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我在。」
我摟住他,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獲取一些安全。
他上好聞氣味將我包裹,在他的懷里,我惴惴不安的心臟有了片刻平靜。
「還睡得著嗎?」
我埋在他口,搖了搖頭,聲音悶悶:
「睡不著,你可不可以再陪我一會兒?」
我承認,我有些矯了,但此時的我無比貪他懷里的溫度。
一次,一次就好。
他下抵在我頭頂,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我的背部,像哄小孩子一般,作生疏卻不失溫。
他說:「我不會走的。」
「睡不著的話,我講故事給你聽。」
「在很久很久之前......」
在他平緩好聽的聲音中,我不知不覺有了困意。
半夢半醒間,我仿佛聽到,他喚了我一聲絮絮。
語氣纏綿親昵,我分不清現實還是夢境。
我更傾向於後者。
晚宴上的事,我不知道林潯有沒有告訴江矜言。
我只知道,再一次聽到陸霆霄的消息,是在三個月後。
他在陸家公司決策上,出現極為嚴重的失誤,導致公司損失慘重。
好在陸明姝力挽狂瀾,陸家最終決選擇陸明姝作為下一任繼承人。
在這一場權力的爭奪戰中,陸霆霄慘敗。
他為私生子,陸家看在他是男孩,才把他接回陸家作為繼承人之一來培養。
誰知道他自己不爭氣,陸家徹底放棄了他,陸明姝心思縝,不給他一翻盤的機會。
再後來聽到他的消息,是他的死訊。
他犯下叛國罪,在逃亡時被特警槍,死在公海里。
為什麼陸霆霄的出現,能給我帶來那麼大的恐懼。
我想大概是,提前知曉劇,15 歲的我嘗試更改,卻發現無能為力。
那時的我只會死念一點書,除此之外我甚至連基本的溫飽都難以解決。
貧寒和,母親的打罵漠視,繼父繼兄的心思不純,幾乎占據著我的前半生。
書中說,我會被霸凌,是因為在校外和主撞衫。
夏怡薇穿的是價值 3000 的正版,我穿的則是地攤上 30 塊兩件的盜版。
不知是誰說了一句,穿正版的還沒有穿盜版的好看。
這句話,讓記恨上了我。
實際上我本不認識什麼牌子,覺得便宜就買了,我除了校服,基本上沒有其他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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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店里兼職,也不能穿校服。
我想安穩度過高中,所以我避開了那件會和撞衫的服。
在某一天下午,還是帶著幾個人,把我堵在衛生間,一掌扇在我的臉上時。
我才明白,之前的想法實在天真。
服只是一個借口。
我被霸凌不是因為我做錯了什麼,
而是霸凌者本就有問題。
夏怡薇表嫌惡,看我像在垃圾,譏諷道:
「是不是很得意,別人都在說,你比我長得好看,比我績好。」
「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也配跟我比。」
越說越憤怒,似乎覺得不解氣,揚起手試圖再給我一掌。
原劇里我選擇忍,但他們並沒有放過我,反而愈演愈烈。
我想既然無法逃避,那就魚死網破。
於是,我抓住的手狠狠咬了下去。
沒想到我會反抗,痛的哇哇直,跟著一起來的生,上來幫。
其他人我不管,我只盯著夏怡薇打。
我打架毫無章法,但靠著力氣大和這子不要命得狠勁,還是把們震懾住了。
狐假虎威的,最怕的就是不要命的。
那次之後,們沉寂了一段時間,沒有找我麻煩。
以夏怡薇的脾氣,不會這麼輕易放過我,更別說還是在我上吃過虧的前提下。
所以我用兼職賺的錢,買了一個便攜式攝像頭,可以錄像錄音,外加一個聲音巨大的警報。
很可惜沒能派上用場,因為夏怡薇和江矜言一起出國了。
原劇里,只有江矜言一人出國,夏怡薇是在五年後才出的國。
劇也是從這時開始偏離,我不清楚是好還是壞。
總之我安穩的度過高中,順利進大學。
只是偶爾會想起,高一下學期的某天晚上。
17 歲江矜言請我吃了一頓飯,又塞給我很多現金,有零有整。
後來我才知道,那是他當時能換到的所有現金。
「你很優秀,不要放棄念書,還有以後不會再有人欺負你了。」
說話的時候,他額前的一點碎發遮住些許眉眼,我看的模糊。
時至今日,我已經記不清他當時是什麼樣表。
我只記得那天分外明亮的月,好像全都照在了他上。
那時候的江矜言在想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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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和高三隔了一棟教學樓。
我卻總是能到江矜言,偶爾我們的視線會匯在一起,他總先我一步移開。
班上知的人都在傳,江矜言和夏怡薇是青梅竹馬,江矜言來高一這邊是為了看夏怡薇。
高中正是看言小說的大好時候,每次江矜言路過高一。
班上會有幾個生,激驚呼:
「誰懂高冷校草,只對自己的小青梅一人溫的反差。」
「青梅竹馬加日久生的設定,我直接大磕特磕。」
他們的猜測很合理,畢竟小說里也是這樣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