媽最開始很不滿,後來不知道表舅和說了什麼,突然就變得相當和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