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起床之後，到難得的清閑。
不用因為鬧鐘一響就要彈起來或是因為方文帆上學的事而忙手忙腳。
我對著鏡子，認真化了個淡妝，拾搗自己的頭髮。
看起來神氣好了很多。
我還報了個健課。
在家的日子雖然要陪方文帆玩，做一系列的家務活，也不缺乏運。
外界會有人議論我不工作，是個沒用的主婦。
其實我也並不在意。
因為我知道事實不是那樣。
如果僅靠方凜的那點工資，方文帆很難過上這樣生慣養的生活。
我散了散腦中的想法。
準備擬寫一份簡歷。
我還是想再去工作，能夠站在實驗室里而並非只是坐在電腦桌前。
下午，我去吃了我最喜歡的火鍋。
因為照顧到他們父子倆的口味。
我們家做飯至此很放辣。
現在吃起紅鍋來，竟有些上頭。
這也是漸漸改變了我的生活習。
晚上，我接到了方凜打來的電話。
聲音和他平時一樣，不咸不淡。
「我打電話就是想問問，這里有一箱你封的東西，我沒打開看。給我個地址，我給你寄過來。」
我想了想，開口道。
「你可以看，以前我保留的一些沒用的小東西罷了，我不需要了，丟了吧。」
電話那邊的方凜言又止。
「對了，以後發現我的東西，全都扔了吧，不用麻煩再打電話了。」
說完，我掛斷電話。
那個箱子里都是些我和方凜在一起時留下的小東西，像什麼紙條，他送我的禮之類的。
只是當時捨不得扔，就全留下了。
現在，應該也只是廢品一堆。
面試後，我功進到一家科研企業。
並願意給我提供一間實驗室讓我做研究。
下午下班，我去超市買菜。
在家的時候，我都是費盡心思換著花樣給他們做菜，迎合他們的口味。
現在我也該迎合一下自己的胃了。
剛推著購車，電話響起。
是方文帆學校的老師打來的。
「文帆媽媽，想問問您今天是不是忘記來接孩子啦。小朋友們都被接走了，就只剩下文帆在這里了。」
3
我看了眼時間，距離方文帆放學已經過了一小時。
但我繼續推購車，沒打算為此改變我的計劃。
「老師，是這樣的，我和方文帆爸爸已經離婚了，現在養權是在他爸爸手上，麻煩您聯系他爸爸吧，我把電話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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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樣啊。因為平時都是您來，文帆小朋友也告訴我打給您，所以不好意思打擾了。」
老師有些歉意。
我正準備答沒事後掛斷電話，方文帆卻拿過老師的手機對我說道。
「媽媽，你真小氣。爸爸工作很忙的，你沒事做就不能來接我嗎。」
「哼，要是黎妍阿姨，肯定會來接我的。」
聽見這話，我心沒什麼波瀾。
「方文帆。我和你爸爸已經離婚了，我以後不會再來接你。如果以後再沒人接你回家，你告訴老師打你爸爸的電話，或者你想打你黎妍阿姨的電話，也可以。」
說完，我掛斷電話。
我不記得我把方文帆教這個樣子。
小時候，方凜工作忙，沒多時間陪他，我就告訴方文帆爸爸工作辛苦，我們要諒爸爸。
而孩子總是很習慣在家的大人對他的呵護。
當理所應當。
我了腦門。
算了，隨他去吧。
可我的電話卻一刻都沒有消停。
晚上吃完晚餐。
方凜又打來電話。
「鄒瑯，文帆他胃病又犯了，我把家里找了個遍都沒有找到他的藥，你把藥放在哪里的？」
我強忍怒火，平靜道。
「電視機下的柜子里。」
「哦，找到了。」
「呃，還有，今天文帆老師給你打電話了吧，我今天下午有些忙，去晚了，打擾你了嗎。」
我不知道方凜想說什麼，像是有些沒話找話。
「確實打擾我了，所以以後能不能別再給我打電話了。」
以往我打過去都是拒接的，也從來不會給我打電話的。
卻在這短短幾天，電話就一個接一個。
我換了電話卡，這段日子，方凜沒再打電話來。
我沉浸在實驗室中，經常一待就是一整天。
在這里，我能到我最原始的初心。
放佛回到了大學時。
以前我也是一個熱科研，熱實驗的學生。
只不過，什麼時候我的夢想我的初心都被生活吸收。
都被我甘願放棄了。
主任來到實驗室告訴我有個項目需要接一下。
我下手套，走出實驗室。
發現待客室卻是悉的影。
方凜，旁還帶著方文帆。
隔著玻璃，方凜正在向主任尷尬地解釋自己帶著孩子的原因。
我走進待客室，方凜不經意地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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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
方文帆揪著方凜的角，小聲呢喃道。
「哦，這就是我們這個項目的負責人，由接。」
主任指著我介紹道。
我微微笑。
「主任，不用介紹了，這是我前夫。這里就給我，您去忙吧。」
主任不知所措地笑了笑，離開了待客室。
我看了看資料，開口道。
「按理說，你們團隊應該還有一人吧。」
剛說出口，門口響起敲門聲。
黎妍走了進來。
「不好意思，來遲了。」
4
黎妍坐在方凜父子倆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