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還有事，不能來。」
「這麼點事你都不願意？」
方凜聽見我否定的回答，有些惱怒。
我也沒了耐心。
聲音有些大。
「方凜，我們已經離婚了。以後能不能不要有什麼事就來麻煩我，我不是一直圍著你們父子倆轉的。」
方凜黯淡了神，轉過頭去，一路上沒再說話。
第二天我也真的沒去。
在實驗室的時候甚至忘記了這件事。
晚上回家的時候，路過盆栽店，我走進去看了看。
一眼就看中了胡蝶蘭。
淡紫的胡蝶蘭朵朵在細條枝上，很。
老闆告訴我胡蝶蘭有些難養，要多費些心思。
並告知我注意事項。
回家後，我將胡蝶蘭放在窗臺下面。
既通風又能吸收，但卻不至於太曬。
上網查閱相關資料後，我小心翼翼澆水施。
據溫度為它轉移位置。
做完一系列的事後。
電話刺耳的鈴聲又響了起來。
「鄒瑯，怎麼辦。文帆他……」
方凜在電話那頭急瘋了，話有些說不清楚。
「文帆他海鮮過敏了，我就只讓他吃了一點螃蟹啊，怎麼這麼嚴重。鄒瑯，我應該怎麼辦，你能不能來看看。」
「方凜，我來看什麼，我又不是醫生。方文帆海鮮過敏了你送醫院啊，著急著給我打電話干嘛，還是你不知道醫院的電話？」
說完後，我掛斷了電話。
不久之後，我剛從公司出來。
方文帆一個人跑到我跟前。
上還穿著病號服。
想必是從醫院跑出來了。
因為海鮮過敏，不好，人也瘦了很多。
他的小手扯著我的角。
「媽媽，你真的跟爸爸離婚了嗎？怎麼我生病了也不來看我。」
「媽媽，抱我。我不舒服。」
他出雙手求我抱他。
我的心一陣痙攣。
放在口袋中的手微微了。
但我只是拿出手機，撥通了醫院的電話。
「不舒服就要去醫院。找媽媽是沒用的。」
我冷冷開口道。
將方文帆送到了醫院。
直到現在，我才發現，方文帆和他爸爸方凜有多像。
不僅是長相，還有格。
一個平常的晚上。
我做完照顧胡蝶蘭的事後。
一個好久沒聯系的大學同學打來電話。
「鄒瑯，好久沒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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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余桃。」
我回答。
「對了，這周六我們準備組織一個大學同學聚會。鄒大科學家一定要來啊。」
「可不許拒絕啊，以前不是都說好了以後要一起聚聚嗎，還說誰不來誰就不夠義氣，記得嗎？」
余桃的話也讓我不好意思拒絕，想起那段好又純真的大學時。
我笑了笑，「好啊，我當然來。」
告訴我地址後，余桃掛斷了電話。
周六，我前往聚會所在地址。
一個酒樓的包廂。
我剛推開門，就是一些既悉又陌生的面孔。
大家好像都沒變，但又都變了，但是還算能認出誰是誰。
曾經跟我玩的還不錯的兩個同學見我，立馬跑過來。
「這不是鄒瑯嗎，終於捨得跟我們聚聚。」
們臉都有些紅暈。
我笑道，「人還沒到齊就開始喝上了？」
我被拉到一個位置坐下。
「我說，鄒瑯你可有段時間沒面了，科研所也沒你的蹤影，只能偶爾在網上看見幾篇 你的論文，在干什麼大事呢。」
余桃走過來，一臉不懷好意地笑著。
「人家確實在干大事，人生大事。」
周圍人全笑起來。
「你跟方凜還是那麼好嗎？當時你們的可是我們羨慕慘了。」
「是啊，當時還為了方凜把工作辭了，跑這麼遠就為了在一個城市。」
「哎呀，我們瑯姐的生活就不勞煩你們心了，兒子也有了，家庭幸福滿。」
「誒，你們怎麼沒一起來？」
大家的一言一語讓我有些措手不及。
我笑了笑，「我和方凜已經離婚了。」
話一出口，大家都有些尷尬無措。
「哎呀，你們都在一起接近十年了，在吵架？」
我搖了搖頭，認真道。
「真的離了。」
說罷，大門打開。
是方凜和方文帆來了。
6
大家臉都有些僵尷尬。
方凜卻走過來，拿起一杯酒就跟大家聊起來。
這麼久了，不適應我離開的也適應了。
大概是這樣。
方文帆不再像之前一樣好，而是乖乖坐在方凜邊。
偶爾有人來問他是哪家的小孩。
他會指著方凜說，「那是我爸爸。」
然後指著我說，「那是我媽媽。」
飯局還算融洽，大家好久沒見。
說的話也都是這幾年的經歷和大學時候的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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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現在聽起來，都經歷過了，只管笑一笑了。
不同學因為高興喝了很多。
走出包廂時都需要人攙扶。
我酒量不行，沒喝多。
方凜也喝了不，滿臉通紅，但看起來還是清醒的。
余桃要到廁所吐，我攙著去到廁所。
吐完後，余桃漱了漱口，放佛恢復了意識。
將手拍在我的肩上。
開口道。
「瑯姐，你跟方凜真的結束了？」
我盯著點了點頭。
余桃嘆息一聲，將頭撇向一邊。
「你們是真的可惜，當時得那麼死去活來的時候都是假的？」
「不是假的，只是現在沒有了。」
我回答。
余桃滿臉誠摯。
「瑯姐，我說你也三十多歲了。有些事是不是可以看在以前的面子上就讓它這樣過去呢？」