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矜言產生集,是在夏怡薇第一次霸凌我失敗後的第二個周末。
晚上九點我從便利店做完兼職,準備回到我在外面租的小房子里。
是一個好心的老租給我的,只收了我兩百塊的房租。
雖然破舊仄,但我總歸不用再終日惶恐。
害怕某一天晚上,繼父繼兄會像書里寫的那樣闖我的房間,然後......
回去的路上我見了江矜言,他比在學校的時候要狼狽許多。
在外面的手臂有很多滲的傷痕,像是被鞭子或者藤條打的痕跡。
我看到他的那一瞬間他也看到了我,不過很快他便垂下眉眼。
我不想介他們的因果,本來打算視而不見。
某種程度上我和他像的,最大的區別是我沒也沒錢。
他沒但是有花不完的錢。
最後我還是回來了,或許是我們之間有著同樣凄慘的結局,我對他有些惺惺相惜。
我用所剩不多的錢,去隔壁的藥店,買回了棉簽和拭傷口的藥膏,放到他旁邊。
他沉默片刻,終於抬起頭,和我說了人生中的第一句話:
「我的手不方便自己上藥,你可以幫我一下嗎?」
舉手之勞而已,我沒有拒絕。
涂藥的過程中,我的肚子沒出息的了幾聲。
為了節省開支,我一天只吃一頓飯,顯然對於青春期正在快速的完全不夠。
我覺到他僵住一瞬,我以為他會笑話我。
是不是我的錯覺,我在他眼里看到一抹心疼。
上完藥後,他提議:
「謝謝你給我買藥,幫我上藥,正好了要不要一起去吃點東西。」
他我知道他家很有錢,而且我真的很。
所以我沒有客氣,毫不猶豫的指了一下,那個金拱門招牌的店。
我想吃很久。但捨不得。
這是我第一次吃,味道比我想象的要好吃更多。
後來的半個月,我每次從便利店下班總能見他,他總會以各種理由帶我去吃飯。
他在我的世界里逐漸鮮活,不再是劇里臉譜化的男二。
得知他要和夏怡薇出國的消息,我沒什麼太大反應,照常從便利下班。
我知道江矜言不會再來,他等我下班的那棵樹下,不知何時落滿一地的青梅果。
以前很的時候撿過,味道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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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起來,更。
再一次見到江矜言,是在五年後,我大三。
同系的學長捧著一束玫瑰花,在眾人的簇擁中向我表白。
他很張,說話都磕磕絆絆的。
「溫知絮,我喜歡你三年,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
周圍圍觀的群眾興致高昂,有節奏地鼓著掌,一口一個答應他。
我不為所,直截了當回絕他的意:
「不能。」
他錯愕萬分,勉強維持著笑容。
「為什麼,你喜歡什麼樣子的我都會改。」
我表未變,回答無懈可擊:
「我喜歡,不喜歡我的。」
話落,剛剛還在起哄的人群,頓時雀無聲。
他無話可說,捧著玫瑰花,落寞退場。
我從人群中出來,江矜言就站在人群外。
時隔 5 年,別人見面第一句都是,你這些年過得怎麼樣,還好嗎。
而江矜言的第一句是:「要不要一起去吃飯?」
「好。」
大腦還沒做出反應,先做出回答。
不難發現,吃飯二字,囊括了我們的相識,離別,重逢。
用餐的過程中,他大部分時間是在看我吃。
見我吃完碗里最後一粒米,他語氣稔:
「溫知絮,你還是和以前一樣。」
我知道他話里的意思。
以前他帶我去吃飯,無論什麼東西,我都會吃得干干凈凈,絕不浪費。
我放下筷子,打量他褪去青的眉眼,認真道:
「可是你變了很多。」
這些年里,我也斷斷續續從同學口中了解了一些關於他的事。
父親趙海城和初人,謀了他的母親,霸占江家。
他忍多年終於將趙海城繩之以法,奪回江家的掌控權後,又讓日益蕭條江家重現往日輝煌。
這些年,他應該很累吧。
「變了很多,那你怕我嗎?」
我不解:「為什麼要怕你。」
「我親手把我父親送進監獄,他被判了死刑聲淚俱下,求我簽下諒解書,我拒絕了,他們都說我冷無,我在想你會不會也這樣覺得。」
「不會,你做的很正確,做對的事總不了一些流言蜚語,不是他們說的人多,就能把對的變錯的。」
聽完我的話,他眉頭舒展,清雋的雙眸里笑意緩緩開。
「溫知絮,我很開心。」
有過第一次的重逢, 460 萬平方米的 A 大,一夜之間小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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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回到高中時期,我和江矜言總會不期而遇。
多奇怪,他明明不是這里的學生。
大學為了賺生活費,我做過很多兼職。
有一次直到接了一個商演,結束後我找負責人結算工資,他卻對我行不軌,我拼命掙他跑出來。
雖然沒讓他得逞,但我驚嚇過度,蹲在路口哭。
江矜言出現了,給我披上一件服。
車里,他等我緒慢慢平復後,才關心詢問:
「有人欺負你了?」
本來止住的眼淚,因為他的這句話哭的更厲害。
我怕我的哭泣會惹他心煩,小心翼翼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