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咳嗽的太狠,產生的生理眼淚。
我剛想開口解釋,卻被先一步打斷。
「我不該說那種話的,對不起,你能原諒我嗎?」
道歉的時候,低垂著個腦袋。
臉頰微微泛紅,不太敢看我。
我想如果有一雙兔耳朵,此刻應該是拉攏下來的。
我彎眸一下笑了起來:「你好可。」
的臉更紅了,眼睛亮晶晶的看向我,帶著一點期盼。
「你原諒我了對不對,那你能和我做朋友嗎?」
話題轉變的很突然,我還是點了點頭:「可以的。」
得到我的同意,林語晴臉上難掩激,小一張一合,嘰里咕嚕說個不停。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夏怡薇回來又怎麼樣,你長得那麼漂亮,學歷又高,就算矜言哥不要你,多的是人喜歡你。」
「對了,我可以把我哥介紹給你,他正好單,條件不比矜言哥差,相貌英俊,八塊腹。」
「最重要的是我哥比矜言哥,包你滿意。」
越說越離譜,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直到我忽然瞥見,鏡頭里後有兩個人在正靠近。
一個是江矜言,一個是哥林潯。
不知道我們的對話,他們聽到多。
我頓尷尬,小聲提醒:「你要不要看看後面是誰。」
「什麼?」
林語晴不明所以扭頭,接著發出一聲尖銳的鳴聲。
視頻電話隨之掛斷。
我發消息問:【你還好麼?】
半個小時後,才回我。
【貝貝我是我口無遮攔害了你,今晚睡覺記得鎖好房門,不然會被矜言哥調查的。】
嗯?
調查什麼?
我給扣了一個問號。
【?】
我沒看懂,直到反復默念了幾遍,才明白這是一個諧音梗。
妹子,詞是這麼用的嗎?
你這話簡直黃的沒邊。
起初我並沒有把的話放在心上。
畢竟我對江矜言像個沒有的機人,有極為深刻的認知。
雖然坐擁千億資產,但他鮮有娛樂活。
除了出差,每天下班基本上都會按時回家。
一年四季西裝革履,哪怕在家里,襯衫的扣子也會扣到最頂格。
待在他邊的這兩年,不說全部,我連他的上半都沒見過。
誰敢信,我和他之間唯一有過的親舉僅是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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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江矜言帶著我參加某個晚宴,中途他出去接電話,拜托林潯照看我一下。
江矜言出去後不久,林潯不好意思的告訴我,他想去一趟衛生間。
人有三急很正常。
在他們離場的間隙,我到了男主陸霆霄。
他看起來像喝了不酒,見到我的那一瞬,他的眼睛里,呈現出三分驚訝,五分怨毒,兩份意。
「你回國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說著他一個箭步沖上前,不由分說攥住我的手腕,咬牙切齒:
「夏怡薇,你就這麼喜歡躲著我嗎,說話啊!」
一酒氣,撲面而來,他估計把我幻視主。
之前家里窮,我沒干重活,力氣並不小,稍稍一用力一甩便掙了他的錮,連帶著他往前踉蹌。
我了被他攥紅的手腕,語氣發冷:
「別借酒裝瘋,睜開你的眼睛看看,我到底是誰。」
如果可以的話,我會用我的細高跟踹死他,用,但我不想給江矜言惹麻煩。
林語晴恰好看到這一幕,把我拉到後,指著他罵:
「什麼下一位,上一位的,喝醉了不去睡覺,擾人家孩子,惡不噁心啊你?」
陸霆霄酒還沒醒,只知道自己被人罵了,頓時怒上心頭,抬手想要打人。
不料自己先被人了一掌。
打他的人是他同父異母的姐姐陸明姝,的聲音極威懾力:
「清醒了嗎?混賬東西!」
陸明姝又扭頭看向我,冷艷致的臉上帶著歉意。
「實在抱歉,沒有看管好他,讓他冒犯了你們,是我的失責,我現在就把他帶走。」
那一掌力道很足,打地陸霆霄醉意然無存。
他自知理虧,別有深意的打量了我一眼後,跟著陸明姝離開。
上完廁所的林潯,從他妹妹口中得知剛剛發生的事,覺天都要塌了。
自己離開一小會兒,居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
林潯咬牙握拳,頗有一種要把陸霆霄抓回來揍一頓的沖。
事後,我誠懇地向林語晴道謝:
「謝謝。」
偏過頭,有些別扭的嘟囔著:
「沒什麼好謝的,不要多想,我只是見不得生被欺負而已。」
從那時候起,我就知道,林雨晴是個心的小姑娘。
江矜言回來時,事已歸於平靜,我也沒有告訴他發生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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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陸霆霄最後看我的那一眼,太過黏膩冷,給我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覺。
當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噩夢,夢見我沒能逃他的掌心,被他囚,被他關在地下室,慘無人道的折磨。
夢醒那種強烈的恐懼依舊無法退散,眼淚控制不住一滴,一滴,砸落下來。
那是對知曉命運卻無力更改的絕。
哭聲不算很大,卻還是被江矜言察覺,他先敲了敲房門,得到我的允許才進來。
見我哭的傷心,他輕聲詢問:
「做噩夢了嗎?」
我啞著嗓子回:
「嗯。」
忽然他在床側坐下,雙手扣住我的腰,將我整個人帶他懷中,著我的頭髮,溫聲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